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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對誰來說都是一樣的,總是不快不慢,一分一秒的在過去,有的人過得悠然自得,可是對有的人來說卻是煩燥得快要發瘋了。
口袋里還裝著張昀給的那些錢,還在時刻提醒著他這個女人的行事做風有多么的不可思議,車子剛剛開不遠,他就接到了霍敬堯的電話,又是一個整夜未眠的人打來的,但是這個人脾氣可不好,比張昀脾氣更差,更難以捉摸。
電話是霍敬堯打來的,岑允風估計他是不是也跟蘇淺折騰到了現在?但是蘇淺這種臉皮子薄的女人應該不會跟張昀這個瘋婆子一樣的,敢把錢甩到霍敬堯的身上去的吧?
同人不同命,他看著身邊的人遇見的都是溫柔嫻靜的女人,怎么偏偏他就遇上了一匹降都降不住的烈馬呢?這女人還不能稱之為烈馬,應該是野馬才對吧。
心里無數的感嘆,不過身體上還是得到滿足的,那個女人瘋起來真的是讓人的感官刺激到了極點。
女人不乏主動的,但是她的主動卻是與眾不同的,別的女人主動是在討好,而她的主動是在征服,別的女人主動是想要帶給他享受,而她的主動卻是只想讓自己享受,但是他偏偏就這么犯賤的喜歡被征服,喜歡帶給她塊感。
汽車一路開到了霍氏大樓,整層頂樓都亮了起來,不明白的外人還以為霍敬堯有多拼,全公司都下班了,只有他還在拼命工作,岑允風坐著電梯到了頂樓,直接往辦公室里走過去,方正應該不在了吧,這大半夜的,沒有他的咖啡似乎有些遺憾。
推開門便看到霍敬堯那張暗沉無比的臉,他的全身好像是在發酵著一股怒火似的,他都已經把蘇淺的消息告訴他了還想怎樣?
干脆自己也擺起了一臉的不高興,他現在就是不高興了。
“你選女人是什么品味?還到那種地方找男人玩,怎么你滿足不了她嗎?”霍敬堯的聲音有些發冷,帶著警告的意味,這個張昀最好是自覺的離蘇淺遠一點,那種地方竟然也敢去簡直是在挑戰男人的底限了。
會去那種地方他連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張昀帶著蘇淺去的,她那種女孩子根本就不會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可以供女人玩樂的地方,至于張昀怎么會知道那種地方,也不是他要管的,他要的就是讓張昀離蘇淺遠一點。
聽了霍敬堯的話,岑允風更是覺得不舒服了,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呢。
“你怎么知道我滿足不了她,你要不要試試?”一個男人某方面的能力被置疑那是相當傷自尊的,兩個人已經是太多年的兄弟了,岑允風說起話來自然也沒有什么禁忌。
坐在沙發上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神色,反正霍敬堯也不能可能打他一頓,討一下口舌之快也沒有什么
。
“我試你,你確定你受得了?”霍敬堯的冷笑著也從辦公桌后面走了過來,隨著他走動的時候,辦公室里涌動的是冰冷強烈的男性氣息,在黑暗之間格外的令人發怵。
這家伙的便宜真的是不能占,哪里只是口頭上的。
岑允風煩燥的抓了抓頭發,他身上還依稀帶著她的味道,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時好像是奇怪的融合般的,其實看得見的是親密過的痕跡,看不見的是她的氣味,現在的張昀他真的管不住了,跟只小野貓似的。
“我會讓她注意的……”岑允風知道現在的蘇淺對霍敬堯的重要性,所以霍敬堯的警告并不是在開玩笑。
更何況今天也是張昀做的有些偏失,她帶著蘇淺去那種地方本來就不應該,站在任何一個男人的立場都不會同意的,更何況是霍敬堯那樣狂妄的男人呢?她竟然帶著蘇淺去找男人?她真當霍敬堯是死的嗎?
