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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進浴室里洗了個澡,出來之后卻看到了那個男人已經大大咧咧的躺在了她的船上,甚至連襯衣都脫了。
燈光里他的肌理分明,沒有想到脫下西裝的他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副絕世的好身材,他的肌膚上似乎灑了酒,或者是因為酒喝多了,酒氣從他的毛孔里鉆了出來,每一塊漂亮的肌理都充滿了張力,有點好像是在拍雜志大片的模特般的。
“那晚上你就睡這兒吧。”來者是客,都已經領回來了,那就把好睡的地方讓給他睡,沙發她也不是沒有睡過,有的時候在沙發上看資料都會睡著的。
轉身之時寬大的衣擺動了起來,沒還有走出她的臥室就被他扯住了那絲裯睡袍的衣擺,他的力氣用得有些大了,猛的一拉發出了“哧……”的一聲,裙擺被他生生的撕開了,分成了兩半,從裂開的那條巨大的口子里可以看到她的一雙長腿閃著熒白色的光,晃得他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你干什么?”皺了一下眉頭,她好心收留,他卻扯壞了她的睡袍,真是好心沒好報。
不過對于這個男人,她從來好像就沒有指望過好報吧,他喜歡跟霍敬堯那種禽獸般的男人成為好朋友,也可見他不是什么好人了。
只是為什么自己會突然的想去找他,收留他呢?
他不正常,自己何嘗正常呢?為什么要這么做連她自己也解釋不清楚,就是在岑老的遺體告別時看著他手扶在靈柩上時的眼神讓她有些受不了,那種受傷到最深仿佛沒有明日,沒有救贖的眼神讓她的心酸得無法控制。
“一個女人帶一個男人回到她住的地方,難道你只是想請我喝杯咖啡嗎?”岑允風似醉非醉的說著,一只手還扯著那斷開了的睡袍一角,一點兒也沒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我沒有想要請你喝咖啡。”張昀站在那里,鎮定的說著。
“你想睡我,或者是你想讓我睡你?”岑允風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他開口說話時,連空氣都開始散著淡淡的酒氣。
“不請你喝咖啡,是因為我家里沒有。”張昀實在是不想下了法庭再跟這個男人打嘴仗,她都累死了,只想去沙發上睡個覺,明天跟這個男人正經談一下,他再這么放縱喝酒的話,遲早腦子得出問題,當真是會毀了岑老一生的心血的。
張昀伸出想要從他的手里扯被拽著的裙擺,卻被他猛的一拉,整個人都被他拖到了被子上,松軟的被子好像是云團般的將她包圍起來,而男人結實瘦削的身體壓下來時,被子陷得下去了……
“你別胡鬧,我只是想等你清醒時好好跟你談談,我并不想我的對手變成了酒精中毒的傻子。”算是孤獨求敗嗎?張昀推拒著他的靠近,第一次跟男人這么靠近她顯得有些不太自然,身體變得僵硬無比。
“還有更好的借口嗎?”岑允風狹長的眼眸里沒有一絲的光,大手把那睡袍撕得更開了。
“你這是在犯罪,你自己是律師你不清楚嗎?”男人的氣息依舊是平穩的,只不過溫度卻上升了一些,張昀隱隱覺得有點些不安全了,她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犯罪?誰會相信你的話?所有的證據顯示是你主動帶我回來的,從酒吧開始你看到我與別的女人喝酒,就立刻阻止,這證明你不喜歡我與別的女人共處,什么樣的情緒之下才會有這種行為舉動呢?法官更愿意相信這是一個女人在吃醋,然后你扶著我,開著你的汽車帶我回了你的公寓里,所有的監控包括電梯里的也都顯示你對我的主動接近,如果我做了什么,你去告的話這場官司你以為你會贏嗎?你的目的性大于我的,你自己不清楚嗎?”岑允風嘴里依舊帶著淡淡的酒氣,但是他說話的時候卻清醒無比。
糟了,他根本就沒有醉……
身體掙扎了一下,卻無法掙脫開來,這與他平時斯文的樣子有些大相徑庭。
岑允風的胸口里涌動著怒意,那種無處發泄的悲憤,還有無助化成了可怕的欲念,修長的手指順著那條睡袍開了的口子繼續再撕一下,直接碎到了領口,寬大的絲裯睡袍散了開來,鋪在了被子上,而他的身下她鈺體橫陳,好像躺在了江南煙雨中的花紅柳綠上。
“你冷靜一點。”當睡袍散開時,張昀的皮膚受到了冷空氣的刺激,她咬著唇想要跟他好好的溝通一下。
“我的狀況你不用擔心,只不過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都這樣了,竟然還可以冷靜的跟我談?”岑允風看著張昀完美的身體,常年的黑色職業裝掩住了曼妙的曲線了,她的身材非常的火爆好像是真人版的芭比一般的,高高聳起的豐盈,纖細的腰肢,柔軟平坦的小腹,白色的絲制小褲包著她圓翹的臀,那一雙長腿筆直雪白,沒有一絲的瑕疵,看來他倒是真的撿了一個寶了。
“你喝了酒,我建議你先去洗個澡。”都已經這樣了,她也很無奈,可是難不成要她大哭大鬧嗎?
“喝酒可以助性,你不知道嗎?我就算不洗澡,都是干凈的……”岑允風冷冷的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那條雪白的絲制小褲上,好像是撕上癮了似的,再一次狠狠的撕碎了。
看來已經不能理智的談話了,張昀眼底一道鋒利的光閃過時,長腿一掃然后直接狠戾的踹在了岑允風的腹部上,趁著他倒下的功夫起了那條破成了兩半的睡衣掩著光裸的身體,她要趕緊想辦到離開這里,太危險了。
不過至少要先穿上衣服,她想要住衣柜前面走去,卻沒有想到男人已經如同猛虎般的撲向了她。
這個女人真的是把他給惹火了,竟然還真的使了勁,手腳功夫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別的功夫好不好了。
她學的一些功夫好像根本就沒有用,這個男人的身手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才沒有一個回合她就已經被他按在了衣柜上,被扯開的睡袍帶子把她的手腕結結實實的綁住了,然后再一次被狠狠的丟到了被子上。
溫暖的光打在了她的身體上,帶著瑩白的光,她幾乎全年都是穿著守舊規矩的職業裝,身上的肌膚從不見陽光,白得讓人有一種想要狠狠撕咬的沖動。
張昀努力的把自己蜷了起來:“今天到此為止,不要再鬧了。”希望他只是開玩笑而已。
“誰跟你鬧了?”岑允風轉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然后解開了皮帶。
金屬扣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張昀的心顫了一下,他是玩真的。
其實自己并不在意是不是會保持清白之身,這都是什么年代了,可是這種情況下似乎有些不合適,而且那個男人是他,也是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
她的大腦極少出現這種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就在岑允風脫掉了褲子之后。
“今天晚上是你自找的,所以你就自己受著。”這個女人本來就不討人喜歡了,在法庭上總是咄咄逼人,好幾次把他弄得無比的惱火,而自己的父親顯少夸獎自己卻一直說張昀是近年來不可多得的人材,憑什么?
不過是個女人,再強的女人也得在男人的身下不是嗎?
再強的女人都是要被征服的,那種要征服她的*來得又急又快,沖刷著他身上的細胞,興奮的叫囂著,狠狠的占有她,撕碎她,折磨她……
小小的臥室里,酒氣夾著暴戾的怒氣與*,染滿了每個空間,飄散在了粉色的紗窗上……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