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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虞白雙眸一睜,牢室之中虛室生電,這兩個小子怎么闖進來了,石蘭哩!虞白心下不由一慌,站了起來,拽動困龍鎖,整個牢室一震,發(fā)出沉悶轟隆的聲音。
“在這里!”天明與少羽正走馬觀花的尋找著虞白,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轟隆聲,對著少羽招呼一聲,兩人尋聲而來,只見黑暗的牢房之中,一間點著明燭的牢室,尤其顯眼。
“虞白!”天明驚喜道。
“石蘭哩!”虞白不答,反而問道。
“她去引開看守的山鬼了!”少羽低沉的說道。
“什么,笨蛋!你們倆快打開牢房!”虞白憤怒道,這個笨丫頭,她那兩三招三腳貓的武功,竟然招惹山鬼,還在蜃樓上。
“可是!!!”天明也著急的比手劃腳。
“快點啊!”虞白怒道。
“沒有鑰匙!”天明扁著嘴,委屈的說道。
“靠!你們誰帶了武器!”虞白吐槽。
“墨眉行嘛!”天明取出一柄長劍,銀白色的劍鞘,墨黑色的劍柄,赫然是墨家的掌門配劍墨眉。
“你們退開!”虞白不由分說,搶過墨眉,對著少羽與天明說道,兩人慌忙點頭,轉(zhuǎn)身向后跑去。
“困龍鎖!”虞白眼里閃過寒光,拔出墨眉,一劍又狠又疾的刺入身后的銅壁之上,使勁一攪,純銅澆鑄而成,連著困龍索的銅墻如何擋得住這柄墨家鉅子佩劍,頓時被攪個稀巴爛,虞白使勁一拽,兩條鐵鎖頓時崩出銅壁,從里面拉出無數(shù)的鐵齒輪等零件,散得整個牢房都是。
“當當當!”蜃樓頂層的警鐘在虞白破壞困龍索的那一刻,大作鳴音,整個蜃樓像是平靜的湖水之中投進了一顆石子,卷起波浪,越卷越大,蜃樓嚴實華麗的船體之上,道道閘門放開,一只只的機關獸飛上天空,圍繞著蜃樓亂飛,搜索敵人。
“困龍索!哼!”虞白眼中戾氣盡顯,回首一劍,砍開牢房門戶,如風掠出,將墨眉歸還劍鞘,掛在腰上。
“虞白!”天明與少羽還未來得及開口,便感覺視覺顛倒,耳邊風聲呼嘯,被虞白夾在腋下,往外飛掠,眼前一亮,已經(jīng)出了牢室。
“快,快,犯人逃出來了。”一小隊秦兵匆匆的趕了過來,一個秦兵伍長指著夾著天明與少羽的虞白,手腕上拖著兩條長鏈的虞白,話剛說完,一陣勁風撲面,整個人騰云駕霧一般的飛了出去,失去了知覺。
虞白一把放下天明與少羽,右手一甩,手腕上綁上的鐵鏈頓時抽出,將一個秦兵抽飛。兩人連滾帶爬的走到一邊,呼呼的喘著氣,天明還好些,有鉅子的內(nèi)力護體,但是少羽就不行,這里本來就是海上,讓一直精擅騎術,擅陸地作戰(zhàn)的少羽有著幾分的不舒爽,因為軍人的作性,克服了下來,被虞白夾著,喝了一肚子風,現(xiàn)在只感覺喉嚨惡心,頭暈眼花,口水直流,呼呼干嘔。
“石蘭在哪里?”虞白對著天明喝道。
“那!!”天明舉起手,指著一個方向。
“哼!廢物。”虞白冷哼一聲,兩個男人,竟然讓一個女孩子去誘敵,被關久了,火氣憋得大,此時心念石蘭之下,把氣撒到了天明與少羽的身上,見那邊的秦兵已經(jīng)沖了過來,越積越多,甚至有幾個秦兵已經(jīng)取出弓弩,駕在臂上。
“找死!”虞白怒道,雙臂一甩,兩條綁在手臂上的鐵鏈風聲呼嘯襲來,砸得一名秦兵吐血倒飛,頗有大鐵鏈的幾分氣勢。
虞白原本玩御劍術之時,便玩過以絲線控劍的技巧,原本綁在手臂上的鐵鏈在他的手里,使得頗為神威,兩條鐵鏈如出水蛟龍,抽飛砸飛秦兵無數(shù)。
“走!”虞白一抖手腕,鐵鏈如怪蟒出洞,蟒頭鉆在一名手持弩箭的秦兵胸前,將胸骨砸得扁了下去,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再次一把抄起天明與少羽,向著天明剛才所指的方向掠去。
話說兩只山鬼追著石蘭的身影,追入一個小巷,蜃樓上面十分輝煌,宮格檐角,宮殿金樹座座,讓人捉摸不透,兩只山鬼飄入巷子,四處亂看,不由相互對望,怎么會不見了哩!
“你們在找什么哩?”一聲頗為清冷的聲音傳來,兩只山鬼回頭一看,只見巷口正站著一位紅衣麗人,紅服黑紋,秀發(fā)高盤,淡粉的眼影,顯得嫵媚妖饒,正是大司命。
“大人,有人入侵蜃樓。”兩個山鬼一個哆嗦,慌忙的說道。
“哦!”大司命邁著步子,走向兩只山鬼,嘴里饒有興趣的哦了一聲,眼波流轉(zhuǎn),不知在想著什么,嘴里輕輕的問道。
“有人入侵,那你們找到了嘛!”
“沒,沒有!”兩只山鬼慌忙搖了搖頭,瞳孔一縮,大司命已經(jīng)到了他們身前,血紅的魔手像鋼鉗一般,鎖死了兩人的喉嚨,灼熱的氣息從兩只血手侵入兩人的身體之中,兩只山鬼原本顯得虛無的脖子迅速滲進道道的紅紋,慢慢的伸延開來,兩只山鬼的身體急劇的萎縮,最后只剩下兩件破袍子,在大司命的手中隨風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