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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正坐在床上,與天明對面而坐,看他背訟內功心法。
“嗯!”突然虞白耳朵一動,身形一動,手在天明的背后一拂,而天明依舊毫不知曉,依舊背著口訣。
“這是。”虞白松開手,只見手心正攤著一個白帛。
“楚國文字。”虞白睜大了眼睛,隨即灑然一笑,這是少羽寫的,不過倒不是針對他的,而是針對天明那小子的。
“天明,幫個忙。”虞白說道。
“什么忙?”天明眼睛一亮。
“這是什么字?”虞白攤開雙手,露出那塊錦帛,天明的神色緊接著一愣,看著天明愣愣的樣子,虞白不禁心里好笑,這楚國文字他還真是一個不認得。
“這個,這個嗎?這好像寫的是一個時辰以后,在哪哪!在哪里見面!這是誰寫的啊?”天明結結巴巴的,突然轉移話題道。
“這應該是少羽那小子寫的,不過你還是挺厲害的,還看得懂幾個,我一個也不認得。”虞白說道。
“那當然。”天明驕傲的說道。
“那現在我們去不去啊!”虞白笑道。
“可是我們到底到哪里去啊!我可不認識這三個字。少羽這家伙也真是的,就愛賣弄。”天明不滿的說道。
“嗯!我們現在去找月兒吧!這應該是少羽刻意這樣做的。”虞白想了想,看出其中的貓膩,誰說這西楚霸王只有武力,還是小有計謀嗎?只不過后來又怎么會搞得烏江自刎呢。
“什么,那小子,真是的,我們去找月兒,見到他后,你可要好好的教訓他一下。”天明氣憤的說道。少羽這家伙,就愛賣弄,正好叫虞白收拾他一下。
“我教訓他干嗎?”虞白不明所以。
“他這樣的糊弄我們,難道不該教訓一下嗎?”天明被虞白的話搞愣了,虞白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少羽這么耍他他都不生氣。
“什么這樣那樣,少羽這樣是有他的用意的。咱們現在去找月兒吧!”虞白一臉受不了你的樣子,催促著天明快走。
“哦!好。”聽到去找小姑娘,天明這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動手比動腦的速度都要快很多。”突然虞白的耳朵里傳來一聲輕笑,扭過頭,發現對面的長廊上,站著兩個人,這兩人一男一女,女穿藍衣,正是雪女,而另一個則是高漸離。看見高漸離,虞白的眉頭一皺,這家伙不會是沒法找蓋聶算帳,來找天明和自己算帳吧!
“呃!虞白,你怎么了。”天明突然見虞白停下了腳步,也停下腳步問道。
“嗯!對面的朋友。”虞白笑著指著對面站著的高漸離與雪女的身形說道。
“呃!”天明看到雪女,頓時感覺一愣,上次暗算少羽的時候,被雪女嚇得不輕。
“虞白,我們快走。”天明二話不說,轉身拉住虞白就走。可是對面的兩位似乎不大想放兩人走,天明一轉身,只見前面的一個柱子上正靠著一位藍衣絕色佳人。
“呃!嘿嘿!是你啊!不打擾了,再見了。”天明呵呵笑道,不敢痕跡的瞄了一眼對面的長廊,只見本來站在哪里的高漸離與雪女早已不見,當既感覺一陣惡寒,拉住虞白一轉身,又撞到一個人身上。
“啊!”天明反應不及,轉過頭,只見撞到的那個人正是冷冰冰的高漸離,當既嚇了一大跳,跌倒在虞白的腿上。
“你怎么像鬼魂一樣。”天明驚問道。
“兩位這是什么意思?”虞白扶起天明,這墨家未免太………………
“沒什么意思。”高漸離的話里都透著寒氣,看著虞白眼里閃著陣陣的寒光。不過轉頭看向天明的時候,卻充滿了懷念與蕭瑟,更多是慈愛,或者是長輩看到心愛的晚輩的那種眼光,讓虞白不禁一愣。
“哼!”虞白取出青虹,扭動關卡,長劍彈出,充滿了警惕,求墨家鑄了這把劍,他也不大想第一個沾的血是墨家的人的。
“這位小兄弟不要介意,小高只是想問一些事情。”雪女見虞白拔劍,當既解釋道。
“哼,一些事情,一進墨家機關城,你們就處處針對我們,到底想干什么?大不了我們走就是了。”虞白冷哼道,雖然這些日子一直讓著墨家諸人,但是也不代表他是好欺負的。
“哼,你敢在我的面前拔劍。”高漸離冷笑一聲,笑聲里充滿了不屑。
“哼!在你面前拔劍又怎么樣,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你的‘風蕭蕭兮易水寒’呢!是吧!壯士。”虞白反唇相擊,手腕一轉,長劍青紅劍芒吞吐。
“你說什么?”高漸離瞳孔一縮,緩緩的拔出腰間的水寒劍,劍柄生出許多的棱形寒冰。
“哼,若不是你的那種愚蠢的行為,他差不多可以將贏政殺了。”虞白冷笑道,歷史上曾經記載,荊軻刺秦的時候,準備與自己的一個好友屠狗者一起的,可是沒被高漸離理解成了貪生怕死,搞得荊軻不得不孤身與墨家第一高手秦舞陽一起去刺秦。
“你說什么?”高漸離語氣滿是顫抖,寒氣更濃。
“有什么不敢,他本來是約了屠狗者一起的。”虞白可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