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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樓前面,擠滿了記者和前來抗議的民眾,道路圍堵得水泄不通。在不遠處的草坪上,人們自發地集結到了一塊,點起了蠟燭并排成5900的形狀,他們手牽著手為那些逝去的生命祈禱著。
在白宮新聞大廳里,總統約翰·亞當斯緊急召開了新聞發布會,臺下堆滿了鏡頭。
“今天下午5點,我收到了來自娜塔莉·柯秋莎少尉遞呈的資料。在看完了那份資料后,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憤慨,也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敬佩。憤慨的是,那些昔日的國家棟梁為虎作倀,敬佩的是,那些后起之秀的大無畏精神。本著求實的精神,對資料上的內容進行了秘密核實,核實的結果再一次使我震驚。這是一個自由的國度,每一個老百姓都享有言論自由的權力,政府接受民眾的監督。正如大家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樣,我授權媒體進行曝光,希望能籍此把國家的不正歪風徹底清除干凈,還人民一片凈土。與此同時,也讓我們一起緬懷那些為國家做出犧牲的勇士們,是他們,讓我們享有了和平與安寧,是他們,讓我們擁抱了明天和未來。雖然他們已經離我們遠去,但是他們的精神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總統約翰·亞當斯全程脫稿演講將近半個小時。
盡管已經是深夜10點半,但廣場上的人們依依不舍,哀悼著,祈禱著。
五角大樓的地下室,“開門!”瓦特上尉對警衛說。
“好的?!本l拿出了鑰匙。
“你怎么來了?”坎特斯徹問。
“這樣做好嗎?”瓦特上尉問。
“我自知是一個罪孽深重的人,就算能原諒我自己,可那些人呢?那些被我折磨過的人,會原諒我嗎?”坎特斯徹雙手抱著頭,淚水流了下來,“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把罪惡的腳步停止下來,不再讓它繼續走下去。”
“現在已經沒有回轉的余地了,你這樣等于是自掘墳墓。”瓦特上尉說。
“自掘墳墓也好,自暴自棄也罷,但我還有你們?!笨蔡厮箯卣f著抬起頭看著瓦特上尉。
“這樣做值得嗎?”瓦特上尉問。
“就像朱古說的,一人為榜,眾人效仿。我開了一個不好的頭,讓你們跟著受苦,我很抱歉。但是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就讓錯誤在我這里終結?!笨蔡厮箯卣f。
“呵呵!有意思?!蓖咛厣衔菊f。
“上面對我的處罰還沒有決定,但是我大概能猜到十有八九。在我走了以后,那些不成器的家伙就靠你來照顧了?!笨蔡厮箯卣f。
“現在說什么都還太早,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蓖咛厣衔菊f。
“唉!”坎特斯徹又低下了頭。
見坎特斯徹不再說些什么,瓦特上尉默默地離開了。
推著熙攘的人群,朱古擠進了五角大樓,在醫務室里,朱古見到了李斯特下士他們。
“床上躺著的是馬克中尉,那是老虎干的。”李斯特下士說。
“我知道,我看見了,因為我跟在馬克中尉后面。”朱古說。
“那你沒事吧!”李斯特下士關切地問。
“嗯!對了,萊恩上校呢?”朱古問。
“在地下室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出事了,于是萊恩上校發瘋似地跑了出去,跟在后面的是拉斐爾和施特奈爾他們?!崩钏固叵率空f。
“唉!”此時的朱古感覺鼻子有點酸,苦笑著,強忍著。
“朱古!”背后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
朱古回頭看,是萊恩上校,沒錯,是他。朱古再也忍不住,淚水流了出來,瞇著眼睛,還是止不住。
萊恩上校飛奔過來,緊緊摟著朱古,“我到處都找不到你,還以為你...還以為你...”
拉斐爾中校也回來了,看著朱古,再看了萊恩上校,輕輕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好!很好!”
這是一次歡樂的小聚,但細雨綿綿,眾人訴說著衷腸。
在鄧肯將軍的府邸門外,停了幾十輛車,有記者,有市民,也有警察。
“現在怎么辦?我得靠你了。”鄧肯將軍等著國防部長愛德華的回信。
“喂?喂?”鄧肯將軍焦急地喊著。
電話那頭傳來了細語聲,“總統授權,國務院批準,我陸軍元帥喬納森·史密斯將暫代國防部長一職。原國防部長愛德華·沙利文撤銷職務,立即生效,并移交司法機構收押?!?
“這下完了?!编嚳蠈④婋p手撐著桌子,腦袋嗡嗡作響。
過了一會,管家開門進來,跟在后面的是一群持械武裝人員。
“將軍,對不起了?!逼渲幸粋€人說著給鄧肯將軍銬上了手銬。
在別墅門口,燈光不停地在鄧肯將軍臉上閃著,唾罵聲不絕于耳。
萊恩上校家里,“親愛的,來睡覺啦!”柏拉圖在臥室里叫著。
電視機前,瑪麗用手捂著嘴巴,淚水流遍了臉頰。
明蒂家里,“孩子睡了,你把電視的聲音關小一點?!泵鞯僬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