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夜鳴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最好離伊麗莎白遠點。)
(為什么?)
(如果你不想你嬸嬸失去面包店的話。)
(為什么?)
(如果你還想在這個學校呆的話。)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朱古!)
(是誰?)
(明天起你就調到H班去。)
(怎么會這樣?)
(朱古!)
(是誰?)
(我來這里還有個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加入XO部隊。)
(萊恩。)
(怎么樣?)
(我,可我...)
(朱古!)
(是誰?)
(我喜歡亞歷克斯。)
(不!)
(是真的喜歡。)
(不,我不想聽到,不想。)
(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伊麗莎白,不...)
朱古的腦袋翻江倒海一般,痛不欲生,從床上跌了下來,在地上翻滾著。“呃...呃...”
等到晚上的時候,愛麗絲下班回來,“朱古!朱古?”
“汪!汪!”愛因斯坦叫了兩聲,咬著愛麗絲的褲腿,跑進了朱古的房間。
“朱古?你怎么了?”愛麗絲趕緊把倒地不起的朱古扶了起來,放到床上,撐開他的瞳孔看,還沒有放大。于是去浴室里弄了條濕毛巾,放在了朱古的額頭上,然后把被子給朱古蓋好。
愛因斯坦望了下愛麗絲,然后默默地趴在床邊等候著,低聲嗚咽著。
愛麗絲趕緊來到了地下的密室,當面質問,“朱古他怎么了?是你跟他說了什么嗎?”
“什么情況?”史考特問。
“我剛回來就看見朱古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那一刻差點把我嚇得心臟也停止了。幸好朱古沒有什么大礙,應該是暈過去了。他身上沒有汗漬,肯定不是累的,是你,對不對?”愛麗絲說。
“我沒想到會對他的打擊那么大,剛才他在這里還好好的,我真的沒有想到。”史考特說。
“沒想到?我明明就告訴過你,朱古的心靈很脆弱,非常的脆弱,根本經受不了這種折磨。”愛麗絲說。
“這不是折磨,這是學習真理。”史考特說。
“你就滿腦子的真理,別人的感受你還不了解嗎?難道你只想著你自己嗎?”愛麗絲說。
“不,我都是為了他著想。”史考特說。
“哼!為了他,口口聲聲,為了他?那你這16年跑哪去了?你讓朱古一個人就這么過來,你知道朱古在別人眼前是怎么想的嗎?”愛麗絲說。
“我是身不由己。”史考特說。
“我本來就不同意讓朱古接觸書庫,可你,哼!這事跟你沒完。”愛麗絲說完后走掉了。
“唉!這非我所愿。”史考特說。
愛麗絲回到了朱古的臥室,替換了另一條濕毛巾,輕輕地撫摸著朱古的頭發,在額頭上吻了下去。愛因斯坦跳下床,把朱古的鞋子揀了過來。
“不,愛因斯坦,朱古需要休息。”愛麗絲說。
“嗚...”愛因斯坦又趴了下來。
“唉!真是可憐的孩子。”愛麗絲扶著朱古的手,然后放進了被子里。
等到深夜,愛麗絲又悄悄地打開了朱古的房門,查看著動靜,發現朱古還是躺在床上,額頭上的毛巾還在。愛麗絲走了過去,幫朱古擦著臉,然后抱起愛因斯坦,關上了朱古的房門走了。
凌晨夜深人靜的時候,晚風吹拂著窗口的窗簾,透了進來,在朱古的臉上。朱古醒過來了,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定定地盯著天花板,呆滯無光。
(我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朱古眨了下眼睛,坐了起來,看著周圍,(額...頭好痛,像針扎一樣的痛,我這是怎么了?)朱古穿好了鞋子,來到窗邊,看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這里什么都沒有,沒有。)朱古又坐回了床,看著地上伊麗莎白的照片,(她是誰?額...頭又痛了,她到底是誰?頭好痛。)朱古躺下來,雙手扶著腦袋,咬著牙根,(我到底是怎么了?這里又是那里?)
愛因斯坦注意到了朱古房間的動靜,跑過來撓著門,低聲嗚咽著。
朱古看著房間的門口,想過去,但是又起不來,手還扶在頭上,“呃!是誰?”
“嗚嗚嗚!”愛因斯坦在朱古房間的門口來回轉著,趴在門上,又趴在地上。
(我想起來了,我終于想起來了,這里是...頭好痛,好痛。)朱古的眼睛開始模糊起來,又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愛麗絲來到了朱古房間的門口,看見趴著的愛因斯坦,再推開門看了下,朱古正睡在床邊,一只腳掉到了外面。
“這孩子。”愛麗絲趕緊跑過去,摸了下朱古的額頭,“看來燒退了點,應該沒有大礙了。”說著愛麗絲把朱古扶正,蓋好被子。
“嗚...”愛因斯坦站在床邊,抬頭看著愛麗絲。
“我知道,我和你一樣,也在擔心朱古,可是我又有什么辦法呢?這還得靠朱古自己撐過來。”愛麗絲說。
愛因斯坦跑回小屋子里,叼來了那只小黃鴨,放在了朱古的枕邊,然后舔著朱古的臉頰。
“我一會還要上班,你就幫我看著點。”愛麗絲說。
“汪!”愛因斯坦叫了一聲。
“噓!別吵到他。”愛麗絲說。
愛因斯坦安靜下來,默默地守在朱古身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上午的陽光從窗口照了進來,映在了朱古的臉上,朱古睜開了眼睛,用手擋著。
“汪!”愛因斯坦叫了一聲,在朱古身上來回跳著,“汪!汪!”愛因斯坦拼命地舔著朱古,搖著尾巴。
“嘿!伙計,你還好嗎?”朱古摟著愛因斯坦,呆呆地望著前面。
“你醒了?”一個聲音。
朱古循聲望去,一個人影站在了衣柜前,那是艾克斯·歐。
“昨天你發燒了,是愛麗絲和愛因斯坦照顧你的。”艾克斯·歐說。
“是嗎?”朱古說。
“那就這樣,我只是來跟你說一聲的,那我先走了。”艾克斯·歐說著正要轉身。
“不!你先等會。”朱古說。
“還有什么事嗎?”艾克斯·歐問。
“我原諒你了,原諒你借用我的身體,用掉了我的初吻。我不會記恨你的,希望你還是和原來一樣,因為我不想失去你這樣的朋友。”朱古說。
“呵呵!太好了,那真的是太好了,我也不想失去你這樣的朋友。”艾克斯·歐感激涕零。
此時,在朱古的笑臉上,更多的是漠然,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