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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幾場,都必須獲勝。”赤練扭著蛇腰,拎著鏈劍,走到前來。
“你去吧!”衛(wèi)莊絲毫不在意赤練的行為,淡淡的說了一句。(注意:赤練沒有經(jīng)過衛(wèi)莊的同意就上前包攬第二場,有些藐視衛(wèi)莊的權(quán)威,當(dāng)然,她是衛(wèi)莊的心腹,這點可以包容。)
“赤練!”虞白眉頭一皺,提劍要上前,他并不想欺負(fù)女人,可是那塊玉佩不得不搶回。
“虞兄弟,這一場讓給姐姐如何?”雪女伸袖子一拋,一道淡色白紗攔住了虞白。
“這個,實不相瞞,這一場讓給雪女姐姐你也無妨,可是我有一物落到她手上,不得不取回!”虞白指著赤練笑道,絲毫不把赤練放在眼里,把赤練氣得直咬牙。
“那姐姐就幫你取了吧!”雪女輕輕一笑,如同冰雪消融,美麗無比。
“…………”虞白皺著眉,看著赤練不答話,雪女還真不一定打得過這歹毒的女人,自己的玉佩可拿不回來。
“那就有勞姐姐了。”虞白反身站回原位,從不拿正眼看過赤練一眼,美人雖美,可是心如蛇蝎,少碰為妙。
“阿雪!”高漸離出聲,想阻止雪女出戰(zhàn),赤練手段毒辣,雖然火魅術(shù)被雪女的功法克制,但是雪女一來功夫比之赤練稍弱,二來不知藥石之術(shù),赤練的名字可不是白來的。
“小心!”高漸離并沒有阻止雪女,而是輕輕地叮囑了一句,雪女嫣然一笑,走向前來。
“喲!這么漂亮的妹妹!我都不忍心下手了。”赤練蛇腰一扭一扭,妖滴滴的說道。
“既然你不忍心下手的話,不如你直接認(rèn)輸吧,好不好?”雪女巧笑嫣兮,冷笑道。
“就算我同意,我手上的這柄鏈劍,恐怕也不會答應(yīng)哦!”兩個女人打還沒打,就開始磨起嘴皮子,一點也不如剛才大鐵錘來的爽利,虞白撇了撇嘴。
“刷!”赤練話一說完,也不等雪女答話,手中鏈劍狠狠一抽,如同一條靈蛇一般,直躥雪女白晰的臉蛋兒,看樣子想把雪女的臉劃破,毀容對一個女人來說可是比死亡還要痛苦,可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話不多說,且說場中兩位絕色美人的打斗,赤練一條鏈劍,輕輕揮刷之間,婉轉(zhuǎn)反側(cè),招招不離雪女的臉,胸等地,可謂攻其要害,當(dāng)然了,這也是卑鄙,屬于求實派。
雪女一條飄帶,或舞,或卷,如同流云飛袖,輕移蓮步之間,飄帶糾纏在赤練身周,割在空氣之中嗤嗤作聲。
“嗤,噗!”突然兩人的鏈劍與飄帶絞在一起,兩人一擊既退,仿佛心有靈犀一般,退到一邊。
“不愧是冠絕天下的趙舞,果然讓我大開眼界!”赤練嬌滴滴的說道。
“欣賞趙國的舞,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雪女眉頭輕皺,一滴鮮血滴落,赤練抬起右臂,裸露出一藕臂之上,一道紅色的傷口尤為顯眼。
“哼!這點代價還是值得的。”赤練看著傷口半晌,一條紅色小蛇從腰上鉆出,爬到手臂之上,對著傷口舔了幾下,又縮回衣里,那傷口完好如初,連個痕跡都沒有。
“乖乖,不愧是玩毒的,竟然玩到這種境界。”虞白暗暗咋舌,所謂久病成良醫(yī),這赤練玩毒到了一定的境界,竟然還培養(yǎng)了藥蛇,這藥蛇比之毒蛇不同,可用來治傷,常年用靈藥問養(yǎng),身體各處都是寶,只是這養(yǎng)育方法已經(jīng)失傳好久,赤練竟然懂得。
“小心哦!”赤練輕怕說道,聲音沒有了剛才的嬌嬈,盡顯溫柔,讓人不禁昏昏入睡,虞白常年食藥,再加上內(nèi)功深厚,感覺耳朵之中一陣嘶嘶作聲,不知何時大廳之中已經(jīng)聚來了許多的蛇,顏色鮮艷,明顯都是毒蛇。
“小高,有沒有笛子,借我一枝。”虞白向著高漸離問道。
“要笛子干嘛!”高漸離眼神晃忽,突然一清醒,發(fā)現(xiàn)四周都是蛇,不由嚇了一跳。
“借我一枝,堅固些。”虞白不說,只問要笛。
“堅固些的笛子,嗯,這個沒有。”高漸離搖了搖頭,隨后取出一枝長蕭。
“蕭倒有一枝,是我前些天托老徐打的。”高漸離說道。
“老徐打的,用什么打得。”虞白接過長蕭。
“是鑌鐵,阿雪,小心身后。”高漸離突然看到蛇群向著大廳之中的雪女逼去,而雪女還是茫然不知一樣。
“嗚…………”虞白接過長蕭,遞到嘴邊,運足內(nèi)力一吹,一陣洞蕭之聲傳來,他并不懂音樂,只是亂吹一氣。
“呃!”虞白蕭聲一起,大廳中人頓時回過神來,四下一看,不禁嚇了一大跳,大廳里多了這么多的蛇,大家竟然不知道,蛇群嘶嘶作聲,五顏六色,讓人看著不禁一股涼氣沖上后腦。
“嗚…………”隨著虞白洞蕭之聲響起,蛇群嘶嘶聲頓時被蕭聲掩蓋,甚至開始耷拉起腦袋,萎靡不振。
“咚咚,咚咚,咚咚!”這蕭聲毫無規(guī)律,但是大廳之中,不會內(nèi)功的班老頭與項梁等人聽了一會兒,便感覺心臟一跳一跳,不受控制,臉色越來越白,除了不會內(nèi)功的一些人之外,對面的流沙中人,各個都是好手,勉強壓住氣血浮躁,但是有一個人除外,就是隱蝠,這家伙是逆流沙之中的好手,精修南疆秘術(shù)蝠血術(shù),把自己練得半人半鬼,受蝙蝠天性影響,喜yīn厭陽,而且要吸食鮮血保持精力,此時攻打墨家,剛剛飽食墨家子弟鮮血,暈暈yù睡,被虞白蕭聲一吹起,頓時感覺心跳慢了一拍,隨后本來因為吸血過后紅潤的臉頰,開始蒼白起來,比之班老頭的臉白得還快。
大廳之中的雪女被高漸離叫回了神,發(fā)現(xiàn)四周都是蛇,不由嚇了一跳,隨后蓮步一轉(zhuǎn),手中飄帶隨風(fēng)而起,一陣嗤嗤作聲之后,將一些靠近的蛇群切成幾斷,蛇尸遍地。
“可惡。”赤練咬了咬牙,揮了揮手,蛇群頓時散去。
“啊,不要再吹了。”隱蝠的聲音就像刮鍋底一樣,刺耳難聽,不過虞白可不在意他,接著演奏樂曲,小高在旁邊會意,伸手扶住班老頭等人,幫他們渡氣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