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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像又想起那個家伙了啊!”陳曦坐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打著哈欠,看樣子似乎剛睡醒一樣。
但是,他那衣服胸口上的血跡和刀具類物品造成的平滑切口卻似乎在告訴別人他經歷了什么。
對,沒錯,這個男人利用了自己偽造的英靈的身份,采用死亡的方式把自己送到了兩大抑制力面前,從那兩團只有本能沒有智慧的抑制力那里把自己被奪走的,或者說被封印的數值給回復成了他本尊的樣子。
“英靈分身們喲,現在我的實力甚至要超過你們的本尊了!所以努力的掙扎著給我表演一場滑稽的戲劇吧!”陳曦緩緩的自言自語。
但是與他所想不同的是:這場戰爭的帷幕已經開始落下了,最后還活著的從者都開始準備最終的決戰了。
不過這也不算離計劃太遠,因為陳曦本來就是要讓自己一個人結束這場戰爭的,正如他現在所說的:“我要用強到讓他們只能仰望的身影結束這個無聊的戰爭!”
所以,陳曦召喚出了上次用過的機械寶馬的摩托形態開始以一種近乎不正常的速度向那散發著硝煙味道的地方。
另一邊。
金色的王者和壯碩的王者已經碰了面。
其中,壯碩的,名為伊斯坦達爾的王察覺到了身后的顫抖,說道“小子,害怕了嗎?”
“嗯,害怕,或者說這就是你所說的【歡欣雀躍】么?”韋伯回答道
征服王聽到那緊繃繃的回答,得意地微笑起來。“沒錯。敵人越是強大,渴望暢飲勝利美酒的心情就越是無比的激昂。哼哼,你也變得機靈了呢。”
布塞法魯斯載著放聲長嘯的,堂堂正正地來到橋畔。
第四次、而且毫無疑問是最后一次的邂逅。原初的英雄王和傳說中的征服王。對于都想將第四車道的公路占為己有的二人來說,對方都是自己前進路上的最大障礙。兩人在橋上狹路相逢,退無可退、避無可避。二王相爭,那就是命中注定的戰場。
布塞法魯斯仿佛洞察了騎手的意志一般,止住了四蹄。摸了摸馬鬃以示鼓勵。
“小子,你先在這里等著。”
“——哎?”
翻身下馬,悠然地走向嚴陣以待的敵人。
也像事先約好了一般,傲然近身而來。
他們不只是切磋武藝的斗技者,更是爭奪霸業的對手,既然如此,在交鋒前就必須遵守相應的禮節。
“,你引以為豪的戰車呢?”劍拔弩張的問道。
“啊啊,那個呀。嗯,讓那家伙搶去了,真叫人火冒三丈。”不慌不忙地聳了聳肩。
則瞇起血色的雙眸直視著他:“……你忘了我的決定嗎?我應該說過,要在你狀態萬全的情況下擊敗你。”
“唔,說起來好像有這么回事呢。”
r的威懾嗤之以鼻,無比大膽、無比猙獰地歪了歪嘴角,微笑道:“我的裝備確實被消耗掉了。但可不要就此小覷我哦,英雄王。今宵的伊斯坎達爾正因為并不完美,所以才超越了完美。”
盡管那說法有些牽強附會,但并沒有對此一笑置之,而是以銳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簡直恨不能把他剁成肉醬:“——原來如此。你那充盈全身的王者之氣的確非同一般。哼,看來你也早有打算呢。”
事實上,盡管失去了一件寶具,但在他身上滾滾翻騰的魔力總量卻比以前增強了數段。本以為韋伯【白白浪費掉了】的三個消費令咒,正出乎意料地發揮著效果。
令咒的強制發動效果會隨其內容的籠統而漸漸減弱。在這一點上,韋伯剛才的命令沒有絲毫具體性,從用途看來等于白白浪費掉了三個令咒。另一方面,如果令咒不被用于扭曲的意志,是以兩者的共同意志為基礎而發動的話,這就不單是什么強制力,而是成為了輔助行動的增強手段。在這種情況下,就像切嗣的所實現的【空間轉移】一樣,令咒有時會顛覆魔術的常理,使近乎于【魔法】的奇跡成為可能。
盡管使用方法本身確實削弱了令咒的效果,但基于本意、而且是三個令咒的連續發動,確實使韋伯的令咒對生效了——只要的行動旨在【勝利】,他就能得到超乎尋常的增強魔力。簡而言之,現在的正處于前所未有的【絕佳狀態】。
“吶。說到宣言的話,在之前的酒宴上我們還有一項約定吧。”
“你是指你我只能兵戟相見的結論嗎?”
“在那之前,不是應該先把殘酒一飲而盡嗎?”的笑容是那樣于真無邪,讓人簡直無法想像他接下來會面臨一場死斗。只見他催促英雄王道“雖說當時被不解風情的混蛋攪了局……但酒瓶里還剩下一點哦。你休想瞞過我的眼睛。”
“真不愧是篡奪之王,對別人的東西看得這么緊。”
苦笑著從異世界的「財寶庫」中取來了全套酒具,將瓶底剩下的神代名酒一滴不剩地倒進了兩個酒杯里。兩個王就像抱拳示意的拳擊手一樣,莊嚴地舉杯相碰:“巴比倫尼亞之王啊,請允許我提最后一個問題,作為宴會的結束。”
“準奏,你說吧。”
伊斯坎達爾雖然一本正經地舉著酒杯,但眼神中卻流露出頑童般的稚氣:“打個比方,我的『王之軍隊』如果有你的『王之財寶』作為武裝的話,絕對會成為一支無敵之師。什么西方的之流,根本連個屁都不如。”
“嗯,所以呢?”
“我再問一次,要不要和我結盟?只要咱倆聯手,一定可以直打到星海的盡頭。”
英雄王仿佛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放聲大笑起來“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家伙。我已經好久沒有為一介匹夫的妄言而如此開懷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