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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張朗在老人和小胖、壯漢大牛的陪同下走出了部落,在茂密的叢林里漸行漸遠。四五里過后,張朗止步,說道:“黃老、大牛兄弟,就送到這里吧,再往前走就是野獸出沒的地帶了。”大牛憨笑:“那好,張兄弟,你一路小心,遇到野獸能躲則躲,不要硬拼,在叢林中要保留體力”。張朗詫異,大牛心還挺細。黃老卻在猶豫些什么,張朗問到:“黃老,您老又在思考什么呢?”老人道:“罷了,你與我部落有緣,我這里有一物且送與你”。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巴掌大的東西,好像是什么生物的鱗片,張朗接過,仔細看時,才發(fā)現上面有著古樸細致的紋路,蒼涼大氣,似從遠古走來的遺物,讓人無法看透。張朗捏了捏,那東西卻一點反應也沒。張朗不禁問道:“這個是什么東西呢?”老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部落里從來也沒人知道”,張朗默然,點了點頭,說了聲保重便拿著甲片頭也不回的遠去。老人看著張朗遠去的背影,喃喃道“希望那古老的預言真的會實現”,說罷搖了搖頭便轉身回走。
張朗如靈猿一樣在林間穿越跳動,數十里過后,停在樹枝上,從懷中取出甲片,說到:“好熟悉的感覺。”笑了笑便收回懷中,看準方向又開始行路。
一個月來,張朗的力氣穩(wěn)定在萬斤左右,與部落里強大的獵手相差無幾,在捕獵的過程中也漸漸熟悉了怎樣應用。實力不再增長后張朗離開,去追尋,他的目標是超越這天地,再回到出生地,在這個世界,他總有一種流浪的感覺。距離他決定離開部落已經七天了,在這七天里,他把會寫的古文字全都寫下來留在部落,又把一般礦物的冶煉方法教給部落里制造工具的族人。期間他打聽到這個世界的制造技術其實是很發(fā)達的,不過人們基本都用在制造武器上了。而且那些方法對制作者的實力要求很嚴格,像張朗這種適合普通人的方法是很少見的。林林總總,張朗把在部落里可以用到的技術全都留下了,期間就是以他變態(tài)的精神力也時常感到吃力。
中午時,張朗已經走了數百里。生起一堆火,張朗靜靜的烤著剛打來的野兔。本來在林中做這種事無異于找死,張朗確是因為快要走出,便沒多想,這外圍的生物不應該對他造成威脅。張朗吃著兔腿,想起在地球時也沒這樣的經歷,不禁憨笑。突然,張朗將手中的兔腿砸向一旁,同時側滾出數米,起來看時,一只野狗正啃著仍過去的兔腿,三兩口吃完,又望向張朗。漆黑的眸子閃著靈性之光。張朗打量著野狗,一米高,一米多長,在這叢林中是如此渺小,甚至比不過剛打的野兔。看著這跟地球上差不多大小的狗,張朗心底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想著烤一只兔腿用不了多長時間,便撕下一只兔腿重新烤起來。而黑狗靜靜的蹲在一旁,盯著兔腿一動不動。幾分鐘后叢林中便飄起肉香,黑狗起來往前搖了幾步,蹲在烤肉旁,口水順著舌頭流下,張朗看著好笑,不禁伸出手順著黑狗脖子上的毛發(fā),而黑狗只是晃了晃腦袋便不再動彈。很快張朗便烤熟了兔腿,塞到了黑狗口中,看著黑狗狼吞虎咽,張朗又有了熟悉的感覺,便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著這奇特的感受。幾分鐘后黑狗便吃完了數十斤的兔肉,又晃著尾巴看著張朗。張朗搖搖頭,卸下一塊更大的肉切好串起便烤了起來,又添了一點樹枝,張朗站起身準備出發(fā)。黑狗感覺到了什么,望了望張朗,搖搖尾巴,又看向烤肉。張朗再不停留,高高躍起,奔向遠方。
“吼”,渾厚的獸吼聲從叢林深處傳來,之后,四周一片寂靜,這片天地的所有飛禽走獸都在這吼聲中簌簌發(fā)抖,不敢有所動作。張朗也感到一陣難受,望向吼聲傳來的方向。“咦,是那只大鳥,看來是遇到難惹的對手了”。張朗一陣沉思,大鳥作為這片叢林的一方王者,怎么會有其他兇獸襲擊呢?除非,有好處。“可我在大鳥的領地轉了好幾圈了都,什么都沒有嘛。哦,還有那甘露”。“甘露”,張朗腦中靈光一閃而過,終于想起為什么在靈草前會有特別的感覺了。“秘密就在草叢中央”!是啊,邊緣的草都有如此奇效,那中央的呢?吃了會不會白日飛仙...“唉,可惜了,兩只妖精在打架,我這個凡人去了肯定遭殃啊”。張朗搖頭晃腦的走向叢林外圍。幾分鐘后,只聽到原地一聲凄厲的吼聲“白日飛仙啊!啊啊啊!”。
張朗一路飛奔,幾乎在叢林中直線而過。幸好此時周圍的兇獸都被嚇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要不然張朗妥妥的一個五馬分尸,哦不,是被兇獸一口吞掉的結局。不說成仙,就是一點點實力的提升對張朗來說都有著巨大的誘惑,畢竟,他想回家。以他的性子,哪怕是死在回家的路上,也不愿畏畏縮縮做人。不過張朗不知道的是,在他往叢林深處出發(fā)沒多久,一直大黑狗也晃晃悠悠的追逐著他的步伐。在黑狗走過的時候,有打算出來獵食的兇獸,剛感受到黑狗的氣息便汗毛乍起,縮回窩中再不敢出來。
距離兩獸打斗的地方越近,張朗感受到的壓力越大,不得不放慢步伐,小心翼翼的前進。張朗正走著,忽然看到眼前有東西放大,險之又險的避過,剛落地,便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隨后,便沒什么聲音了。張朗聽不到了。側過頭望去,這才看到剛才落下的東西——一截樹干,無語的搖搖頭,這該是另一只兇獸的武器吧。“唉,又是失聰”。雖然知道只是暫時的,張朗還是感覺十分難受。原地緩了一會,他才小心的站起打量前方的戰(zh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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