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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闖進內院,只見兩個抬著單架的項家子弟正不知所措,而虞白正雙手捂著頭,在地上跌跌撞撞的,仿佛喝醉了酒,口中發出痛苦的叫聲。
“這是怎么回事。”少羽等人一時愣住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白只感覺弊屈無比,竟然被大司命那個臭娘們陰了,被下了咒印。參修《河圖》的他,在被大司命擊中的第一時間便感覺自己中了陰陽封眠咒印,現在只感覺四肢不受控制,腦海里升起一股狂躁,渾身的血液仿佛沸騰了一翻,想要顛瘋狂舞一翻,可是被虞白理智的克制下來。
“可惡。”虞白右手連點身上數處穴道,壓迫身體鎮定下來,盤坐在地上,運轉內力,驅逐咒印之力。
鏡湖不遠處,大司命看著布滿濃霧的鏡湖,不由嘴角撇起一絲笑意,真是個愛人的小弟弟啊!
“真是個可愛的小弟弟。”在虞白醒來的瞬間,大司命就通過氣機感應知道了,此時只是隔著鏡湖,定定的望著平靜的湖面。
“他好像很疼苦。”天明看著虞白,感覺十分的難受,仿佛自己曾經遭受過這種經歷一樣,擔憂的說道。
“這是陰陽家的巫祝之術。”端木蓉瞳孔一凝,看著虞白天靈蓋上蒸騰而起的紅氣,不由愣住了。陰陽家是諸子百家中很另類的派別之一,是支持贏政的派系,而看虞白的樣子,雖然說不上精通陰陽術,但是肯定對陰陽術的研究不淺,難不成是陰陽家的刺客。再加上端木蓉想起了,上次黃金火騎兵、陰陽家的左護法星魂、長老少司命一起出手,都沒有留住虞白,不由更加疑心了,但是卻搞不清楚對方為什么身上也會被人種了咒。虞白如果知道了端木蓉的想法,肯定想哭,什么留不住自己,少司命一次攻擊就將他打得雙臂經脈斷了個八成,而星魂純粹是為了自己身上的《河圖》,沒有出全力,要不然自己就是對方的刀上魚,砧上肉了。
虞白現在感覺很痛苦,腦袋后被大司命擊打過的地方突現出一個印形,呈淡紅色,仿佛一個縮小了數十倍的心臟,還有著許多的紅色紋路,如果仔細觀察就可以觀察到這些紋路都是沿著虞白的經脈而行駛的。
虞白運轉真氣,紅白二色真氣旋轉不休,將大司命的咒印之力往出排擠,也幸好是大司命暗算,大司命心狠手辣,專攻陰險的陰陽合氣手印,其他的咒印之力沒有多修習,若是換了旁人,落到星魂手上,可能被他整得連內褲是什么顏色都說了出來,而月神則更干脆,她可不需要什么《河圖》,《河圖》是陰陽家不傳經典,本來就是鄒華從她那里偷走的,她那里肯定有備份的,不用擔心,直接把他殺掉。
“天明,快將淵虹遞給他。”就在眾人緊張的看著虞白排出咒印之力時,一個聲音突兀了出來。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蓋聶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一手扶著一個項氏族人,一手用淵虹駐著身體。
“啊!哦。”
“天明…………”天明聞言一愣,隨后神色一喜,跑到蓋聶身邊,蓋聶耳語了幾句,接過淵虹,跑向場中。
“不要過去。”端木蓉正待出聲阻止,卻已經來不及,天明已經跑到虞白的身邊。
不知為什么,天明每跑近虞白身邊一點,只感覺腳步就越來越重,時間仿佛被放緩了一樣,每邁一步就像用盡了全身力氣。
“這是…………怎么回事。”眾人驚訝的看著場中。
“我一定可以做到。”天明只感覺身體越來越難受,腦海之中影像接連閃過,斷斷續續,脖子后面也閃現出一個同樣的印記,不過這個印記卻是紫色的,中心還帶著紅色,仿佛一個真實的小心臟,帶著神秘的花紋。
“我一定可以做到的。”天明怒吼著,那顆小心臟一樣印記散發出一股熱氣,一跳一跳,那些紫色的花紋仿佛又往外擴張了一些,要跳出皮膚一樣,而天明的身體似乎又充滿了力量,跑近了虞白身邊。
“虞白。”天明低喊一聲,見虞白完全沒有回應,將淵虹劍柄塞入虞白手中,然后捉住虞白的手腕,盤坐在虞白對面,低聲的念叨起什么來,什么縱啊!橫啊,擺啊,闔啊!
虞白感覺身體里的兩儀真氣越來越無法控制,與身體的氣機感覺越來越弱,人也越來越想睡,不過虞白知道不能睡,一旦睡去,他再起來的時候可能就會忘記自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