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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來人!”扶蘇聞言大喜,立即令人準備馬匹。
“公子且慢。”云中君制止了扶蘇的動作。
“云中君怎么了?”扶蘇皺了皺眉。
“此子留之有用。”月神輕輕頜首道。
“留之有用,有什么用?”扶蘇怒道,當初從咸陽偷走天星石,yīn陽家中的諸位罪責很大,已經令贏政很不高興。
“此子憑借巫祝之術進入元嬰之境,周身血氣磅礴,元神強大,可用作煉赤靈丹之物。”云中君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就連旁邊的扶蘇心中也不禁一寒,赤靈丹他亦有所耳聞。這道丹術是yīn陽家的不傳秘術,在河圖秘卷之中亦有記載,不過跟yīn陽術與丹道完全分開,乃是禁中之禁,就連yīn脈八咒之中的禁術也不及。赤靈丹之所以如此忌諱,因為它與尋常丹術不同,他的原料并非靈藥,亦非重金屬材料,而是活蹦亂跳的大活人,而且是內力有成的高手,越高越好,yīn陽家的術士大多精研yīn陽術,最喜劍走偏鋒,最快提高實力,將人煉成丹藥的同時,還會想方設法將人的魂魄封禁在丹藥之中,這種丹藥人服食之后,不會像藥石之丹一樣,或是藥力過大,或是金屬中毒,相反還會有一種興奮劑的作用,當年一時之間,風靡七國,后來由于大肆捕捉高手,諸子百家憤怒,打壓yīn陽家,yīn陽家也有開明者看出此術太過邪惡,便將此術封禁在禁中之禁,后來yīn陽家興起秦朝,掃平七國,其中許多的高手,便是赤靈丹所提拔起來的實力。
“好吧!既然如此,便讓此子為帝國的興起奉上一份力量。”扶蘇聞聽赤靈丹,心中厭惡的同時,卻不得不妥協。
“還請月神大人與我搭把手,要將此子煉丹,還要用二元鎖心針封住他的內力。”云中君對著月神說道。
“能為云中君效勞,月神自當盡綿薄之力。”月神輕輕的站起,輕移蓮足,與云中君分站在虞白兩邊,令軍士將虞白扶起,背對二人站立。
“開始吧!”云中君說道,月神點了點頭,兩人分別以食指與中指夾起一枚金針,對著虞白雙肩疾點而下,犀利的金針,在二人的內力灌注之下,輕易破進虞白自發護體的內力之中,可是原本在兩人想像中,應該輕易能刺進皮膚的金針,卻絲毫不動,刺不進分毫。
“吸!”在些同時,沉睡之中的虞白長長吸了一口氣,雙眼緊閉,好似運氣,雙肩肌肉鼓起,二人的金針仿佛刺在金石之上。
“有意思。”云中君淡淡一笑,與月神相視一眼,兩人空出來的一只手,捏成劍指,分別疾點虞白后腰兩邊。
“呼!”虞白仿佛泄了氣的皮球,雙肩泄下,金針刺入半分,猶自顫動不休,往外直逼。
“還想垂死掙扎。”云中君嗤笑一聲,與月神點在虞白腰后的劍指移開,猛在金針之上一點,金針仿佛得了一劑猛藥,往皮膚里面一縮,完全沒了進去。
“噗!”仿佛戳破的皮球,虞白身上發出一陣聲音,周身捆綁的鎖鏈全部炸開,一股無形氣勁吹了開來,云中君與月神分別退后三步,而扶蘇則直接被吹下主位,跌倒在地。
“兩位,這是怎么回事!”扶蘇一皺眉,聲音里帶著一股怒氣,剛才那氣勁直接將他吹下坐位,大大的失了面子。
“有意思,有意思。公子不用生氣,只是此子激發了護體罡氣。”云中君撫了撫山羊胡須。
“此子竟然激出了護體罡氣,要殺他恐怕難了。”月神搖了搖頭,剛才兩枚金針刺入虞白的身體時,激出了虞白的護體罡氣,此時虞白罡氣護體,要殺他更加不易,只怕五馬分尸,在他無知覺之時還行,有知覺之時,只怕要倒拉著馬匹走了,月神言下之意是防患于未然,盡早干掉虞白。
“護體罡氣,那要盡早除之!”扶蘇皺了皺眉,他不懂武道,但是對于護體罡氣也有幾分耳聞,外道高手,不習內力,專修肉身,當練到大成之時,便自發悟罡氣,不同于內力,護體罡氣只能護體,無法與內力一般對敵。虞白本身修煉外功,周身皮骨筋肉皆以藥石重煉,手有巨力,再加上護體罡氣,不懼內勁,不怕刀槍,再加上先天境界的內力,扶蘇有些恐怖了,他的人身安全無法保證了。
“無防,此子雖然激發了護體罡氣,可惜以后再也動不得內力。”云中君搖了搖頭,二元鎖心針是yīn陽家秘術,專門用來防止內力高深者越獄,一入血脈,便會尋氣逆血而上,每當中針者運轉內力之時,便會刺擊心臟,產生劇烈疼痛,讓人無法忍受,是以無論多高內力的人,一旦被金針刺血而入,便如同廢人。
“既然云中君如此決定,那我也無話可說,還要早做打算。”月神有些擔憂,讓云中君早作打算,要煉赤靈丹你快點,別留禍患。
“無防,我這就將他帶入蜃樓,用困龍索鎖住他。”云中君一點也沒有立刻將虞白煉成赤靈丹的意思,相反還要將虞白帶上蜃樓。
“困龍鎖,要用它嘛!”月神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扶蘇想要說些什么,可惜也沒有說出來。云中君命人將虞白架了起來,向扶蘇告辭,往蜃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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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周,打聽好了沒!媽的,做完這一筆,我不干了,國安那邊你說了沒,讓他們別來插手,小日本的事兒,他們管什么?對了,如果我有什么,你別這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你把我的賬號里的錢分一半兒,給師傅他老人家寄去。好了,就這樣,我掛了。”日本東京的一家旅館之中,虞白不待電話那頭再說什么,便掛斷手中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