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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真是奇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老虎坎特斯徹?)朱古疑惑不解地望著,想著。
“動手!”喇叭里傳來了鄧肯將軍的聲音。
坎特斯徹背著攝像頭,小聲地說,“一會我打你的時候,我會輕一點,你就借機順勢倒過一邊,懂了嗎?”
“啥?”朱古有點慌張,又有點驚訝。
“演戲,不懂嗎?”坎特斯徹說著把袖子撈了起來。
(演戲?地上的難道是番茄醬?那為什么我聞著一股子鐵銹的味道?)朱古吞咽著口水,目不轉睛地盯著坎特斯徹。
“嘣!”坎特斯徹一拳打在了朱古的胸口。
“呃...啊!”朱古承受了老虎一記重拳,(奶奶的,艾克斯·歐那個魂淡,這也叫三天之內能恢復?肋骨起碼斷了好幾根,痛死我了。)
“演得不錯。”坎特斯徹趁著耳邊小聲地說。
“演?”朱古有種吃黃連的感覺。
坎特斯徹把拳頭收了回來,往旁邊開弓,準備往朱古的臉上打去。
“嘿!你等會。”朱古喊道。
(怎么了?我下手已經很輕了。)坎特斯徹停了下來。
“你撓癢癢呢?我一點感覺都木有,拜托你下手狠一點。”朱古說。
(呵呵!還真是會演戲。)坎特斯徹又擺好架勢。
“嘿!你再等會,我是說真的,來真的。”朱古喊停。
“我做不到。”坎特斯徹放松下來。
“動手吧!我頂得住。”朱古說。
“沒想到年紀那么小,骨頭倒挺硬的。”喇叭里鄧肯將軍說。
(雖然是夸獎,但我該笑嗎?可為什么我有一種別扭的感覺。)朱古看著猶猶豫豫的坎特斯徹,“次奧你老母!”
坎特斯徹下了狠心,橫著拳頭揮了過去,“嘭!”
(呼!一點也不疼,吸收傷害的功能終于啟動了。)朱古得意的笑著。
(怎么回事?為什么有一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就好像是...好像是那天貨車砸落在刺客身上。)坎特斯徹看著朱古紋絲不動地坐在椅子上,(不對呀!我那一拳卯足了氣力,按常理來說,他應該早就飛到墻根了。怎么會?)
“我說過的,你別想放水。”鄧肯將軍說著離開了監控室,朝審訊室走了過來,手里拿著皮鞭。
坎特斯徹驚恐地看著朱古,仿佛在他面前的就是刺客,呼吸開始亂了,思緒跟不上心跳。
鄧肯將軍來到了審訊室門口,皮鞭在手里“啪啪”的響,“你滾一邊去,讓我來。”
(剛才是怎么了?不行,我的腦袋有一點亂,等等,如果是恩師的話,一兩個奇跡應該是有的。額...難怪剛才他兒子朱古說要下手重點,不對,剛才打在胸口那表情,不像是演的。額...腦袋好疼。)坎特斯徹閉著眼睛,低著頭,搖了搖。
鄧肯將軍把皮鞭放開,然后對朱古說,“你想抽左邊,還是右邊?”
“可以抽其他地方嗎?”朱古說。
“今天我心情好,讓你選一個地方。說吧!”鄧肯將軍說。
“你可以抽墻上或者地上嗎?”朱古小心翼翼地問。
“額...”鄧肯將軍把鞭子舉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勤務員跑了過來,“將軍,有您的電話。”
“沒見我正在忙嗎?不接。”鄧肯將軍又把鞭子舉了起來。
“是國防部長打來的,特別強調,是Z級緊急情況。”勤務員說。
“算你走運!”鄧肯將軍說著把鞭子扔過一邊。
“你以為我怕你啊?”看著走遠的鄧肯將軍,朱古甩了一句。
“你真的是朱玉海的兒子嗎?”坎特斯徹清醒過來。
“我連見都沒見過他,等我發明了時光機器,我再告訴你。”朱古說。
“唉!”坎特斯徹把朱古的手銬打開了,“快走吧!”
“真的?那你把我的戰友也放了吧!”朱古說。
“我做不到。”坎特斯徹說。
“他就一個人,你連反抗他的勇氣都沒有嗎?你手底下這么多人,你連調兵遣將的智慧都沒有嗎?心懷仁義,堅持不懈,追隨你的人將會越來越多,為什么還要受制于他?不要說什么有恩于你,又或者抓著你的把柄,這都是你自己一個人的罪孽,難道還要牽扯上其他人?一人為榜,眾人效仿。一旦你低頭示弱,跟著你的人也會吃苦。如果你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那我就沒話可說了。”朱古說。
(是他,是他。)坎特斯徹眼前的這個人仿佛就是朱玉海,那熟悉的臉龐若隱若現。
“謝謝!”坎特斯徹拿起地上的鞭子走出了審訊室。
“什么?”朱古疑惑地看著坎特斯徹遠去的背影,(我現在該怎么辦?要走嗎?還是去偷鑰匙?該死的,艾克斯·歐那家伙又跑火星去了。)
國防部長辦公室里,泰爾西和鄧肯將軍坐定。
“人齊了,說吧!”國防部長愛德華望著泰爾西。
“刺客現在就在質點科技公司的實驗室里,勉強關著。”泰爾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