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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念一動,不如就將心中的想法說成是事實,然后告訴給老板和網(wǎng)管。
老板聽了我的想法后道:“既然如此,就全憑大師處置,需要準備什么就打聲招呼,我們來準備。”
我想了想,目前我所知道的驅(qū)鬼最管用的東西除了吳茱萸外就是糯米了,糯米這是自古流傳的驅(qū)邪圣物,毋庸置疑。
知道這兩樣東西還遠遠不夠,我還沒有一點驅(qū)鬼的經(jīng)驗,而且這兩樣東西如何使用還得再仔細斟酌。
我總不能用世叔教我的辦法,將糯米或者吳茱萸貼到鬼的腳心去吧。鬼是不會這么聽話讓我去貼的。
說到底,我自己都沒有把握能把這個鬼除掉。枉死的鬼怨氣很大,即便是我能和鬼溝通,鬼也不一定就會聽話,更何況我是在無法溝通的情況下來對付他。
我皺著眉頭思考了良久,才道:“先準備一捆香和一疊紙錢,再準備一斤糯米一斤吳茱萸,都碾成粉末,融合在一起攪勻了,準備好后晚上就行動。”
香和紙錢是用來引鬼出來的,燒了香后就能跟鬼溝通,不過我看不見鬼,也不通鬼言,這是個大麻煩。我皺著眉頭思考著到時候如果送不走這個鬼的話,就得來硬的,想到這里我十分的緊張,讓我親自去干,我還沒有那個經(jīng)驗。
張宇這時拍了我一下,問道:“想什么呢?”我立即想到了人選,便朝他壞笑了嚇,說道:“今晚上你坐這臺電腦前引鬼出來,然后我跟它對話,要是它肯走,就罷了,如果不走,一切就全靠你了!”
張宇急忙拒絕,我道:“你要拒絕可以,那事后的錢你可別想分一毛!”張宇面露難色,沖著錢才勉強答應(yīng)了。
了了一樁心事,心情好多了,正在想著問題,突然瞥見網(wǎng)管在整理網(wǎng)吧的監(jiān)控錄像。我頓時計上心來。
以前聽過不少報道說攝像頭能拍到鬼的畫面,既然我看不到鬼,那不如就用攝像頭試試,如果管用既可以證實這個報道,也能看到鬼。
我跟網(wǎng)管說了下心里的想法,網(wǎng)管急忙就調(diào)昨天晚上的監(jiān)控錄像,仔細查看了一番后,發(fā)現(xiàn)竟然不見有鬼的錄像。
難不成報道是炒作?我心里疑惑著,但不管怎么樣,這是目前能指望的唯一辦法了,還是先試試,不行再另想辦法。
一切東西準備妥當,我叮囑他們到時候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誰都不要說話,免得出岔子。
到了晚上11點45分左右的時候,我讓張宇坐在電腦桌前開機,我則在一旁將香點燃,同時燒紙錢。電腦開機,鬼頭出來后,我急忙打手勢問網(wǎng)管錄像出來沒,網(wǎng)管搖頭。
張宇按照我的吩咐,將準備好的一包糯米茱萸粉撒在電腦上,機箱、屏幕、鍵盤、鼠標都灑滿。整個過程他顯得很慌亂,額頭滲出了一層的冷汗!
突然,我看到桌子跟前的香燃燒的速度加快了,這表示鬼出來了。與此同時,網(wǎng)管表現(xiàn)的很吃驚,朝我打手勢,意思是錄像里有鬼。
我明白了,鬼之前是躲在電腦里不出來,所以錄像里監(jiān)拍不到它,而糯米茱萸粉將它逼得不得不離開電腦,鬼形這才露了出來。
我急忙就對著空氣中的鬼說道:“鬼有鬼道,望你走好!”說了話后,不見有任何反映,我打手勢問網(wǎng)管這鬼走了沒?網(wǎng)管用手指著我頭頂?shù)纳峡眨硎竟磉€在。并且他還不停的打手勢指著張宇,面色表現(xiàn)的很慌張。
這情形似乎是那個鬼要害張宇,之前張宇的所作所為應(yīng)該是將鬼激怒了,形式容不得我去多思考。既然鬼并不聽我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急忙將手中捏著的一包糯米茱萸粉往空中一撒,頓時空中好像有一點異動,似乎是刮了一陣急風,隔了幾秒鐘就停了下來,之后再沒有動靜。
此時網(wǎng)管朝我打了手勢,表示鬼已經(jīng)不在了。我急忙走到監(jiān)控跟前,重復(fù)播了下錄像,見那情形很像是鬼被打的灰飛煙滅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