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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貞循聲看去,許多人擁簇著一個十八九歲的白面少年正走了過來。
“要我說你這么弱還上山干什么,留在臥牛鎮(zhèn)也就得了,以你的實力,能在外門立足?”白面少年繼續(xù)開口諷刺。
“就是就是,淳于師兄說的對。”“輝哥說了,你識趣點好嗎,免得以后受罪。”一群人嘰嘰喳喳在旁邊幫腔。
張凱臉色鐵青:“淳于輝,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一直針對我不就是覺得我搶了你弟弟的外門名額,說什么托關(guān)系走后門,你弟弟不也是一樣!”
任何門派都不是鐵板一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利益訴求和精神追求,碰撞之下產(chǎn)生矛盾也不足為奇。何況張凱剛剛說了,外門只要資質(zhì)實力心性一方面超人即可,說良莠不齊有些過了,但素質(zhì)有高有低卻是肯定的。
“哼,你這種庸才怎么能給我弟弟相比,就欺你怎地,別以為有風(fēng)長老護著你你就有恃無恐,有我們師兄弟在,你不主動退出外門,有你好果子吃!”淳于輝很囂張,“怎樣,你那是什么眼神,不服,不服跟我上擂臺上走一遭,只要你能打贏我,我淳于輝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煩。”
張凱咬著嘴唇,卻不能接話,淳于輝參加了上次的收徒大典,成為太白劍派外門弟子已有四年,現(xiàn)在奇經(jīng)八脈俱通,傳聞?wù)谀毟[穴,走在開竅的路上,淳于家族是中型家族,家中的絕學(xué)不少,張凱根本勝之不得,不能自取其辱,只能打碎牙根忘肚里咽!
“這位朋友不要咄咄逼人,都是同門,這樣不太好吧。”高貞不會眼睜睜的看朋友受辱,看明白了這一切,他開始說道。
淳于輝眉毛一凝:“你是何人,以前沒見過你,敢在我太白劍派的地方撒野。”
高貞搖搖頭,這淳于輝真是個紈绔,蠻不講理,根本沒法正常交流,真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對于這種人高貞也沒什么好話說:“我只是無名小卒,不過教訓(xùn)你們這群卻是足夠。”
張凱這時候在旁邊拉著高貞,他只知道高貞輕功不錯,卻并不認為高貞武功能及的上淳于輝,而且淳于輝那邊六七個人,他怕高貞吃虧。
高貞朝他輕輕一笑,示意無妨。
淳于輝自高自大,自認是外門弟子中的佼佼者,除了內(nèi)門的天才之外,他骨子里瞧不上任何同齡人,在他看來高貞是如此猖狂,簡直自不量力,差點忍不住就動手,想想臥牛鎮(zhèn)規(guī)矩的森嚴,這才按捺下來。
“好小子,莫猖狂,可敢跟我上擂臺一試?”
他旁邊的人也鼓噪起來“小子,別慫啊。”“讓淳于師兄好好教訓(xùn)你。”“輝哥威武必勝。”
高貞根本不理這些,狀頗傲慢:“有何不敢,別輸了不認賬就好。”
“啊,氣煞我也,我要是贏不了你這小子,還學(xué)什么武。”
“武你照學(xué),以后見我朋友退避三舍就好。”高貞說道。
“哼哼,你若能贏,一切都依你,看你年紀,剛斷奶吧,也敢學(xué)人強出頭,看我怎么收拾你。”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這種小場面,高貞也不愿意跟他啰嗦。
淳于輝往前一走,運氣喊道:“有哪位把擂臺先讓于我,我乃太白劍派外門弟子淳于輝,要教訓(xùn)教訓(xùn)我這便宜師弟張凱找來的幫手,誰給我挪個地方!”
周圍一陣嘩然,太白劍派的內(nèi)門弟子很少現(xiàn)于人前,而能留在外門的也都是精英,這淳于輝在外門中也算的上是佼佼者,名聲不小,很多人認為他明年有沖擊內(nèi)門的機會,在臥牛鎮(zhèn)駐扎的哪個不是機靈角色,自然都是知道他的。
果然真有切磋的停手,主動跳下擂臺給讓了出來。
張凱這時候在旁邊輕聲說:“唉,高貞,你怎么就強出頭了,我受點委屈不要緊,有風(fēng)長老護住我,他不敢把我怎么樣,我知道你輕功好,可你年紀這么輕,上擂臺的環(huán)境也不適合輕功的發(fā)揮,萬一不敵,他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擂臺之傷不能死人,可受傷卻是秒不了的,你這么這么沖動。”
他也是一片好意,高貞自然清楚,他笑著說:“這點土雞瓦狗,我還不放在眼里,你就瞧好吧。”說完任憑張凱勸阻也再不說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此時擂臺已經(jīng)騰出來,淳于輝到擂旁交了費用,取了鐵木劍,看了一眼高貞:“看你身背長劍,應(yīng)該也是用劍的,拿著鐵木劍,一切費用我給你出,土包子。”
高貞也不和他斗嘴,有人愿意多付錢他可不會反對。擂臺的維護,鐵木兵器的耗損,都需要費用,羊毛當(dāng)然出在羊身上,每個上擂臺的人都要交錢,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