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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層代碼?”朱古呆呆地望著朱玉海。
“這是一種計算機術(shù)語,史考特沒有告訴你嗎?”朱玉海問,見朱古正要張口,就繼續(xù)說道,“好比我們常說的家教,有的父母會教育孩子拿別人東西的時候,要說聲謝謝。而有的父母就沒有這方面的嗜好,對自己的孩子也是陌如路人疏于管理。這兩種孩子待人處世會截然不同,等他們長大以后就會形成兩種性格,分別為內(nèi)向和外向。我想你在生活中應(yīng)該碰到了這兩種人,你仔細(xì)回想一下,我說的對不對。”朱玉海說。
朱古在思考著,左手橫在胸前,右手襯著下巴,(希斯里奧,他就會說對不起和謝謝,難道他是個內(nèi)向的人?還有木臺,他就不客氣地吃你的穿你的,難道他是個外向的人?)
“你可別小看這種底層代碼的編輯,對人類性格的影響是非常巨大的,而社會又是由人組成的。從古到今,一個又一個文明的興起和滅亡,都和這個底層代碼息息相關(guān)。先不說了,車來了。”朱玉海說完后指著左邊。
朱古抬頭看了下,人們有次序地排隊上車,但有一個青年人插隊上車,他還搶到了后排的一個座位。
“看吧!盡管他已經(jīng)是一個大學(xué)生了,受到了十幾年的漫長教育,但是面對坐公共汽車這種事,還是得先經(jīng)過底層代碼的洗禮。想像一下,如果每個人的底層代碼都像他一樣,整個國家會變成什么樣子?所以說,早期教育對人類社會的穩(wěn)定至關(guān)重要,而這份重要的責(zé)任大多數(shù)都是由父母在完成。如果父母沒有盡職盡責(zé),好比第三世界,很多父母外出打工,家里的留守兒童越來越多,想象一下這個社會的未來會是什么樣子。”朱玉海說。
聽到朱玉海這么說,朱古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青年人穿著某某大學(xué)的校服,“他還真是個大學(xué)生呀!”
“呵呵!你太缺乏細(xì)致入微的觀察了,就像1+1=2那樣,你必須收集足夠多的因素,才能得到準(zhǔn)確的結(jié)果。所以,平時的你必須得不斷修煉你的眼睛才行。”朱玉海說。
“喔!”朱古點了點頭。
“剛才說到哪了?噢!對了,女人。就拿你嬸嬸來說,遇到店租無法交齊的情況,為什么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你對于她來說是弱者。女人從小就被輸入了弱者的底層代碼,那么她們自然會找強者幫忙。再來就是與你同齡的伊麗莎白,雖然她心里喜歡你,但是表現(xiàn)出來的是矜持。什么是矜持?矜持就是等男人主動向女人表白,這個時候的男人是弱者的表現(xiàn),比如求婚的時候男人是跪在地上的。”朱玉海說。
“呵呵!”朱古笑了。
“別笑,這是很嚴(yán)肅的問題。我說到哪了?你看你,一打岔我就找不著北了。”朱玉海說。
“呵呵呵呵!”朱古笑得更厲害了。
“對了,是矜持。男人為什么喜歡女人,是因為弱,是因為物體會向阻力小的方向運動。所以女人會把自己打扮得更弱,比如胭脂俗粉,花枝招展,反過來,男人對全副武裝的女軍人更多的是敬畏。同理,女人喜歡的男人不是強勢的那種,準(zhǔn)確的說是對她溫柔,對外強悍。”朱玉海說。
“簡單總結(jié)下,就是我們都喜歡弱者,或者說喜歡把弱者收為己用。”朱古說。
“好個收為己用,點中了要害,看來你也有了一點進步啦!”朱玉海夸獎道。
“那是當(dāng)然,嘿嘿!”朱古笑了。
“剛說點好聽的,你就得意忘形了,你倒是說說,為什么會喜歡夢境里那個男的?”朱玉海使了個眼色。
朱古的臉色頓時青了下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都快要惡心死了。)朱古把頭望向窗外,故作鎮(zhèn)定想逃過這個話題。
“男人喜歡男人,這不是什么丟臉的事,只要你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世間難事萬千條,男人也不是萬能的,總會磕磕碰碰。當(dāng)你遇到一個比你更強的男人時,會有兩種結(jié)果,一種是對手,另一種就是朋友。對手會一直保持他強悍的姿態(tài),而朋友就會弱下來幫助你度過難關(guān)。”朱玉海說。
“他是抱著我摘芒果的。”朱古回憶著。
“摘芒果有兩種選項,一個是他摘給你,另一個是他幫助你,讓你自己動手摘。顯然前者他處于強勢,而后者他處于弱勢。對于前者,你更多的是景仰,好比對英雄的那種。而后者,你更多的是感激,則是對家人的那種。更準(zhǔn)確的來說,前者是幫助,后者是支持,更像是你的一部分。所以,你才會有想親他的沖動,這個時候的你更像女人一些。”朱玉海分析道。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性取向嗎?”朱古問。
“沒錯,不管是女同志,還是男同志,維系她們或者他們之間紐帶的,就是一個‘愛’字。這個‘愛’是真誠的,是高尚的,它沖破了繁殖后代的牢籠。換句話說,英雄惺惺相惜,這種英雄間的友情已經(jīng)升華到了另一種境界,更像是同性之間的‘愛’。正因為有‘同性不能相戀’的底層代碼,所以這種‘愛’才會被世人詬病,被世人唾棄。”朱玉海說。
“唉!這個世界加給我們的底層代碼太多了,讓我們沒有了自由。”朱古感慨道。
“自由是相對的,絕對的自由帶給人類的只有滅亡。”朱玉海說。
這場對話在外人看來更像是朱古在自言自語,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已經(jīng)徹底改變了朱古的世界觀,坐在公共汽車上的他們依舊沿著自己的軌跡生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