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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好好,”程茂湖拍著胸脯大喘氣,“不喜歡就好。”
他一臉劫后余生的慶幸,夏洱見了氣不打一處來,“廢話,我要喜歡也是喜歡宋越傾那款,瞧瞧人家,多清貴的氣質,再瞧瞧你。”
程茂湖本來就因為樂顏的事不待見宋越傾,此刻一聽夏洱這么說,立時就不爽了,“我怎么了?”
他眉間籠著三分怒意,“我哪點比那宋越傾差了?”
“你該說你哪點比宋越傾強。”夏洱的生氣方式與程茂湖不一樣,她的語氣越是平靜,就說明她氣的越狠,“人宋越傾相貌堂堂,不僅生得好,氣質好,就連談吐也能甩你好幾條街,也怪不得小顏對他另眼相待,這么一個優秀的好男人,不喜歡才奇怪了。”
程茂湖瞪了她一眼,“嘿,我說你到底是哪邊的?”
夏洱報以一笑。
程茂湖氣哼哼:“我看你跟樂顏那沒眼力勁的丫頭一樣,都被宋越傾那張娘們兮兮的臉給迷住了!”
“人家好歹還有張臉呢,你有什么?”
“你們這些審美崩塌的女人,小爺靠的是腦子吃飯,不是臉。”
夏洱懶得跟他扯,“我走不動了,你背我回去。”
程茂湖余怒未消,瞪著夏洱沒動作。
夏洱也不多言,就那么靜靜站著,安然回視。
片刻后,程茂湖屈服了,一臉憋屈的半蹲了下去。
夏洱不客氣的趴了上去,特地使力往下按了按,壓得程茂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就整個一秤砣。”程茂湖嘀咕著,大手托著她的細長的大腿,站了起來。
“嫌我重?”夏洱機智的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哪敢啊,大小姐。”
你說他這是造了什么孽,攤上這么尊大佛。
“小洱啊,你是不是喜歡宋越傾?”要不然怎么剛才把人夸上天呢。
“冷,不想說話。”
“說說嘛,就這么走回去多無聊。”
“……”
細細碎碎的雪花隨風飄落,人也已經遠去,連聲音也聽不真切了。
深夜時分,雪落得密集了起來,樂顏捧著茶杯走到窗口,能看到外面絮雪簌簌,成片成片的飄著,紛紛揚揚落了滿地。
這是A市今年的第一場雪,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在深夜降臨。
算算日子,圣誕節也快到了,樂顏是圣誕節出生的,據樂母說,她出生的那天下了場大雪,整個A市都被白雪覆蓋,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而剛出生的她透過玻璃望著外頭飄揚的雪花,高興的手舞足蹈,露出了來到人世間的第一個笑容。
這幕被樂父看到,遂為她取名為樂顏。
展顏的顏。
爸媽都走了快一年了,也不知道她生日那天能不能趕回來。
樂顏以頭抵著窗戶,輕輕嘆出口氣。
大概是今晚在程家的熱鬧,勾起了她對于父母的思念,連這平時呆慣了的家,也覺得冷清了起來。
就在這時,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的思緒被打斷,不由回神,拿起了手機。
明晃晃的屏幕上清楚的印出一行字,來電人:宋越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