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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巡視了寵物空間，確定偽蛟并無大礙后，莫丹松了一口氣，退出了魔寵空間。

動了一下，只覺得全身酸疼無比，那一夜，真真兇險，什么人命，個個都殺紅了眼，視人命如草芥，揉了揉淤青的胳膊，莫丹收回思緒，“接下來再休養個兩三天，就該出發去中區了吧。”想到這個，莫丹血液都隱隱歡快的沸騰起來。

“啾啾，啾啾”，“小鳥兒，你說莫丹哥哥什么時候來看我啊。”小女孩趴在窗臺前，無聊的逗弄著身前那只紅嘴小鳥。

“靈兒，”

女孩扭頭一看，跳了起來，臉上也有了笑容，“母妃！”

如乳燕歸巢般歡快的投入美婦懷里，抬起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

“你呀，”美婦抬起蔥白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小女孩的小鼻頭，嗔怪道，“又一個人在發呆了，來，和娘說說，發生了什么事兒？”便拉著小女孩順勢坐了下來，柔聲問道。

“母妃，”小女孩嘴一撇，“莫丹哥哥不是贏了冠軍嗎？怎么還不來看我。”

美婦眼神一閃，有一絲了然，慢慢開口道，“靈兒，你可是喜歡莫丹哥哥？”

小女孩雙手攪動著衣服，扭扭捏捏，紅霞都延伸到脖子根了，畢竟是小女孩，哪懂得隱藏些什么，正是最純凈的年齡段，好半響，耳邊才傳來細弱蚊蠅的輕輕一個“恩”。

美婦眉頭緊蹙，這些天莫丹的名頭在這落月國可謂是如日中天，少年英雄，落月第一人等等，本來這場俊杰賽，本意也有替靈兒尋覓一位好依靠，可據內線傳來消息說，莫家卻并無此意。

想到這里，美婦惱了惱，還有那日出現的布衣男孩，七溪，從他身上，好像看到了老朋友的影子，是的，只是老朋友，記憶慢慢遠去……

“母妃，母妃。”胖嘟嘟的小手在眼前晃了晃。

“恩？”晃過神來，美婦臉上卻是染上淡淡的緋紅，顧不上女兒的疑惑，提起裙擺匆匆離去。

……

“丹兒，又要出門？”奶奶停下筷子，雙眼不舍的看向自己的孫兒。

“奶奶，”莫丹咽下嘴里的食物，笑了笑，“孫兒長大了，不能總一輩子呆在落月國啊！”

“落月國不好么？”老人家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好是好，可是，太過安逸的生活又怎么能進步呢，我啊，還要變得更強大，強大到那些人不敢隨便把我父親帶走，強大到可以找父親回家。”

回家兩個字莫丹咬得極重，一家人靜了下來，咀嚼聲都不曾聽見，多少年了，孩子被莫名其妙帶走多少年了，丈夫多少年未回家了，眼睛慢慢濕潤。

“好孩子，男兒理當如此！”莫火重重的拍了一下莫丹的肩膀，“出去了可不要丟我老人家的臉。”

若果說前半句是情不自禁的夸獎，那說后半句卻純粹是為了活躍氣氛，那一晚，無論是偽蛟還是莫丹本身，那實力擺在那里，誰也不容多說半句，該說的說，不該問的不問，自己的孫兒，哪有信不過的道理。

一頓飯吃得很緩慢，很緩慢，莫丹不斷地給家人夾菜，給爺爺倒酒。

“來，小子，陪爺爺喝兩杯。”

看了看爺爺深深的皺紋，卻充滿豪氣的話，莫丹也拿過一只酒杯，倒滿一杯，毫不猶豫道，“干。”

“好，好！”

老眼微微濕潤，孩子，你在哪兒，看到了嗎，丹兒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人了，他長大了，長大了啊！

“爺爺，干。”

“好，干。”

……

清晨，“滴答”一滴露珠慢慢滾動著，滑到葉尖，墜落，打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粒一粒。

就這么走了么，少年站在門口，如兩個月前一般，什么都沒帶，除了手上的儲物戒指，不同的是，沒有換上那一身黑色勁衣，一襲白衣纖塵不染，頭發高束，不舍地回頭望了一眼，莫家大門大開，卻沒一個人，爺爺，奶奶，母親，都不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