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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大小姐。”宋越城雙手插兜,懶散嘟噥:“這四個字都說了八百遍了。”
雖然經(jīng)歷了些微波折,但宋越城好歹還是開車送她往北干山方向趕,司伽坐在副駕位,正焦急的跟樂顏通話,“這回可糟糕了,越婉姐先走了半小時,恐怕我趕不上了。”
樂顏正用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手下撕開了新的退燒貼,敷在宋越傾額間,“越婉姐?”
那是誰。
司伽見她還是副懵懵懂懂的樣子,不由更急了,“就是越傾的姐姐。”
“哦。”樂顏了然了,“剛才搶電話的那個?”
“對。”
“挺沒禮貌的。”
“噗。”宋越城忍不住笑了起來。
司伽瞪他,還沒開口呢,后者已然反駁道:“你自己開的揚聲器,我可沒偷聽。”
她拿下手機一看,還真是,連忙點回聽筒模式,囑咐道:“越婉姐脾氣急,也有些霸道,她可能說話沒那么好聽,但你一定要忍著。”
樂顏莫名其妙,“我又沒得罪她,難道她還想罵我不成。”
司伽解釋:“越婉姐很疼越傾的,你剛才說他生病,又說他腦子不正常,越婉姐肯定要把氣撒在你身上。”
“又不是我害宋越傾生病的。”這什么強盜邏輯啊,“再說了,誰讓他耍流氓的,本來就是他的不對,現(xiàn)在倒是賊喊捉賊的怪起我了。”
司伽頭疼,“總之,你一定不要跟越婉姐發(fā)生沖突,等我來好不好?”
“那你什么時候來啊?”
“大概比越婉姐晚半小時吧。”
“那我還是直接回家吧。”
“別,要是越婉姐過去了看到越傾被一個人丟在房里,更要發(fā)火了。”
“宋越傾是洋娃娃嗎?”
“……在越婉姐的心里是的。”
“……”
“總之我會盡快趕過來的,你就忍忍吧,行嗎?”
“……哦。”
安撫好了樂顏,司伽收起手機,邊上就傳來宋越城的調(diào)侃,“怎么?大姐是去捉二哥的奸了?”
司伽額角微抽:“瞎說什么呢。”
宋越城笑了,把著方向盤一臉玩味,“你剛才打電話的那個,不是二哥的相好?”
“那是你未來二嫂。”什么相好不相好的,用詞怎么這么粗鄙。
宋越城從善如流:“看起來未來二嫂和大姐的相處不會很愉快了。”
司伽睨了他一眼,“怎么你這話聽起來,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宋越城眸底笑意更甚了,“一切讓二哥頭疼不已的事,我都樂見其成。”
……
午后時分,宋越婉只身抵達樂顏所說的酒店。
她酒店的大門口將車鑰匙丟給門童,邁著又快又穩(wěn)的步伐直奔宋越傾所在的房間。
門鈴聲響起的時候,樂顏剛從洗手間出來,心知是司伽嘴里的越婉姐到了,便快走幾步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年輕女人看著不過二十左右,面容與宋越傾有幾分相似,但多出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她身上穿了件雍容華貴的深色皮草,襯得肌膚白凈光亮,眼眸淡淡往樂顏身上一掃,立刻讓后者生出種整個人被看穿的感覺。
宋越婉年紀輕輕就掌管了整個宋氏集團,氣勢自然與旁人有異,那一眼望去,七分探究三分打量,一下就讓樂顏往邊上移了步,讓開了路。
宋越婉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樂顏一陣,精致的眉眼越蹙越深。不過現(xiàn)在不是考慮其他事的時候,她收斂心神,邁步走入房中,“阿傾怎么樣了?”
聲音一如電話里聽到的冷沉。
宋越婉經(jīng)過之時,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樂顏鼻子發(fā)癢,但強自壓抑住了,“已經(jīng)退燒了,現(xiàn)在在房里休息。”
她并沒有跟上去,反而往后退了幾步,到走廊輕輕吸了幾口氣,才將過敏反應壓下,宋越婉心掛宋越傾,也就沒在意她,進了臥室后看到宋越傾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心里不由得揪了下,她放輕了腳步,自床沿邊悄悄坐下,就那么安靜的看著他。
自從宋越傾搬出宋宅后,他們兩姐弟就見得少了,她平時也忙,很多時候宋越傾回來的時候都碰不到面,上次見面時,都還是上個月的事了。
就是因為外面的那個女人!
思及此,宋越婉心中不免忿忿,原本的心疼也被惱意占據(jù),但終歸還是怕打擾到宋越傾休息,便壓抑著怒氣起身,走出臥室。
樂顏坐在沙發(fā)上,正垂著腦袋玩手機呢,聽到臥室門關上,不由抬頭,宋越婉立于門前,眸色清冽,語氣倨傲:“你就是樂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