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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焦大哥,留在這里,與兄弟我共飲一杯水酒,老熊,吩咐下去,叫弟兄們大排筵宴,我要為焦大哥接風洗塵!”
“不必了,文虎兄弟,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按照軍規,我不能在外飲酒!”
焦雷說完,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外走了開去。
“焦大哥,你還在怪兄弟剛才對你的不恭?”
白文虎伸手拉住了焦雷的衣角,語氣聽起來無比的懇切。
“不敢,白兄弟,實不相瞞,我老焦現在可是要發了大財了,所以…….”
說到這里,焦雷就好像是說漏了嘴一樣,訕訕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白文虎見焦雷神色有異,不由得眼中一亮,旋即便在臉上掛上了一副陽光燦爛的笑意。
“焦兄,你不辭辛苦來到兄弟我這里,要是連杯水酒都不在這里喝的話,恐怕這話傳揚出去,綠林道上的朋友,都得笑話我白文虎不知好歹了。老風兄弟,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白文虎一邊說,一邊將自己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站在焦雷身后的老風。
“對啊,老風,上次在你們關河島,我們這邊因為有急事,都沒能和你好好地喝一頓,這一次,你來了我的地頭,咱可得好好地嘮嘮!”
瘦猴與白文虎對視了一眼,忙不迭上前,拉住了老風的手,無比親熱的嚷了起來。
眾人一見猴子如此,立刻無比熱絡的拉住了在場的一些軍官的手,紛紛的套起了近乎。
最終,焦雷幾個人,還是架不住白狗墳一眾頭領的熱情,“不情不愿”的被他們拉去了宴會廳。
眾匪徒的待客方式相當的粗豪,將牛羊肉切成大塊,放在大鐵鍋里煮熟,隨便下了些油鹽之類的調料,便做了下酒菜。
而他們待客用的老酒,也不過是一些高粱釀成的村醪,度數極高,喝在口中,很是辣嗓子。
在白文虎的帶領下,白狗墳的一眾水匪,殷勤的對著焦雷等一眾人勸起了酒,隨著大碗的酒下肚,不過半個時辰的光景,焦雷和他手下的一種軍官,已經喝得頭昏腦脹。
看著眾人昏昏欲醉的模樣,白文虎索性停住了酒杯,與焦雷等人嘮起了家常。
焦雷本就是個性子直爽的人,一通酒下來,與白文虎的一眾頭腦簡單的手下,立刻便有了一種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覺,一邊推杯換盞,一邊哥哥兄弟的叫嚷著,關系很快的就拉近的好像一家人一般。
“焦大哥,咱弟兄都這么親近了,你那邊有什么發財的路子,就不能關照咱弟兄一下嗎!“
白文虎見時機成熟,忙不迭的放下自己的酒碗,一邊用眼睛打量著焦雷粗獷的大臉,一邊裝做漫不經心的問道。
“誒,白小弟啊,實話和你說吧,我老焦,這一次,還真有個發財的好路子!“
焦雷打了個大大的酒嗝,語氣無比朦朧的說道。
“什么路子!“
經過之前一場大戰,早已元氣消耗殆盡的白狗墳眾人,幾乎全部都豎起了耳朵。
“兄弟,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現在打著漕糧的幌子,在這河道上走的船只,可是越來越多了,這些船啊……“
“這些船怎么了!“
黑熊豁然站直了身體,大聲的詢問道。
“這些船,都是一些奸商,嫌咱弟兄們在河上的關卡稅率高,這才買通了譙城那邊,在自己的船上,插上漕船的標志,充作漕船,來規避我們在河上的稅賦!“
“哦,那又怎么樣!“
由于喝多了關系,黑熊和猴子,本就不怎么開竅的腦袋,此時也變得更加不利索。
白文虎的眼睛轉了幾下,端著酒碗盤旋良久,這才無比鄭重的開了口,
“劉老虎夠狠啊,誰要是不買他的帳,他就讓誰沒飯吃!”
“沒水的飯吃,還能沒我們弟兄的飯吃嗎,白兄弟,我老焦,這就帶著弟兄們操起自己的老本行,有關卡上的弟兄們送信,我們打劫還不是一打一個準?到時候,大米白面,軍械兵刃,俺還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嗎!”
說到這里,焦雷的臉上掛上了一副暴發戶式的炫耀笑容,伸手從身邊的酒壇里倒了一大碗酒,咕咚咚的一飲而盡。
白文虎看著焦雷一臉的憨厚,心下盤算著,臉上掛上了一抹無比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