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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愛因斯坦在餐桌的那盒披薩旁叫著。
“你快點喔!不然愛因斯坦就搶光了。”愛麗絲說著把朱古臥室門口關上。
艾克斯·歐等愛麗絲走后,對自己的耳邊打了個響指,但是沒有任何反應。“怎么回事?”艾克斯·歐又接連打了幾個響指,還是沒有反應。“不對啊!平時這個時候應該是我退出,朱古上來的,怎么會沒有用呢?”艾克斯·歐在鏡子面前仔細地看著自己,上衣的袖口已經污臟,連著褲子,那是擦灰塵造成的,除了這些并沒有什么不同。艾克斯·歐有點慌了,眼睛四下瞟著,發抖的雙手扶著桌子,想把呼吸平穩下來。
另一邊,愛麗絲拿著一塊披薩,邊走邊吃來到了地下的密室,看到電腦屏幕上的進度條已經到99%,于是坐下來等著。
“嘿!”史考特上線了。
“很久沒見到你重啟系統了。”愛麗絲說。
“是的,這次要不是朱古把杰西卡的病毒郵件點開,我是不會重啟系統的。但是托他的福,我清理了一些冗余垃圾,系統變得快了很多。”史考特說。
“那病毒沒有擴散吧?”愛麗絲問。
“沒有,都已經控制住了。”史考特說。
“我問你,是你讓朱古進入書庫的嗎?”愛麗絲說。
“他一直求我,我是實在沒有辦法。”史考特說。
“暫且先不說這事,我發現朱古變得怪怪的了,剛才在書庫里,他居然能做出后空翻這種事,說實話把我嚇了一跳。”愛麗絲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呵呵!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別忘了他參過軍,而且你們又沒有認識幾天。”史考特說。
“不,我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他整個人給我的感覺都不對勁。”愛麗絲說。
“接觸過書庫的人都會發生一些性格上的轉變,你也是知道的,可能朱古正在經歷這個時期,是你想太多了。”史考特說。
“唉!但愿如此吧!”愛麗絲嘆著氣。
“對了,你調查的那只不明生物現在怎么樣了?”史考特說。
“還沒有頭緒,可能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那就這樣,我先回去看看他。”愛麗絲說著走出了密室。
在朱古的臥室里,艾克斯·歐正來回走著,“為什么?為什么剛才我要做那個空翻,好奇怪,明明一句話就可以解釋了的,為什么要多此一舉?”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艾克斯·歐望了過去。
愛麗絲開門進來了,驚訝地看著艾克斯·歐,“你這是怎么了?”
“什么?”艾克斯·歐回過神來,仔細看著臥室周圍。墻壁上的釘子被包上了棉花和膠布,桌子上的筆也都戴上了筆套,各種玻璃瓶子都黏上了透明膠封存在柜子里,枕頭底下塞著書本被墊高了,裸露出來的插頭和插座也被膠布黏上,在艾克斯·歐的手上,是剪刀和膠水,“嗯?我在干什么?”
“快出來吃披薩吧!”愛麗絲說。
“嗯!”愣神的艾克斯·歐把剪刀和膠水放下,走到客廳的餐桌前和愛因斯坦一起。
愛麗絲朝房間里環顧了一周,然后把臥室的門關上,盯著坐在那的艾克斯·歐搖著頭。
這個時候,愛麗絲的手機響了,“喂?”愛麗絲回到自己的臥室去接電話,過了一會走出來對艾克斯·歐說,“我公司有急事,你可要乖乖的呆著,別再去書庫了,聽見了沒?”
“嗯!”艾克斯·歐看著愛麗絲出門了,然后趕緊放下披薩,又來到了地下的密室,看見電腦屏幕是關著的,于是悄悄打開了書庫的鋼門,來到那個木制的門前。那是一扇過了漆的木門,門梁上還有邊花,門框嵌入了墻里。艾克斯·歐把手搭在了鎏金的門把上,吞咽著口水,正準備要打開這扇未來之門。
“朱古。”史考特的聲音。
“啊?”艾克斯·歐嚇了一跳,把手縮了回去。
“你到我這里來。”史考特說。
艾克斯·歐朝電腦屏幕看了下,猶豫后還是走了過去。正當艾克斯·歐走出書庫的時候,那扇鋼門立刻關上了。艾克斯·歐被這突然的一下給嚇到了,轉身回去拍著鋼門,拿出通行卡試了幾下,發現已經被系統鎖定了。
“怎么了?我怎么打不開了?”艾克斯·歐喊著。
“你是誰?”史考特問。
“我是朱古啊!還能是誰?”艾克斯·歐說。
“回答錯誤,如果你真的是朱古,回答的應該是,哎?史考特,你重啟好了?我都等你老半天了,瞧這書庫滿屋子的灰塵,害得我碰臟了衣服。既然你好了,那就在你那里看吧!快點,解壓縮。或者這樣說,史考特,你好了嗎?病毒沒有破壞到你的核心數據吧!唉!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又或者這樣說,史考特,太好了,我還以為你當掉了,嚇得我快魂飛魄散了,還好你沒事,真是謝天謝地。”史考特說。
“我正要說呢!”艾克斯·歐說。
“不,你不是朱古,盡管系統掃描到你和朱古擁有同樣的DNA,你要么是克/隆人,要么就是朱古精神分裂后的一個影子。”史考特說。
“我怎么可能會是克/隆人呢?最多就是精神分裂產生的另一種性格。”艾克斯·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