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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仙翁擺擺手,又坐了下來,并沒有多少拘謹(jǐn),道:“沒什么,老夫閑散慣了,對一些禮數(shù)之類,早已就忘得一干二凈了,所以不懼人王大人之名,只是下一關(guān)的財(cái)神,若是人王大人跟著前去,恐怕見到大人,卻是不敢再考驗(yàn)?zāi)菐讉€(gè)小娃了,試煉總歸還要繼續(xù),所以老夫?qū)⒋笕肆袅讼聛恚劣诖笕四阕约海m然不知大人為何要加入瓊?cè)A派,不過那些小試煉對您來說便是可有可無的了,一會兒他們試煉結(jié)束,老夫直接將大人傳出去便可。”
莫塵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說什么,而是在酒仙翁旁邊坐了下來,道:“你我好久沒一起喝酒了,正好我們多找了一些,不如便痛飲一番。”
“哈哈。”酒仙翁撫掌大笑,“大人果然還是如此,那日一別,老夫可是無時(shí)無刻不想再與大人共飲。”
“是啊。”莫塵點(diǎn)點(diǎn)頭,拿出多于的那幾壺酒,灌了一口,道:“那日一別,已是一萬多年了。”
酒仙翁點(diǎn)點(diǎn)頭:“雖已是萬年,可是那日之事,回想起來,卻是歷歷在目……”酒仙翁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掃之前的笑容,臉色變得有些痛苦起來。
莫塵默然,搖頭道:“那是不可避免的,有些人野心太大,自己不能收心,自然需要別人幫忙。”
酒仙翁看了莫塵一眼,嘆道:“大人可知天帝如何形容當(dāng)日之事?”
“如何形容?”
酒仙翁沉默片刻,一字一頓道:“眾、神、末、日!”
莫塵低聲一笑,語氣頗為嘲諷:“他還真是夸大其詞,那日我們損傷便輕了嗎?夭夜慘死,妲己慘遭封印,女媧大神重傷隱退,不久之后留下血脈便離世,蚩尤重傷開辟空間逃入魔界,卻也是死了,瀟湘也……我亦是重傷,隱入人界……”
酒仙翁嘆了口氣道:“神界也是損失慘重,據(jù)說圣域四天四大神主均是死傷殆盡,后羿大神也戰(zhàn)敗身殞,軒轅神將被逼自爆……”
“那又如何?”莫塵不屑道,“那他不也是不知收斂,八百年前還設(shè)計(jì)我,封印了我八百年。”
酒仙翁搖頭道:“冤冤相報(bào)何時(shí)了。”似是不愿再提,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莫塵道:“他天帝一日不死,我們便永無寧日。”
“哎……”酒仙翁嘆了口氣,“只是老夫很奇怪,天帝一向公正仁慈,又怎會做出侵略六界之事,事到如今,老夫仍是不敢相信。”
莫塵目光閃爍,似是說與酒仙翁聽,又似是自語:“再公正的人,再堅(jiān)定的心,也抵不過空虛生命繁衍出來的**。”
酒仙翁似乎還想說什么,莫塵擺擺手,打斷道:“好了,我、這些陳年舊事,又何必翻出來煞風(fēng)景?你一向逍遙,又如何會感嘆起來,可是不像你了,再說,今日我們只是喝酒而已。”
酒仙翁愣了愣,笑道:“對對,大人說的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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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幻境——財(cái)
一名胯下騎著黑虎,手執(zhí)金鞭,衣著富貴的男子一臉挫敗之情,嘆道:“唉,罷了、罷了,虧了、虧了!”
說罷揚(yáng)鞭一劃,大殿的另一邊地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gè)看上去和酒仙翁劃出的法陣一模一樣的法陣,向天河三人道:“三位過去吧,從這里直接就能回瓊?cè)A派了。”
說完又轉(zhuǎn)向菱紗,臉上拼命擠出笑容,向她手上的寶石連使眼色。菱紗哼了一聲,揚(yáng)手拋給了他,財(cái)神連忙接住,臉上又是欣慰、又是不甘,干笑道:“哈哈,三位慢走、三位慢走。”
天河三人走向法陣,果然如財(cái)神所說,一瞬間后,便直接回到了瓊?cè)A宮之中。天河喜道:“啊,真的回來了!”菱紗和夢璃也是一臉高興。夙瑤見眾人回來,眼中微露出贊許之意:“不錯(cuò),比我想的還要快上許多。”
天河笑道:“啊?那是因?yàn)椤?
菱紗連忙搶過他的話頭:“那是因?yàn)槲覀兌己苷J(rèn)真努力地闖關(guān)!”見天河差一點(diǎn)說出真相,心里氣得半死,心想以后還是少跟這野人一起,老實(shí)得像個(gè)大笨蛋。
柳夢璃問道:“這,我們很快嗎?為什么我覺得,好像已經(jīng)過去很久的樣子……”
夙瑤淡然道:“久?自從虛邑帶你們踏入瓊?cè)A宮的大門,連一柱香還未燃盡,何久之有?”
夢璃驚訝之極,嘆道:“這……這是幻術(shù)嗎?簡直太奇妙了。”夙瑤微嘆一聲,說道:“人生一場迷夢,又豈知哪些是幻,哪些是真。你們方才不過神識出竅,歷經(jīng)了一場夢中之夢。吾輩修仙,正是要從生死大夢中超脫,方可窺得世間真意。”
天河聽得似懂非懂,撓撓頭,問道:“掌門,我們現(xiàn)在算是瓊?cè)A派的弟子了吧?”
夙瑤望了望他,突然說道:“云天河,你身上那把藍(lán)色佩劍可否讓我一觀?”天河不明所以,解下“這是劍”遞了過去。
夙瑤持劍手中,仔細(xì)看了看,神色似喜似憂,半晌問道:“此劍……你從何處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