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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又還可以再繼續么?”高漸離握劍的手不住的發抖,想支撐身體不倒下去。
“…………”白鳳并沒有再說話,淡淡的越過衛莊、赤練等人,身形一滯,徒留一片沾血的白羽落下,無雙呆呆的看著這片血羽,伸出手掌接住。
“…………”流沙中人也不敢相信,隱蝠呆呆的看著已經走遠的白鳳,赤練等人也若有所思,衛莊則一陣氣定神閑,這場戰斗的勝敗已經無所謂了。
“兩人已經到極限了。”虞白看著場中依舊以劍駐地的高漸離,喃喃道。
“居然是平局!”虞白細算一下結果,雖然現在結果已經不重要了。
“不行,不能平局。”高漸離咬著牙,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一陣乏力,讓他不得不再次要倒下去。
“唔!”高漸離感覺身體好像被一個人撐住了,睜開眼睛,只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正站在他面前,費力的支撐著他的身體,高漸離一陣晃忽,站起身來,感覺眼前的人和那個男人的身影再次重合,不禁又倒了下去。
“天明!”虞白失聲道,這個撐住高漸離的人,正是不知何時從哪里躥出來的天明。這小子還真是不怕死,居然還回來了。
“呃!啊喲!”天明根本無力支持一個成年人的體重,不由哇哇大叫,咬著牙的扶起高漸離。
“你,”高漸離眼神晃忽了一會兒,分清了天明與那個男人的模樣,費力的支起身子。
“你不應該回來的。”
“就算回來也該來扶你,你,你,你實在,太重了。”天明吃力的說道。
“這兩個人。”高漸離聽天明的語氣,不禁笑了,真是太像了。
“真是個笨小孩,你應該逃走的。”高漸離將水寒往地上一駐,支起身體,緩緩的運轉內力,穩定傷勢,對著天明責備道,神形像極了一個長輩,讓虞白感覺其中的貓膩,天明似乎和墨家的關系并不是太大,墨家怎么會為了天明如此?
“你是要我一個人逃跑嗎?”天明指著自己的胸口,有些氣憤的說道。
“難道你聽說過,劍圣的傳人會逃跑嗎!”
“我是很笨,大家都把我當作傻瓜。”天明的語氣轉而氣餒道。
“為了我這樣一個很笨的小孩,月兒被那個怪人抓走了,少羽一個人擋住那么多秦兵,大叔千里迢迢的保護我,還有虞白,大個子大鐵錘,心狠手辣的雪女,還有你這個冷冰冰的小高,你們可以這樣不顧性命的戰斗,難道你們比我還要笨嗎?難道你們不知道,像我這樣的笨小孩,根本不值得你們這么做嗎?”天明說到后來,有些哽咽。
“小子,就憑你這句話,大哥我就保護定你了。”虞白嘻笑道,手中青虹一揮,一副你大哥我罩著你的樣子。
“切,你這個小弟保護我這個大哥是應該的。”天明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從小在市井長大,感覺自己是個沒爹沒娘的孩子的他,感覺自己多了很多親人。
“混蛋,你們都在拼命,這種時候叫我走,我不走。”天明一甩手,氣憤的說道,虞白感覺這時候的天明,倒是有幾分英雄氣概的嘛!
“壞蛋,你的對手,現在是我了。”天明從懷里掏出一個黑盒子,一陣咔咔變幻,變成一把黑色的長劍。
“這是!”虞白還有班老頭的瞳孔瞬間一縮,這件兵器,是機關兵器。所謂機關兵器就是像現在的多功能軍刀一樣的兵器,功能繁多,但是使用簡潔,虞白手中的飛龍在天和青虹就是一種機關化的兵器,不過機關很簡潔,只是改變了一下結構,便于攜帶而已。這現場倒是有一件機關兵器,就是流沙的那個無雙,‘人形兵器’而已。
虞白再次仔細的打量非攻,只見變成劍形的非攻,一節一節,顏色墨亮,帶點紫紋,并沒有劍光鋒芒,倒是很符合墨家的非攻教義。
“呵!!!哈哈哈………………”衛莊輕哼一聲,轉而哈哈大笑,仿佛遇上什么非常好笑的事一樣。
“天明,不要輕舉妄動。”大鐵錘急道。
“我看你是用大笑,來掩蓋駐地失敗的害怕。”天明常年混跡市井,一張嘴早已經鍛煉得純熟無比,張口譏諷道。
“對付你這種小毛孩子,哪里用得著衛莊大人出手,我看你就連我的一招也擋不住。”隱蝠在旁邊yīn森森的說道,惡狠狠的看著天明,眼角瞟著虞白,不知打著什么算盤。
“哼,一招有什么了不起。”天明還自嘴硬道。
“就是,大蝙蝠,大嘴巴子吃得爽不,要不要再來點?”虞白冷笑道。
“嘿嘿…………”隱蝠yīn森冷笑。
“就是,你這種小嘍羅哪里用得著我出手,虞白,幫我擺平他。”天明大氣的一揮手,一副這小樣不值得我出手,小弟你替我擺平他。
“是,大哥!”虞白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平靜異常的答應下來,飄然擋在天明身前,有意無意將他擋在身后,這時候要是把這小子獨自放在流沙諸人面前,保不準再出一場剛才人質要挾的場面。
“小子,等事情過后,你等著。”天明呆呆的看著站在身前的虞白,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耳朵里傳來一個yīn森森的聲音,赦然是虞白的聲音,猛然身體打了個激靈。
“隱蝠,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蝠血術。”虞白青虹一指隱蝠,冷笑道。
“嘿嘿!你的血應該很好喝。”隱蝠的眼睛變得通紅,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一下手背上的鐵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