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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嘉衍跟著齊鴻鳴一起到了北區,自從他們收到命令后,幾乎是不過多久,上層那邊又發來了緊急命令,讓他們即刻出發。到現在他們都還有些一知半解,事情一說起來,就得說回龍嘉衍去三隊那天。
「什么事情這么急啊?」
齊鴻鳴是特殊部隊里出了名特別不守紀律的,主要是太多規矩太麻煩了。他連部隊里面的衣服都沒好好穿整齊過,還拒絕了上任元首要給他指派副官的命令,說這樣太麻煩。
后來大家各退一步,三隊選出了一位副隊長,負責處理三隊的大小事,而齊鳴鴻負責處理一些打打殺殺,任務分工明確,三隊的隊內風氣也相對輕松,基本上能總結出一句上樑不正下樑歪。
收到命令時,龍嘉衍正在三隊跟齊鴻鳴討論事情,幾乎同時,兩人都收到了那封讓他們即刻出發的緊急命令。他們對看了一眼,彼此都有些疑惑。
「嘉衍啊,我剛剛左思右想,怎么樣都想不明白。這上面寫的地點,不是你跟老陳一起討伐的地區嗎?怎么又要我們再去一次?你們當時沒有斬草除根啊?也不對啊,老陳那種性格怎么可能沒有斬草除根?」
龍嘉衍也在看公文:「齊隊,元首的意思是我跟真哥當時清除的區域已經變異擴散了,所以北區的各個周圍指數都在飆升,我們必須要再去做一次清理工作。」
齊鴻鳴都聽笑了:「清理?變異?你們當時去的時候,北區那個點評級是多少來著?」
「c+,但我覺得它并沒有到達這個水平,我相信真哥也感覺到了,只是沒有明說。有可能是顧及我,畢竟測評大多是二隊在做的。」
「陳真在這時候總是會莫名的善解人意,當然只對你。」齊鴻鳴說了幾句玩笑話,話鋒一轉,「如果加上變異跟感染速度的話,那或許評級就有可能是正確的。只是……」
龍嘉衍看著齊鴻鳴的眼睛,接著說:「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會讓同樣的人選,也就是我跟真哥再去一次對吧。」
齊鴻鳴頓了頓,他總覺得龍嘉衍剛剛看他的眼神銳利很多,「對,這很奇怪,除非他們還想讓老陳去什么地方出差,不然不會做這種安排。而且我才剛打電話跟老陳說話呢,這馬上就出去了,不顯得我很烏鴉嘴嗎?」
「真哥不會那樣想的,齊隊,我們速戰速決吧。」
「當然,沒把你整個人好好的帶回來,你讓我怎么跟老陳交代。那個死弟控肯定會找我麻煩。」
龍嘉衍莞爾:「齊隊說笑了,真哥不會做那種事。」
齊鴻鳴假模假樣地嘆氣:「唉,跟你們這些一個個都說不聽。」
龍嘉衍跟齊鴻鳴談完事情后已經很晚了,原本齊鴻鳴留他一塊吃飯,只是龍嘉衍以「有事情找陳真」為由婉拒了。他們分開后,龍嘉衍并沒有回家,他在路上隨意打發了晚餐,很快回了二隊。
這時候的二隊已經沒有人了,他到辦公室將自己的筆電打開,桌面上有個檔案夾,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地形圖,上面用很奇怪的方式分門別類:第一個副本、副本后第一事件……諸如此類的名稱。
龍嘉衍點開了其中一個,開始進行修正,一弄就是數個小時。等他處理完,已經深夜了,龍嘉衍按了按肩膀,看了電腦里的杰作,不禁感嘆:「……也是夠折磨的。」
龍嘉衍盯著檔案上面標明的日期,又對比了自己的行事歷。時間居然提前了?這是為什么?還好還來得及,陳真還沒收到任務。
龍嘉衍把資料弄好后還得面臨第二個難題,他該怎么解釋這份資料的來歷?陳真是個多疑的人,雖然他不太會懷疑龍嘉衍這個身分,但是他有可能懷疑龍嘉衍被掉包了,甚至是有人冒名頂替的可能。
真是麻煩。不管了,沒時間想這些了,大不了到時見招拆招。
龍嘉衍編輯了郵件,附上了剛剛整理好的資料,內文則寫了簡單的提醒。處理好后,將發送時間設定在他們出發之后,這樣至少陳真發現問題的時候,還沒辦法第一時間來找他對質,他還有時間可以想辦法。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從陳真接到任務通知再到陳真出發,他應該是趕得回來的,如果瞞不住了,再想其他辦法,但是前提是龍嘉衍必須要盡快回來。
當日深夜,龍嘉衍跟齊鴻鳴會合前往北區,上層給的座標其實比他跟陳真一起去的那個區域要再偏一些,原先他們以為會是一場硬仗,畢竟c+評級的變異,只會更高,不會降低。
結果實際上到了現場,雖然喪尸的數量多,但全都是低級喪尸,齊鴻鳴一發火焰,甚至能夠燎原。龍嘉衍就站在他后面,看著火焰逐漸侵蝕,溫度正在上升,他除了感覺熱之外,還感覺自己是個多馀的擺設。
「奇怪?我們來錯地方了?」
齊鴻鳴一陣疑惑,收起異能后,將身上的採樣工具遞給龍嘉衍,「我感覺這地方的評級不要說c+了,有沒有d級都是問題。雖然數量很多,但幾乎沒有攻擊性,也沒有太大的感染威脅,你讓體能好一點的人拿武器也打得贏的程度。」
龍嘉衍皺眉,他很快將那些尸體的採樣完成,這還得感謝齊鴻鳴有手下留情,沒把它們全燒成灰,不然採樣過程會變得比較麻煩。
齊鴻鳴還在思考原因:「還是說附近有什么比較麻煩的東西?」
「沒有了齊隊,這我可以確定。」龍嘉衍站起身來,「這地方之前我有看過評估資料,如果沒有喪尸變異這層變數,這里甚至都不會形成喪尸潮,危險指數非常低,就算形成了,可能也不過f級。」
齊鴻鳴更不明白了:「上層到底在忌憚什么?甚至發了緊急命令把我們叫出來,就像是不想讓我們待在隊內似的。」
龍嘉衍忽地顫了一下,他飛速地在腦海里尋找一些零散的記憶:他熬夜整理的檔案、日期開始對不上的「副本」,跟臨時發給他們的緊急命令。
「……齊隊,你說這會不會是一場騙局?只是想把我們支開,他們能忌憚什么呢?我們都不在,a國唯一剩下的隊長職,就只剩下真哥。」
「靠!」齊鴻鳴罵了一聲臟話,「我才在想為什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也沒有證據,嘉衍走!我們先趕回去!樣本你帶好,免得被人說我們來摸魚的。」
說是這樣說,但為了掩人耳目,他們還是在北區停留了一天,隔天清晨,他們很快趕回了三隊,三隊的副隊長看到自家隊長這樣風風火火的也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