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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書生,竟然抽出一支鑌鐵判官筆,這時候眾人要是還不知道他會武功,那也就太說不過去了。
“好好好,沒想到你也是個練家子,老夫這次也走了眼呢。”杜殺也是謹(jǐn)慎之人,剛剛他竟然沒看出這書生身負(fù)武功,現(xiàn)在也就不敢大意。
鐘行烈的武功他已經(jīng)清楚,對他威脅不大,就沒去理,他輕身一縱,一雙血手就招呼上了書生。
書生毫不畏懼,他的判官筆只有一尺三寸,大異于一般二尺八的長度,由此可見他精擅的應(yīng)該近身打穴的功夫。
杜殺攻向前來,他也欺身進(jìn)搏,毫不示弱。
一時間在方寸之地兩人輾轉(zhuǎn)騰挪,打的是難分難解。
這書生的功夫如此之強,看得鐘行烈是目瞪口呆,兩人打的如此激烈,他想上前幫忙卻不知道該如何出手!
杜殺心中也翻起驚濤駭浪,這書生不僅招式精奇,輕功了得不落下風(fēng),在真氣修為上竟然不遜色于他多年的苦功,甚至渾厚精深程度還要強上一籌,而且陽剛正氣,對他這種邪門功夫還隱隱透著克制。
又拆解幾手,杜殺仗著自己經(jīng)驗老道,逼退對方幾步,一個閃身離開戰(zhàn)圈,來到一直未動的小和尚旁邊。
此時他臉上再不復(fù)輕松之色,甕聲問道:“看你如此武功,定也不是無名之輩,速速通名再戰(zhàn)。”
“小生呂落第。跟杜先生的名聲可不能相比,不過斬妖除魔,正是我輩當(dāng)為,今日小生也就不自量力,跟你稱道稱道。”呂落第毫不客氣。
“‘神筆書生’呂落第。”鐘行烈驚呼一聲。
原來這‘神筆書生’最近卻是在武林闖下偌大的名頭。他年紀(jì)不大,武功卻奇高,加上急公好義,嫉惡如仇,是武林中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在這亂世之中到處都能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
本來鐘行烈只是聽說,對他的武功還有所懷疑,也認(rèn)為是別人吹捧太過,一個年僅二十的年輕人能有多大能耐,今日一看,才知道有志不在年高,這呂落第真是名不虛傳。
杜殺卻沒聽說過他,這呂落第成名也就一年,杜殺遠(yuǎn)離塵世,避居在此已經(jīng)有兩年時間,當(dāng)然毫不了解,不過他也并不是想知道呂落第的來歷。狡猾如他自然有他的用意。
趁呂落第沒有追殺過來,他快速的從僧袍中取出一個好似笛子的東西,放入嘴邊,運氣吹響。
一陣奇怪難以形容的聲音瞬間就傳了出去,穿透力很強,呂落第聽到后皺了皺眉頭,卻不知道這杜殺搞什么鬼。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道士臉色忽然大變,驚怒的喊道:“尸笛?!你還豢養(yǎng)僵尸?我明白了,你用生人喂食僵尸?!”
杜殺這時候也一愣:“懂得不少啊,這都知道?你說的對,不過可不是一般的僵尸,哈哈,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認(rèn)命吧。”
聽他承認(rèn),道士臉色更加難看:“善德觀居純陽之位,而此地南方不知為何卻是至陰,平素僵尸養(yǎng)于陰地,豢養(yǎng)之時卻是在陽地,且用新鮮人血,使之不懼陽光而且力大無窮。原來你打的是這樣的主意,那兩年之前善德觀道士一夜不見也都是你所為了?”
杜殺眼光一閃,低聲說道:“不錯,善德觀眾人的確是我所殺,那觀主好像還有點微末道行,不過還是讓我一掌拍死,那血肉正好還為我所用來,原來你是為此而來,沒想到你們幾個都是來者不善啊,可惜還是棋差一招啊……”話音剛落,他突然拉著小和尚順勢一倒,卻是他按下了手旁的機(jī)關(guān),轟隆聲音傳來,佛像后面閃開一個縫隙,眼看杜殺跟小和尚就要退入顯現(xiàn)出來的密室。
杜殺是個老江湖,謹(jǐn)慎而惜命,在場的只是書生武功就不次于他,而這個道士見識廣博,神秘的很,有什么手段他根本就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會硬拼,早已準(zhǔn)備好的密道正好用的上,老奸巨猾的他,早就留有這后手,現(xiàn)在只要退進(jìn)密室,保住性命,待僵尸趕到,自然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無往而不利。
他想的很好,動作也很隱秘快速,讓人阻攔不及。
這時候卻傳來一個輕笑的聲音:“那么急著進(jìn)密室做什么,還是留在這里大家一起等等可好?”
接著他眼中出現(xiàn)一抹劍光,明亮而璀璨,完全封死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