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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陵向顧卿卿要來了樂顏的手機號。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那串數字，久久都沒能按下通話鍵。

最終，他還是長嘆了一聲，將手機丟到副駕位，啟動車子離開。

張揚的豪車駛出地下車庫，外頭已是暮色四合，他單手打著方向盤，在車流中緩緩前行，心情卻始終不能平復。

駛過兩個紅綠燈后，言陵終于還是沒忍住，撥通了樂顏的電話。

嘟嘟——

短暫的聲響后，電話接通了。

“樂小姐，我是越傾的朋友，言陵。”

“……嗯，我們見過的。”

“有點事想跟你談談，現在方便見面嗎？”

“好的，我馬上到。”

……

另一邊，樂顏在掛了言陵的電話后，程茂湖便緊張的問道：“誰找你？”

他坐的地方離她近，所以也斷續聽到了那么幾句。

“你不認識的。”樂顏起身，走到衣架邊上，開始穿外套，打圍巾。

“你要出去見他？”程茂湖亦步亦趨的跟在她后頭，抬眼望了向壁鐘，有些不滿，“這都什么時候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說？”

“你也知道時候不早了，那還不趕緊回家。”樂顏取下包包，將鑰匙揣入口袋，然后將程茂湖的衣服丟給他，“走了走了，你正好跟我一起出去。”

程茂湖伸手接住，眼睛一亮，“怎么，要我陪你走一趟？”

樂顏：“你想多了，我是說你可以回家了。”

程茂湖：“……”

和程茂湖走出樓梯口后，停靠在一旁的車便亮起了遠光燈，還短促的閃爍了兩下。

樂顏看過去，便見那輛車的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了言陵的臉，“樂小姐。”

樂顏沖他點頭，然后對程茂湖道：“你快些回去吧，我走了。”

說罷，也不等程茂湖回答，小跑了過去。

言陵一直看著這邊，在看到樂顏離開后，程茂湖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神色不由微微凝了起來。

“言先生。”樂顏跑了幾步路，呼吸也有些喘，她站在了車門外，一雙眼睛明亮清澈，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那對星星，“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言陵點頭，視線還是沒收回去，樂顏見狀，不由奇怪的跟著看過去，便看到了程茂湖。

——不是說了讓他回去嗎！

樂顏秀眉微皺，揚手揮了揮。

程茂湖打了個手勢，這才離開。

……這男人可真是聽樂顏的話。

言陵暗忖著，面上卻不顯，只溫和的露出個微笑，“樂小姐，上車說話吧，外頭冷，別凍著了。”

“好。”樂顏應聲，繞到副駕位坐了上去。

溫暖的暖氣適時沖走了凜冽寒意，言陵問道：“剛才那個男人，是樂小姐的男朋友？”

“啊？”

言陵微笑，沒有說話，但明顯實在等她的回答。

樂顏懵了下，但很快反應了過來，“不是，他是我的朋友。”

言陵點頭，“我看你們關系蠻好的。”

樂顏：“我們認識很多年了。”

言陵：“就像司伽和越傾了？”

樂顏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言陵看出來了，便解釋道：“司伽和越傾的關系一直很好，他們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