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夜鳴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值晚上九點,萊恩上校家里,瑪麗獨自一個人坐在餐桌前。桌子上的菜絲毫未動,瑪麗只顧一個人灌著酒,等到喝著沒有酒的時候,才發現餐桌上的空酒瓶已經有了四個。
(萊恩去哪里了,為什么連一通電話也不打回來,那個孩子又是誰?)瑪麗想倒酒,發現忘記了酒瓶早已見底,苦笑著。
桌子邊上擺放著兩張機票,是去費城的,已經過期了。瑪麗端起來看著,搖搖晃晃的手卻不聽使喚,“呵呵!什么叫言而有信,還一本正經,呃...”瑪麗打了個嗝,“呵呵!呵呵!我真是太天真太傻了,也只有像我這么二的人才會相信他,相信他會回心轉意,呃...”
瑪麗兩只手拿著機票,想要撕掉,卻一直未動手,(鼻子好酸,好難受,為什么?為什么?)
又過了一會,瑪麗把機票放下,拿起電話打給父親。
“喂!我是諾克將軍。”司令室里,諾克將軍接起電話。
“爸!”瑪麗的聲音傳達著委屈。
“寶貝,有什么事嗎?”諾克將軍說。
“是萊恩,萊恩...”瑪麗說著。
“萊恩他怎么了?”諾克將軍心知肚明,明知故問。
“我們說好的,今天一起去費城,去見露絲,呃...”瑪麗說。
“你又喝酒了?”諾克將軍擔心地說。
“呵呵!他又放我鴿子了,我都記不清有多少次了,呃...”瑪麗說。
“男人以事業為重,你多體諒他一下。”諾克將軍說。
“事業?呵呵!比家庭還要重嗎?體諒?誰來體諒體諒我,呃...”瑪麗說。
“你少喝點,多注意下身體,都30歲的人了。”諾克將軍說。
(30,是啊!我已經不是如花似玉,頂多算得上是個賢妻,那只是揀好聽的說,不好聽的叫黃臉婆。)瑪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想著。
“將軍,是萊恩上校。”勤務兵突然闖了進來。
諾克將軍趕緊捂著話筒,搖著頭。
“那邊已經發現了萊恩上校,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勤務兵小聲的說。
“一會再說。”諾克將軍也降低了音量。
勤務兵把門帶上出去了,諾克將軍又把電話拿了起來,“寶貝,你還在嗎?”
“哼哼!你們居然合起伙來騙我,我真是太天真了,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親生女兒。”瑪麗在電話那頭吼著。
“寶貝,你聽我說,寶貝?寶貝?”諾克將軍緊張起來,但是電話那頭已經掛掉了。
瑪麗拿起餐桌上的那兩張機票,一口氣撕扯成兩半,然后伏在餐桌上哭了起來。
諾克將軍看見探著半個頭的勤務員,“進來吧!”
“那邊發現了萊恩上校,隧道的基地已經廢棄了,卡車在紐約收費站外2公里的村鎮被發現。”勤務員說。
“還有呢?”諾克將軍問。
“他們不肯說。”勤務員說。
“好,你下去吧!”諾克將軍說完,拿起了電話,打給了鄧肯將軍,但是電話那頭一直沒人接,接著諾克將軍打給值班室。
“鄧肯將軍已經回家了。”值班室里的人說。
諾克將軍抓起桌子上的鑰匙,風風火火地趕下樓,駕車往鄧肯將軍的府邸開去。
萊恩上校家里,瑪麗已經哭夠了,擦干凈淚水,隨便披了件衣服就出門了。頭還暈著,瑪麗不敢開太快,后面不停的按著喇叭,車子一輛一輛的從身邊超了過去。
“呵呵!”瑪麗苦笑著。
不一會,瑪麗發現了一家酒吧,把車子停靠好,走了進去。
炫舞的燈光,嘈雜的聲音,瑪麗用左手在額頭擋著光,在吧臺一處揀了個座。
“給我來一杯!”瑪麗對著酒保說。
酒保沒有動,只是眼光掃向左邊,牌子上寫著,“先付費,再點酒。”
“額!”瑪麗在身上摸了下,想起來錢包還在臥室的抽屜里,哀嘆著低下了頭。
這時,旁邊一位打量許久的男士靠了過來,在桌子上放了50元,推給酒保。接著酒保從柜子上把酒拿下來,給瑪麗斟滿。
“怎么?不說謝謝嗎?”那個男士說。
瑪麗向右邊望了望,“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