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錯再錯不再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漆黑的夜晚,遠處傳來“踏踏踏踏”的馬蹄聲。
遠遠看去,狹窄的小路上,隱隱約約十多匹駿馬依次排開,急速奔行。
前方騎馬之人喊了一句:“停。”眾人猛拉韁繩,氣氛凝固,仔細看去,卻不正是高貞一行。剛喊話的正是中州鏢局局主馮延興。
他擺擺手說:“不用緊張,這條路我走過如我所記不錯的話,前面正有地方適合露營,我們去那坐下說。”
他是老江湖,在這情況下當然是以他為準。
這是一片不大的樹林,在馮延興帶領下穿梭進去,拴好馬匹,都坐在林中的空地上,等他的指示。
“現在天色已晚,再這樣策馬而行多有不便,前面一百里就是一線峽,地勢險要,是最好的埋伏之地,卻是我們在短時間要趕赴京城的必經之路。我們這兩天都沒好好休息,不若現在在此處扎營休息,養精蓄銳,明早再行,順利的話明天傍晚也能趕到京城。就算那里真有埋伏,我們休息好,人強馬壯,也能一拼,你們覺得怎樣?”他考慮的很周全,在這兩天兩夜披風戴月,一路不停,很出乎敵人的預料,受到的阻攔并不強烈,但到現在已經是人困馬乏,大家狀態不佳,一線峽是最好的伏擊攔截之路,若無意外肯定會有一場惡戰,現在強沖過去不是上策。
說是你們,其實就是問的高貞幾人,鏢局中人自然唯他馬首是瞻。
“馮前輩江湖經驗豐富,思慮周全,對路途又熟悉,我們自當遵命。”幾人眼神交流一下,劉君宣就出來答道。
“那就這樣定了,我們鏢局幾人輪流守夜,幾位少俠好好休息,明天還少不得大家出力,幾位少俠義薄云天,馮某敬佩的很,待到大功告成,定當一醉方休。”經歷過共同的戰斗,馮延興也看出幾人的心意,知道他們不懼生死,誠心幫忙,眾人之間的關系顯得親密許多。
劉君宣考慮到自己這邊守夜的經驗不足,而明天或許要危險很多,也就沒有推辭,稍微收拾下,眾人就和衣而睡。
高貞卻還沒睡覺,元神的強大讓他一直擁有良好的狀態,雖然這幾天一直連打帶跑,一刻不停,他的精神卻并不感到疲憊。
王博就在高貞旁邊,看高貞沒睡著,就悄悄靠了過來,碰了碰高貞說:“一直沒空謝謝你,那天要不是你推我一把,我恐怕就中箭了,唉,你年紀這么小表現的卻比我好多了,我做的太差了。”
高貞笑了笑說:“不用客氣,在這詭異的地方我們不團結一點,怎么能行,看你樣子,以前沒怎么跟人交手,殺過人吧?”
“是啊,以前以為自己跟師父學的不錯,交手也只是跟同門切磋,沒想到真正的爭斗這么殘酷,上次單人任務我也只是表現下武功,根本沒遇到什么危險。這次任務沒想到是這樣,那天看到那場面,我都愣住了,后來渾渾噩噩隨手殺了幾個官兵,那時沒注意,現在想想還是要吐。”他看起來有點沮喪,有點無助。
雖然這些天王博的表現可以說在眾人之中最差,有點趨炎附勢的性格也不討喜。可高貞知道這不不能完全怪他,溫室中花朵,初出江湖大都如此,想抱個大腿,確保安全也是人之常情。
“習慣了就好,江湖就是這樣,爭斗是不變的主題,不管表面多么平靜,終歸會遇到驚濤駭浪。你現在只是缺少行走江湖的經驗,這些就要靠你慢慢累積了,沒有人一出江湖就樣樣皆通。”
“可你這么小,表現的都比我好,難道你早就開始闖蕩江湖了?”王博疑惑的問道。
高貞笑而不語。
“我決定了,這次任務完成一定一個人獨立下山,歷練自己,不能再這樣了。”王博也下定了決心。
高貞又開道他幾句,一會他倦意上來,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高貞看著他還略顯青澀的面龐,搖搖頭,竟然閃出這樣一個念頭:你這話說的很有問題,這很像是立下死亡FLAG了啊?少年,你要注意了。
這一夜平靜的很,并沒有敵人來襲。
經過幾個時辰的休息,眾人精神好了很多,吃過肉干,飲好清水,就接著策馬上路了。
離京城已經不太遠,速度反而并不快,到了現在這個局面追兵不說,從京城來的敵人不一定埋伏在哪里,奔行中要不斷觀察四周環境,以防陷入不利局面。
漸漸的,離馮延興所說的一線峽越來越近。
很快,眾人就停在一線峽前,不是因為怕埋伏,要商量,而是因為敵人已經直接正大光明的出現在眼前。
不同于昨天的官兵,眼前敵人都是捕快打扮,看來是六扇門中人。而馮延興看到為首幾人,一時間臉色鐵青。
“馮局主,別來無恙,還是這剛烈的性子,這次竟然是跟丞相過不去,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你把東西交出來,現在棄暗投明,中州鏢局的旗號或許還能保存。”對面為首之人面相威嚴冷峻,那泛著精光的眼睛讓人更是印象深刻,口中平平淡淡的說著,說是熟人,表現的卻毫無感情色彩。
馮延興哈哈大笑,指著他大聲說道:“沒想到深蒙皇恩的六扇門中出了程前你這樣的敗類,枉稱‘天眼神捕’,竟然投靠逆賊,看來傅天宗那老賊也真是看重,連你也派了出來。可惜你們打錯了算盤,我馮延興雖是個匹夫,可也知曉大義,恥與汝等小人為伍,想要東西,盡管過來取,看看我手中的飲血刀答應不答應!”馮延興性情剛烈,縱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對手,可也絲毫不懼。
“我對馮局主還是很敬重的,可惜可惜,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天眼神捕”程前一揮手,六扇門中的精銳捕快就把眾人團團圍住,他和四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直直站在馮延興的正前方。
此時馮延興一方早已下馬,都是江湖中人,在地上的功夫當然要強的多。
“你最得意的四個弟子都帶來了,看來是早就打算好了,可惜,你們算錯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