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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雜碎膽子不小,你家老頭沒告訴你帝豪是什么地方嗎?”凌亂鎬冰冷的聲音響起,一雙眼眸冷電四射。一股強大的劍氣從他體內(nèi)彌漫開來,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一般,矗立在眾人面前。凌厲逼人的劍氣,仿佛要撕裂虛空一般。空氣轟轟作響,震的人們頭暈耳鳴。
寧鵬飛怛然失色,他也是修煉之人,雖然還只是暗勁中期的修為。但,這份眼力還是有的,凌亂鎬那極其霸道的劍氣,在空中肆虐轟轟作響。就算是他家老頭,也不能做到這般。
而周圍眾人則是目瞪口呆,已經(jīng)完全被這非自然的現(xiàn)象驚呆。除了蘇溪雨外,藍(lán)香怡也被震的大張櫻桃小嘴。一個人的氣勢居然能有這么大的影響,這是多么扯淡的事實?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雖然這里是帝豪,但,滬海還是我威虎幫說了算。不該管的事你最好別管,免得惹禍上身。”盡管心下悚然,臉上卻滿是陰毒之色,冰冷說道。
“一個山炮,威虎幫很牛叉嗎?”陳峰一只手搭在凌亂鎬肩上,輕輕拍了拍示意不要插手。雙眼卻滿是不屑看著寧鵬飛,像是見了白癡一般。
三番兩次被陳峰挑釁,寧鵬飛怒火中燒,憤怒低吼道:“陳峰,我今晚一定要殺了你。”
噗!
一旁的凌亂鎬被這句話逗樂了,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轉(zhuǎn)頭對著陳峰笑道:“什么,我沒聽錯吧?瘋子,這山炮說要殺了你。”
站在蘇溪雨身旁的藍(lán)香怡,焦急無比。一雙眼睛已經(jīng)微微泛紅,顯然是要哭的節(jié)奏。若不是自己一時沖動,開口罵了寧鵬飛。他也不會這般要置陳峰于死地,現(xiàn)在后悔萬分。
蘇溪雨輕輕捏住藍(lán)香怡的手,給她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轉(zhuǎn)頭看向陳峰。
一雙冰冷無情地眼睛微微瞇起,嘴角緩緩上翹,露出一個似笑非笑地邪魅表情,藐視著寧鵬飛。那種姿態(tài)就像是一條敖翔九天的巨龍,在空中藐視著地上的螞蟻一般。
見到這樣的陳峰,蘇溪雨知道他已經(jīng)動怒,這是要動手的前兆。
除了蘇溪雨外,還有一人也知道陳峰怒了。凌亂鎬與陳峰相識四年了,雖然中間很多時間兩人沒有來往。但,兩人都彼此非常了解對方。他知道陳峰露出這樣的表情,意味著什么。
當(dāng)然,這邊的動靜必然會引起朱雀的注意。不過,她卻沒有過來的打算。就這么坐在原地,一雙美目精光閃爍,手中拿著杯紅酒慢慢品嘗,遠(yuǎn)遠(yuǎn)看著那里所發(fā)生的一切。
“隊長,不去看看可以嗎?萬一這個陳峰,當(dāng)眾殺了那小子怎么辦,我們抓是不抓?”不知何時,與陳峰交過手的和尚,此時已經(jīng)坐在朱雀身旁,擔(dān)憂說道。
劉笑嫣仰頭喝了口紅酒,沒有回頭,繼續(xù)注視著前方。“不用,那小子自己找死,我們?nèi)チ艘矝]什么用。”說完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轉(zhuǎn)頭看向和尚。“那小子不會死在帝豪,就算是死,也只會死在別處。”
就算是死,也只會死在別處。
一句話倒是把和尚搞得暈頭轉(zhuǎn)向。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伸手摸了摸腦袋,一臉疑惑看向陳峰那邊。
被凌亂鎬這么一說,寧鵬飛臉色更是陰沉起來。咬牙切齒對著陳峰道:“媽的,現(xiàn)在老子就剁了你,丟海里喂魚去。”
似笑非笑盯著寧鵬飛,不緊不慢緩緩說道:“我這人,最討厭威脅!”
聲音不大,但殺傷力極強,穿金裂石。震的寧鵬飛骨頭都快散架,體內(nèi)翻江倒海,氣血上涌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身體好似都要解體,形體像似隨時都會炸開一般。
頂著巨大的壓力,強壓體內(nèi)的不適,愣是忍住沒有吐血。但,心中已然是膽顫心驚。他沒想到這名在他眼中,似是一個乞丐的青年,比之凌亂鎬絲毫不弱。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陳峰的這句話,是專門對付寧鵬飛所說。在其他人耳中,聽起來就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叫狠叫陣,可聽在寧鵬飛耳中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這其中暗含少林寺秘傳稀世奇功之一------獅子吼!
獅子吼天下至剛至強,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
清嘯之下,猶如迅雷疾泄、聲聞數(shù)里,令敵肝膽俱裂,心驚膽戰(zhàn)震懾人心。往往一聲長嘯,就可使敵人不戰(zhàn)而敗。
陳峰緩緩起身,面無表情地走到寧鵬飛身前,抓起桌上的盤子猛地朝他頭上拍去。隨即一腳踹出“嘭”地一聲,寧鵬飛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重重砸在墻上。還不等他落地,陳鋒一個箭步跨出,像雷電一般,霎時消失在原地。頃刻間又鬼魅地出現(xiàn)在他身前,伸出右手一把捏住寧鵬飛的臉頰,就這么將他提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