“讓她注意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她離我的女人遠遠的。”霍敬堯都不用暗示,直接擺明了車馬的告訴岑允風,張昀是個麻煩的女人,整天給蘇淺灌輸一亂七八糟的思想,他不反對蘇淺去接收一些新鮮的東西,但是不是由張昀這樣的女人來教會她什么的。
你的女人你控制不了,就來弄我的女人,有本事你讓蘇淺跟張昀絕交呀,岑允風的心里的鄙夷的嘴上卻不多說,可有可無的哼了一聲,現在的霍敬堯根本應當敢管著蘇淺,只能由著她喜歡怎樣就怎樣,倒是讓他去管張昀,他怎么管,張昀現在真的修成了個妖精了,管都管不住。
威逼利誘之類的都沒有用,她就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他能怎樣?
張昀不是蘇淺,至少她現在沒有什么致命的弱點被他拿捏著,他是拍了她一堆的照片不過也只是自己欣賞,難道真他真的是瘋了嗎?威脅她把照片分布開來,她的身體他很介意有人跟他一起欣賞。
霍敬堯的目光深深的落在了岑允風若有所思的臉上。
“如果你管不住張昀,那我讓人去跟她溝通一下嗯?”似乎察覺到了岑允風的不情不愿,霍敬堯淡淡的說著。
一個女人都收拾不了,真的是個玩笑了。
“不要碰她。”霍敬堯說的讓人跟她溝通一下肯定就不是說說這么簡單了,他是個不則手段的男人,如果他真的動了手肯定就不是小打小鬧的,只怕張昀會受一些比較危險的教訓了。
跟霍敬堯這樣的男人,永遠不要成為敵人,沒有什么勝算的,而且事情并不會太嚴重,現在還沒有出亂子,他去跟張昀好好的談一談就好。
怎么跟她談,最近她又開始忙瘋了,而他也一堆的事情,開始跟霍敬堯一起在追查跟岑家霍家有關的葉翼身世,開始有些眉目了,把他給高興死了。
這些日子,張昀也沒少去找蘇淺,他怕張昀真的會把霍敬堯給惹火了,還是要趕緊找她談一談,都耽誤好幾天了。
一想到好多天沒有見到張昀了,岑允風的心里還是有點小興奮,他自己都不知道平日里的鎮定到了她的身上就會消失殆盡,連現在給她打電話的心率都會比平時快一點,不得不說張昀是個充滿刺激的女人,電話那頭接通的時候,他有些急切的問著:“在哪里?”
電話那頭的張昀剛剛睡過去,被電話吵醒時看到岑允風的電話號碼,心里暗暗的咒罵了一聲
。
真是見鬼了,越是想要撇開的,越是會在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候突然闖入。
無論是他的人,或者是他的來電,都會讓她的心緒起伏,這個男人無時無刻的不在破壞她一直以來的好修為。
睡著的時候被人吵醒是最討厭的事情,但是也已經醒過來了。
張昀有些不高興的說著:“你是不是神經呀,現在十二點多了,我明天還有案子要開庭呢。”
可是這樣的話聽在岑允風的耳朵里卻是別有滋味吧,她或許是正在熟睡之中少了幾分平時的冷靜與干練,帶著幾絲迷糊與性感,聽得他的心沒由來的癢了一下。
“我現在去找你。”如果是在睡覺的話,那肯定是在她家里面了,這對于岑允風來說簡直就是輕車熟路,畢竟他在那里也住過了一小段時間了。
突然的就特別想要見到她。
“我都說了,我明天有案子,我要休息,我要睡覺……”張昀已經清醒過來了,語氣變得火藥味十足,這個男人是要鬧什么,簡直是不可理喻,就算是平時私下里有點任性也不是這個個任性法的吧,岑老真的是把他的這個小兒子給寵壞了。
“沒關系,那我們一起睡……”岑允風聽到了電話那頭充滿了火藥味的聲音,不禁揉了揉眉頭,這個女人就不能溫柔一點嗎?以前她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在卻是跟以前判若兩人,她是不是要更年期了,不過才幾歲呀,更年期也沒這么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