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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云感受到手下的堅硬,很熱,在她按上去的那一刻開始不安分的跳動,她只覺手心好像攥了一團火,燒得她不敢動彈。
祁傅禮挺了挺胯,雞巴在女人的手心下慢慢磨過,溫云的手指纖長,但手指和手心也有繭,應該是常干活的手,不是柔嫩的,而是有點粗糲的,繭好似砂紙般磨過他的莖身,爽得他發出性感的輕喘。
他說:“云云,摸摸我。”
男人陷入情欲中微啞的聲音在溫云耳邊響起,低音炮似的,震得她靈魂都開始發顫,她說:“我不太會。”
祁傅禮說:“我教你,握住我的雞巴,上下擼。”
溫云把手圈起,男人的肉莖又粗又硬,龜頭有雞蛋大小,她的手指差點圈不住。
這樣的兇器,怎么塞得進女人身下那么小的地方。
她的手開始滑動,手下的肉棒因為舒爽,馬眼開始分泌粘液,從肉冠往下流,沾濕了莖身,薄薄地附在上面,莖身變得濕滑,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明顯鼓起的青筋血管,在一下下跳動。
聽到男人因為自己的撫摸舒服地不斷喘息,她受到鼓舞,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因為被內褲限制,溫云的動作幅度沒有太大。刺激不夠,肉棒遲遲不肯射出精液。
“云云,摸摸馬眼。”祁傅禮啞著聲說。
溫云指甲觸碰到祁傅禮的龜頭,龜頭相比柱身來說更軟些,是濕滑的,她指尖慢慢挪到中間那個吐水的小眼上,輕輕蹭了蹭。
“呼。”祁傅禮窄腰向上一挺,雞巴被刺激得流出點前精,粘稠地糊在溫云的手指上。
溫云好像學到了些什么,手指圈得更緊,掐住男人的雞巴不斷上下擼,指尖在龜頭處來回蹭動,偶爾蹭到男人的馬眼引起他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