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錯再錯不再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樓主是積年開竅,內功深厚,經驗豐富。以高貞的劍術水平,完全可以攻敵必救,擊敵薄弱之處,可他故意選擇以超絕的氣勢壓制,以硬碰硬,一舉擊潰對手,正是看看自己現在整體的水平達到了什么程度。
鄭樓主雖然不是高貞見過最強的人,可卻是出全力跟自己交手的最強者,此戰過后,高貞對自己現在的實力也有了大致了解,一個武者必須要有這樣的自知之明,才能趨吉避兇,安然行走江湖。
這鄭樓主真是個人物,拿得起放得下,麻痹過后,他主動上前,抱拳行禮,恭敬的說道:“少俠武藝超群,鄭某不及,今天這事或許有所誤會,我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這梁子就此揭過可好?”高貞如此能力,就是他底牌進出,也不一定敵得過,何況就算能敵得過,能調教出如此人物的勢力他能得罪的起?鄭樓主不是小年輕了,根本不會逞一時之勇,他光棍的很,直接認慫。
高貞颯然一笑:“其實也并無大事,只是我看不慣一些事加上手癢了,真是得罪鄭樓主了,還望見諒。”
鄭樓主深深的開了一眼高貞,點點頭,又朝男裝少女那邊說道:“兩位,今天是我鄭某有眼不識泰山,招待不周,怠慢了貴客,在這給你們賠禮了,希望兩人大人大量,不計前嫌,我這就擺下酒宴給幾位賠罪。”接著他大聲說:“各位客人受驚了,今天在四海樓消費全算我的,大家吃好玩好。”
果然是生意人,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加上他的武功和勢力,四樓客人看的過癮,也沒有人受傷,都沒什么怨言,叫來伙計打掃整理,就又坐了下來。
那老者帶著少女走了過來,說道:“就不打擾鄭樓主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就要離去。
少女走過高貞身邊,深深的看了高貞一眼。
高貞輕聲說道:“行俠仗義是種態度,跟其他無關,路遇不平,覺得可以就直接拔刀相助,如有不足,可以喊人嘛,反正是做好事,誰上不是上,自己不行就喊家長,打的他們屁滾尿流。”
少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如春光綻放,明艷異常:“還沒有我大呢,話卻一套一套的,小大人似的,很愛講道理啊。”
高貞笑一笑說道:“哈哈,對啊,我就是好為人師。江湖雖有爾虞我詐,可畢竟邪不勝正,這次你行俠不成,也算是積累了經驗,照我說的做,下次你就會聰明了,懲惡揚善,捉弄壞人,你會從中得到樂趣的。”
轉頭看向老者:“老人家,我這樣說不會給你帶來困擾吧。”高貞意識到老者一直沒出手是想讓少女一點一點的意識到江湖的險惡和詭詐,可高貞就是這么正能量的人,他要給少女留下深刻的印象,擺正她的江湖觀!
老者擺擺手并沒有說話。
“其實今天我最想交手的對象是你。”高貞如是說。
“我都老頭子一把了,怎么跟年輕人好勇斗狠,還是韜光養晦吧。”老者眼中光芒閃過,很快卻又古井無波,讓人覺得剛看到的只是錯覺。
高貞知道他是勸誡自己不要如此飛揚跳脫,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即是如此。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高貞也有自己的道路,江湖雖險,我自橫行。就像剛剛他告訴少女的一樣,行走江湖,游戲人生,行俠除惡,他需要的是樂趣。
不管高貞聽進去沒,老者和少女就下樓了。
臨走時少女回頭看了一眼高貞說道:“喂,你叫什么呢,我住在陳郡謝家,爹爹都叫我小十五,你要是有空以后可以到我家來玩。”
高貞笑道:“我叫高貞,他日有緣定能再會。”
聽著他們之間的交談,感到他們對的無視。游無忌恨的牙癢癢,可他還真不敢發作,連他父親的好朋友鄭叔叔都認栽了,他再上去挑釁那就是真傻了,自覺沒臉待下去,場面話都不敢說一句,就要拉著表哥離開。
衛天歌從剛剛就站在一旁一動不動,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打擊中恢復,又看到高貞擊敗鄭樓主,心情激蕩,不能自持,喃喃的說:“他年紀比我還小,怎會有如此劍術,怎會有如此劍術。”
游無忌拉著他,他也沒有反抗,就這么失魂落魄的走出去。
看他這個樣子,高貞也有有所不忍,這衛天歌年紀太輕,心性其實也不很壞,只是有點自傲而已,跟少女比斗的時候也很注意分寸,沒下黑手,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于是他走過去,拍了一下他說道:“勝負乃武道常事,江湖行走誰是常勝將軍,勝負心別太重啊。”
衛天歌聽到高貞的話,這才正常了些,說道:“哼,我蜀山劍派衛天歌不是輸不起的人,這次敗在你手上,是我實力不濟,不是我蜀山劍派的劍法不成,你如此劍術又在這冀州,定是那太白劍派的吧,待我好好修煉,定會再尋你一戰。”
“好啊,有斗志,我嘛算是和太白劍派有點淵源,以后想找我打架隨時奉陪。”
高貞說的模模糊糊,可游無忌還是覺得他就是太白劍派的,故弄玄虛,心知這個場子是找不回來了,太白劍派的人最是團結又嫉惡如仇,自己家是萬萬得罪不起,拉著表哥,一群人就都走了。
高貞對鄭樓主一抱拳,說道:“我任性妄為,給鄭樓主添麻煩了,嘿嘿,這四海樓家大業大,損失的東西不用我賠了吧。”
“少俠說笑了,您在四海樓的消費都算在我身上,不要跟我客氣,我這再吩咐人重新置辦酒席,我給少俠賠罪。”
高貞擺擺手說不用,又朝一邊說道:“楊璞,跟我出去走走。”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楊璞的意料,此時他已經震驚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就這么有點木木的走到高貞身邊,隨著高貞下樓了。
當事幾方都個自己離去,四海樓好像又恢復的以往的情景,只是客人卻都還在議論,今天的事情真是一波三折,百轉千回,便是看客也久久不能平靜,這事定會成為他們長久的談資。
現在這個時候自然也沒人留意剛剛的那個說書人。
這不起眼的說書人在旁邊自言自語:“本來來廣平只是看看彌天教的那個小子,沒想到看到這等好戲。謝家小女和蜀山弟子的交手也就罷了,這叫高貞的少年,有點意思,有點意思,哈哈,看來大爭之世,必有英杰啊,是得多注意注意天下的英才了。”
他笑得很肆意,卻好似沒人看到,真是奇哉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