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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山－

“這里……是昆侖山？！”莫天野順著那氣息尋來，沒想到卻是此地。

昆侖山此時還是一處荒山，并未像后世那般無數(shù)仙家門派駐扎此地，正當莫天野疑惑之際，忽然，一聲充滿恐懼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

“莫、莫天慠！你要做什么？！”

“莫天慠？！”莫天野渾身一顫，順著聲音飛了過去，兩個人影逐漸出現(xiàn)在視線之內(nèi)。

莫天野不敢有絲毫大意，身體化作一陣黑煙，悄然隱沒在附近的草叢中，所有的氣息都消失不見，沒有發(fā)出一丁點聲音。

而面前兩人，一人白衣白發(fā)，另一人卻是全身籠罩在黑袍之內(nèi)，臉上并無面孔，只是一個暗紅色的漩渦……

“是我爹……那個人……恩？！是他！”莫天野一眼便認出了那人的模樣，正是當日在大渡口企圖捉拿自己與景天、雪見三人的無面人混沌！

莫天慠面向混沌，并沒有任何回應，相反，臉上漸漸浮現(xiàn)一道詭異而且嘲弄的笑容，宛如惡鬼一般地滲人。

混沌見莫天慠這幅樣子，身子竟是開始有些戰(zhàn)栗，踉踉蹌蹌后退了兩步，聲音顫抖：“莫、莫天慠！你要殺我？！天帝不會放過你的！”

“天帝？嘿嘿嘿嘿嘿……”莫天慠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陰森森地笑了起來，看向混沌，嘴中喃喃道：“恐懼吧，憎恨吧，孤助無援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嘿嘿嘿嘿！”說罷，伸出一指，一個道金光陡然射出，頓時洞穿了混沌的一條腿。

“嗷——！”混沌痛的大叫，少了一條腿的支撐，身子登時摔倒在地，聲音夾雜著憤怒與懼怕：“莫天慠！你、你不要給你們?nèi)?*煩！”

莫天慠面容扭曲，雙目竟是充斥著暴虐的情緒：“還不夠還不夠——！太少了……快！再恨我！你的怒火在哪？啊？！”說罷又是一指，洞穿了混沌的另一條腿。

“嗷——！”混沌幾乎快痛的昏了過去一般，按理說它這等實力之人并不會多懼怕疼痛，但是，極度恐懼之下，再加上莫天慠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每每傷到自己，那種疼痛便好像擴大了數(shù)萬倍，如萬蟻蝕心一般，簡直如地獄一般的折磨。

“嘿嘿嘿嘿嘿嘿……就是這樣，是不是很恐懼很惱怒？很想知道原因？但是……我偏偏不告訴你，要憤怒就快點表現(xiàn)出來！讓你的怒火再更旺盛吧！讓你的恐懼再更龐大吧！”莫天慠張狂笑道，走到混沌身旁，抬起腳，狠狠在混沌的左臂踩了下去。

“咔擦——”混沌的左臂骨骼完全被這一腳踩碎。

“你殺了我吧——！啊——！”非人的折磨完全已經(jīng)讓混沌精神崩潰了，甚至一秒鐘都不想在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多希望能暈過去，但是，卻不知道無論怎么樣，他都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這種鉆心的疼痛，意識無比清醒。

“就這么一點點？快憤怒啊——！你就這么沒用？！連反抗的心都沒有？！”莫天慠大吼道，“快！這么一點點怎么夠？你看著我！是我在折磨你！看清楚！”說罷，又是一腳，將混沌另一手臂踩斷。

混沌四肢俱廢，躺在地上，宛如死了一般，但他起伏的胸口，還是證明還存在一口氣的。

“真是沒用！”莫天慠狠狠瞪了一眼混沌，單手伸出，突然“轟”地一聲，地面上冒出一道沖天光柱，將混沌包裹在里面。光柱消失之后，混沌已然化為飛灰，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哼！”莫天慠轉(zhuǎn)身，陰陰笑道：“果然，還是只能找你……既然如此……”說罷，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陡然化作一道金光離去了。

良久之后，莫天野從草叢中現(xiàn)形，回想著剛才那一幕，心中一陣陣絞痛：那……那是我爹嗎……不可能……我爹怎么會是那樣的人？娘說過……我爹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會是那么殘忍無情的人……我不相信……

“撲通”莫天野一下癱倒在地，眼神渙散，嘴中叨念著：不可能……我不信……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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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