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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愛因斯坦聽到外面的騷動,警覺地站起來,“汪!汪!”
“怎么了?”愛麗絲從臥室里走出來。
愛因斯坦跑到朱古的房間門口站著,然后回頭望了下愛麗絲。愛麗絲打開朱古的房間,看見窗口開著,窗簾飄著風。愛麗絲走到窗口邊上,遠處的路中間是一人群,一輛救護車停在旁邊。愛麗絲趕緊披件衣服出去,半路上,看到了朱古的一只拖鞋,人群在救護車離去后散開,地上的玻璃碎片中,是朱古的另一只拖鞋。
“噢!不...”愛麗絲用顫抖的手捂著嘴巴,眼淚奪眶而出。
“汪!汪!”愛因斯坦在家門口朝愛麗絲叫著。
愛麗絲回過神來,趕緊回家拿出車鑰匙,然后直奔醫(yī)院。圣瑪麗醫(yī)院的急診室外,愛麗絲焦急萬分,雙手握在一起,默默地祈禱著。半個小時后,醫(yī)生從急診室里走出來,愛麗絲趕忙詢問,“朱古他怎么樣了?”
“病人的身體沒有什么大礙,只有些輕微的腦震蕩,醒過來后就沒事了,請你放心。”醫(yī)生說。
“真的嗎?你說的千真萬確?”愛麗絲緊緊地抓著醫(yī)生的手說。
“嗯!為了保險起見,留院觀察幾天比較好。”醫(yī)生說。
“好的,謝謝!太感謝你了。”愛麗絲破涕為笑。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護士把朱古的病床推了出來,愛麗絲緊隨其后。病房里,愛麗絲坐在朱古的床邊,緊握著他的手,不住地凝視著。
“嗯?為什么愛麗絲會在這里?噢!想起來了,我被車子吻了一下。難道這里是醫(yī)院?”朱古醒過來,看見愛麗絲正趴在床邊睡著,朱古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走廊的兩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墻上的扶手摸著冰涼,左邊的陽臺已經(jīng)被鎖上。朱古回頭看了下,墻上是病房號和名字,(4樓?21號床?)
“朱古!”又是那個聲音。
“鬼做到這樣鍥而不舍可以說是鬼中極品了。”朱古向樓梯跑去。
“朱古!”那個聲音緊緊跟在了朱古的身后。
“奶奶的,為什么就盯著我一個?”朱古看到醫(yī)院的大門開著,趕緊沖了出去。
街上,一輛大貨車閃著燈,朝朱古沖了過來。朱古被耀眼的車燈嚇蒙了,定立原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貨車,朱古趕緊抬起來左手擋著,然后閉上眼睛。
“咦?”朱古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還有遠去的貨車,“為什么我沒有被車撞到?”
“因為你現(xiàn)在是靈魂。”那個聲音說話了。
朱古害怕極了,站著不敢回頭,“你說什么?你到底是誰?”
“我叫朱玉海,我是你爸,你是我兒子。現(xiàn)在的你和我一樣,只是一介靈魂。”那個聲音說。
“爸?”朱古轉(zhuǎn)過身盯著那個人影,模糊過后,看清了臉龐,“你就是我爸?”
“嗯!如假包換。”朱玉海說。
“我不明白,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朱古有點混亂了。
“雖死猶存,死亡只不過是靈魂離開了軀殼。”朱玉海說。
朱古猶豫了一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影,“從出生到現(xiàn)在,我都沒見過我爸,甚至連一張照片都沒有。我還是無法相信你是我爸,你能證明嗎?”
“可以,你問吧!”朱玉海說。
朱古小心翼翼地搜集著相關信息,“為什么留給我的錢只有一萬?”
“呵呵!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我相信你會有辦法變成更多。”朱玉海說。
“你知道史考特嗎?”朱古又問。
“嗯!那是我在2019年研制出來的人工智能,第三代加強版。其中比較出色的能力是圖片檢索功能,因為搭載了圖形像素矩陣引擎。”朱玉海說。
朱古沒有接著往下問,回憶起史考特修改的女鬼圖片,“這并不能證明什么,看過的人都知道。”
“你可以問一些史考特沒說過的,書庫里沒有的,知識可以復制,但是能力無法移植。”朱玉海說。
“那好吧!”朱古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我現(xiàn)在還是個學生,那我就問你個教育方面的問題吧!你知道應試教育和素質(zhì)教育嗎?你能簡單地解釋一下兩者的區(qū)別嗎?”
“呵呵!你就不能問一些困難一點的問題?這太簡單了。”朱玉海笑著說。
“你先回答上來再笑。”朱古盯著他。
“應試教育是知識的繼承,素質(zhì)教育是知識的應用。史考特應該說過左腦和右腦的區(qū)別吧?左腦好比CPU,對應的就是素質(zhì)教育。而右腦則是硬盤,對應的就是應試教育。發(fā)展中國家最需要的就是迎頭趕上,應試教育為主。發(fā)達國家想保持霸主地位,得不斷提高科技水平,素質(zhì)教育為主。”朱玉海說。
“額!”朱古聽得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