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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晴已經沒法說話了，他的撩撥對她而言太過刺激，卻因為禁忌讓那感覺放大了若干倍。猝然而至的潮涌般的愉悅幾乎弄暈了她，她大口喘著氣，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她把尖叫強壓在喉嚨里，卻控制不住發出些很丟臉的嗚咽悲鳴。

她想不到這事還能這樣，她以為只是疼。她覺得自己快飄起來了，什么都不能想，她到底是忍不住了，揪緊了床單尖叫出來：“默陽！”

他直起身子，一手推高了她的腿。她感覺下身已是一片黏膩的澤國，有東西熱烈地逡巡于外想要侵入。

她知道那是什么，可她管不了會不會疼了，天塌了她都不管了，他做得太好了，她只想要他快進來…

可他偏沒有，他試探了幾次都沒成行，反而撩得她心浮氣躁。

“小晴…”他沙啞地問，“還疼嗎？”

她搖頭，嬌喘著說：“你快點兒…”

他愣了下，突然笑了，問：“快點干什么？”

她怒而抓過枕頭砸到他身上。

她聽到他笑，感覺他身子壓下來了，自己被漸漸擠開，一點點容納他吞噬他，她頓時抖得像是風中枯葉，尖聲叫了起來。

房門被急促地敲響了，秦寶文急促地喊：“默陽，默陽開門啊！”

箭在弦上的向默陽艱難地停下了，深吸了幾口氣，才沙啞地問：“媽，什么事？”

“你張阿姨發病了！”秦寶文說。

顧晴頓時清醒，蹦起來大聲問：“我媽她怎么了？！”

“在醫院搶救。小晴你別急，穿好衣服咱們一起過去。”秦寶文說

他們大半夜地跑到了醫院，黎叔跟阿東守在急救室外面。顧晴跑過去問怎么了，黎叔說張美蘭晚上看娛樂新聞，看到了有關向默陽的消息。

顧晴真是怨死自己了。她該在第一時間跟張美蘭打個電話，跟她說說這事兒的原委。張美蘭的病情剛有好轉，寧遠一再告誡不能讓她再受刺激，哪知道還是沒有防備好。

她后悔不該跟肖熠見面，平白又惹了這么多事情出來。她悔得一直哭，向默陽攬著她坐到長椅上，秦寶文也拉著她的手安慰，要她別太難過，也要顧及肚子里的孩子。

兩個小時后張美蘭被送了出來，顧晴趕緊跑過去。

張美蘭臉白得像紙，眼睛半睜著躺在擔架床上。

“媽……”顧晴哭著叫了聲。

張美蘭虛弱地說：“你來干什么？我沒事，你快回去歇著。”

向默陽把顧晴扶開，護士推著擔架床往病房走，顧晴亦步亦趨地跟著。進了病房，向默陽把張美蘭抱到病床上，護士們忙著給張美蘭上設備弄點滴。

急救醫生是宋寧遠的師兄，跟顧晴也認識，把她叫到病房外，說：“阿姨現在沒大礙了，先住幾天院，然后回家去靜養。就是以后千萬別再讓她受刺激了，再有第二次，就怕……”

顧晴紅著眼點頭，跟醫生道謝后回了病房。

黎叔跟秦寶文坐在病床前，正在說什么。秦寶文見向默陽跟顧晴進來了，站起來把他們帶到門邊，問：“默陽啊，你出了這么大事怎么沒跟我提？”

“已經做好應對了。怕你擔心，所以沒說。”向默陽說。

秦寶文嘆了口氣：“怎么就這么不順呢？我剛跟美蘭說好了明天一起去看婚宴會場的，她還挺高興的，怎么你這里就……”

顧晴吸了吸鼻子，小聲說：“是我不好……”話沒說完被向默陽掐了一下。

秦寶文看看顧晴，又看看向默陽，疑惑地問：“這跟小晴有什么關系？”

“跟她沒關系。”向默陽說，“是我的問題。媽，時間不早了，你帶小晴回去吧，這里我守著就好。”

顧晴想反駁，向默陽低頭看著她，不容置疑地說：“別任性，你還有孩子，聽話，先陪我媽媽回去休息，明早再過來。”

最后顧晴終于走了，在向家輾轉反側了一夜，終于熬到了天亮。秦寶文也是一夜沒睡好的樣子，一家人吃早餐的時候愁云慘霧，向定海握了握秦寶文的手，說：“照顧別人，也別熬壞了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