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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過一些片子,姜小遲給她的。她知道男人跟女人是怎么行事的,她以為那都演員為了演戲做的虛構夸張的表現,她尋思著不過是肉碰肉,就好像拉手,怎么會弄得跟上刑似的。可當真的發送在她身上之后,那種化學反應造就的尖銳感覺讓她極度恐慌。
她急忙去抓他的手。
他咬著她的耳垂,呼吸粗重。
她死命拉他的手,然而沒用,他力氣太大,雙手掛著她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橫行,弄得她很疼。她皺起眉頭難過地哼了兩聲,什么都說不出來,牙關咬得太緊弄得牙根發麻。
他又用吻堵住她的嘴,手上的動作卻輕柔了許多。
他就像在開墾一片花田,像是在細致地研墨,又像是手執棋子琢磨一盤棋局,他在她身上輕捻慢挑,那種奇異陌生的感覺瞬間增大了數十倍,她頓覺一股熱氣從心口騰了起來,沿著氣管往上竄,頂到她的嗓子眼兒,她張嘴尖叫,卻讓他吻得更深,她的聲音全變成了在他口中的嗚咽。
她開始掙扎,又驚又怕,拉扯著他的手腕想讓他停下。他抓住她的手腕,又將她的手固定在她身子兩邊。
他的唇快速地沿著她的脖頸移了下去,她感覺到一路的濡濕像是條溫熱的蛇在她皮膚上盤桓而下。她扭著身子想躲開,可他依然成功地把她含進了口中。
她覺得有什么在腦子里炸開了,拱起身子發出尖叫。他用唇舌撕扯著她的脆弱部分,一種過于刺激的刺痛麻癢讓她渾身發抖,幾乎痙攣。
她大腦一片空白,身子深處有團火苗灼灼燃起。
顧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卻非??謶?。她拍打著他的頭,顫聲說:“等一下……”
他卻重新壓了上來,邊吻著她的臉邊用沙啞異常無法辨別的聲音說:“停不了了。”
她無力地推他,他紋絲不動,混亂中他把他們各自的衣服都除干凈了。
他把她的腿抬了起來。
顧晴只覺得這輩子經歷過的所有的痛加起來都不及這一刻。
那是一種撕裂身體的痛,鑿穿靈魂的痛,深入骨髓的,扯碎了她所有的思想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痛,她真懷疑下十八層地獄是不是就這個感覺。
她死死捏著床單凄慘地尖叫出聲。
他的動作猛地停下。
他們就那樣停在那里,她慶幸他沒有再動,她也不敢動,疼得額頭冷汗直冒,連連吸氣。
他找到她的手,慢慢把床單從她手里拉了出來,換了自己的手進去,跟她十指交握。她緊閉著眼睛,不知道他這樣干是什么目的。
他猛地沖進來,她一點防備都沒有,彈起身子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她有多疼,她咬得就有多狠。她使出吃奶的力氣咬著他不放,嘴里嘗到了血腥氣。
她感覺到他也在發抖,她想這樣他就可以放開她,因為她疼得快死過去了。
可是他卻死死抱著她,紋絲不動。
過了許久,她咬得牙根都麻木了,頹然地松了口。她覺得她徹底敗了,她沒他那么能忍。
他摁住她的腦門,又開始瘋狂地吻她,血腥味兒在彼此的唇舌間交換,顯得殘忍又詭異。而他身下開始動作。
他們誰都沒再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跟床鋪間的撲騰聲彼此呼應。
顧晴突然很想哭。
她把她自己給了他,她覺得這樣可以償還一些她對他的虧欠。
這是她的決定。
可是她很難過。
她用手背擋住眼睛,手上的紗布把眼淚都吸走了。她沒有把手再拿開,一直擋著眼前。
她很疼,但咬緊牙關忍著。
肖熠很能折騰,他死死抱著她沒完沒了。她起初還會抵擋幾下,后來就放棄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疼得都麻木了,身子被他撞得起伏不已。她把手拿開,看到窗簾微微發白,還聽到淅淅瀝瀝的雨聲。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
她又被他撈了起來,他讓她坐在他身上。
她頹軟地靠著他的肩,臉蹭到些濕膩的液體,有股子鐵銹一樣的腥味兒。
她聽到近處是他的呼吸,遠處是屋外的雨聲,間或有一兩聲蟲鳴,像是蟈蟈。
那蟈蟈叫是在這個屋子里面的。
她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嚇得她渾身一緊。她聽到他呻|吟一聲。
她猛地直起身子,瞪大眼睛看著他。
光線比較黯淡,可是還是能看到向默陽,他也看著她,雙眸里像是燃燒著滔天大火。
她立刻想跑,他卻抓緊了她的腰。
她來不及想這是什么情況,他把她壓到床上,她掙扎著想推開他,他死死壓住她做了最后的了結。
后來向默陽走了,顧晴纏著被子躺在床上,心里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