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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少羽認定天明不可能見過天問。
“我,我。”天明的話有些結結巴巴,腦海里的畫面胡亂的閃過。
“天明,放松,跟著你的視角去看。”虞白右手輕拂天明的腦后,與天明的氣機感應到一起。進入天明的視角之后,虞白只見一柄黑色的大旗在風中獵獵飛揚,充滿了霸氣,旗上的字看不大清楚,應該是個小篆,然后畫面亂閃之間,又是軍隊,又是宮殿,最后畫面一轉(zhuǎn),又是那個黑影。
“天明。”虞白一見那黑影,頓時感覺不好,一下子叫醒了天明。
“啊!”天明回過神來,無意識的應了一聲。
“小子,你怎么了?”少羽擔心的看著天明,他也感覺有些不對了。
“嗯!我真的見過天問。”天明努力的回想著。
“天明你肯定搞錯了。”小姑娘輕聲安慰道。
“你知道這把劍在什么地方嗎?”少羽看著天明一臉痛苦的樣子,有些吃驚的問道。
“咸陽宮。”天明的回答斬釘截鐵,讓在場的其他三個人瞳孔劇烈一縮。
“這小子?”虞白吃驚的看著天明,這小子的身份絕對不同凡響,蓋聶帶他出咸陽,他不會真是蓋聶給贏政戴的綠帽子,然后贏政還給人當了幾年便宜爹,最后贏政知道真相,但是也對天明產(chǎn)生孺子之情,不舍放棄,想用封眠咒印將他的記憶封印,繼續(xù)留著自己做兒子,但是蓋聶卻為子闖宮,搶出了兒子,不過這yīn陽家的咒印下的似乎…………一時之間,虞白腦子里亂成了一團。
“你說的沒錯,是在咸陽宮。”少羽說道。
“你怎么會知道咸陽宮呢!”少羽追問道。
“咸陽宮,是什么地方?”天明的話音帶著一絲顫抖,驚醒了胡思亂想的虞白。
“你都說你看過天問,也說得出咸陽宮,怎么會不知道咸陽宮在哪里!”少羽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問道。
“天明,你試著想一下,是不是腦海里出現(xiàn)一副宮殿,宮殿之中飄著許多的輕紗,然**殿正中心有著一個水池,水池正中心擺著一把劍。”虞白好奇地輕聲問道,他實在想知道天明的身份。
“嗯!是的。”此時天明的聲音里沒有了顫抖,而是無意識,仿佛所有的靈魂都脫體而去。
“啊!”高月驚叫一聲,驚恐的指著天明的后脖,只見哪里一個小心臟一般的印記正在顫動不休,一隱一現(xiàn),仿佛心率跳動一樣。
“糟糕,真不該多嘴。”虞白真想狠狠自己一嘴巴,立刻扶天明坐下,運氣為他排解咒印之力。
“呼!”花了半個時辰將天明體內(nèi)的咒印安撫下來,虞白長出了一口氣。
“虞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虞白睜開眼睛,焦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走來走去的少羽立刻靠了過來。
“天明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能說得出咸陽宮,但是卻不知道咸陽宮在哪里?”少羽感覺自己有些撞鬼的感覺。
“是啊!還有天明這是怎么回事。”小姑娘將天明慢慢的扶下,將他的頭枕在自己的雙腿上。
“我也不知道,天明的體內(nèi)中了一股yīn陽咒印,而且潛伏時間非常的長,是誰下的咒我也不知道,反正下咒者的功力非常的高強,在我之上。這種咒印我也在鄒師傅的筆錄里看到過,是封眠咒印,一旦發(fā)作起來會讓人發(fā)狂而死,不過對方的咒印功力非常了得,只控制得天明失去了一段記憶,然后還能時不時的通過氣機感應天明的情況。”虞白皺著眉,一邊調(diào)息一邊解說道。
“什么,那我們現(xiàn)在豈不是隨時都在敵人的監(jiān)視之下?”這時后面?zhèn)鱽硪粋€驚恐的聲音,眾人回頭一看,卻是端木蓉來了,徐夫子也在后面。
“我想你該擔心應該是天明,這種咒印也只能朦朧的感知人的想法罷了。”虞白睜開眼睛淡淡的說道,這機關城已經(jīng)呆不久了,墨家的人不會放任一個可以暴露他們的燈泡在墨家,正好離開這是非之地。
“那…………”端木蓉有些擔心,yīn陽家是為贏政效命的門派,和諸子百家中的許多門派都不大對頭,雖然只是可以朦朧的感應天明的想法,可是也依然存在著許多的危險,例如敵人可以通過天明來感應機關城的位置。
“好了,蓉姑娘,別說了。虞少俠你們可以盡心呆在墨家。”徐夫子卻打斷了端木蓉的話,話音之中斬釘截鐵,令虞白有些驚訝,墨家居然冒這么大的風險將自己等人留在機關城,是為了什么?難道是為了天明,虞白驚訝的看向了睡在高月腿上的天明,天明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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