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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的夜色中,白虎島就好像是一頭俯臥在山間的猛虎,緊緊地趴在泛著黃色波濤的波浪中。
“大當家,岸上來信了,是一只肥羊!”
黑熊一臉興奮的飛奔到白文虎臥房的門前,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笨蛋,傻瓜!”
白文虎帶著濃重倦意的聲音在房間里傳出,明顯有著一種被人擾了清夢的不悅,
“你們真是豬腦子!我告訴你們,這批貨,不過是劉老虎用來試探大家的一塊有毒的肉而已,我們要是吃下去,保準連山寨都得賠進去!”
“大當家,那我們是不是要干一票!“
黑熊一臉期待的看著白文虎的房門,太久沒活動,他已經(jīng)憋得眼睛發(fā)紅。
“干,你們?nèi)ジ桑〔贿^,是替劉老虎這船貨,把水面給我掃清了!“
白文虎的話,聽起來有著一種高深莫測的意味。
“大當家,你說什么!“
黑熊不解的嚷了起來,大當家的思維,的確不是他這個腦袋簡單的家伙所能理解的。
“我說,你們把水面,都替劉老虎給掃清了!“
白文虎不耐煩的又說了一遍,呆了好一會,這才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陳九六和劉老虎,都是狡猾到了極點的家伙,他們這批交易的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肯定在里面摻滿了泥沙!而且,他們鐵定都在這批貨的后面留了后手,我們要是吃了這批貨,必然有數(shù)不清的麻煩!“
“可是大當家,這和我們要給他開路有什么關系嗎?大當家,你總不是想帶著弟兄們投靠劉老虎,讓劉老虎給大家發(fā)餉吧!“
黑熊訕訕的對白文虎說道。
一陣清脆的陶瓷碎裂聲,在白文虎的屋子里響起。
“黑熊,說話給我小心些,要是你再這么說,我不介意拿你的黑腦殼去祭旗!“
白文虎的語氣里,明顯的帶著無法壓抑的憤怒,
“黑熊,我告訴你,我白文虎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絕對不會給那些韃子去當鷹犬!“
黑熊眼見得白文虎,居然如此的憤怒,嚇得渾發(fā)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當家,黑熊我是說笑的,您別當真…..“
“哼!“
白文虎冷哼一聲,桌前的碎裂茶杯劃破了他瑩白的手掌,汩汩的鮮血順著他的手掌流下,看起來無比的觸目驚心,
“我白文虎,自從逃出來的那一天開始,就只為向韃子報仇而活!誰要是敢向韃子投降,就先問過我手里的這一對彎刀!“
劉子峰的臥房里,燈光點點如豆。
看著燈光下瑩白細膩的俏臉,劉子峰的心頭,忍不住的泛起了陣陣的甜蜜。
在燈光的映照下,玉娘端著洗腳的銅盆,卷起了袖子,露出了好似白藕般細嫩的一段手臂。
看著玉娘的動作,劉子峰只感覺到一陣發(fā)自內(nèi)心的溫暖,他站起身,扶住了玉娘即將俯下的嬌軀。
“玉娘,還是讓相公來吧!“
劉子峰說完,拉著玉娘坐在床上,挽起袖子,不由分說的替玉娘除去了鞋襪,將兩只白嫩小巧的玲瓏玉足,完全的從鞋襪的束縛里解脫了出來。
那一雙好似藝術品般的蓮足,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的白膩柔滑,就連其中的毛細血管,也都隱約可見。
玉娘見劉子峰好似賞玩古董一般的把玩著自己的玉足,羞得臉帶羞紅,將自己的俏臉,輕輕地藏在了床上。
劉子峰見她嬌羞可人,心下不由得戲謔心大起,在她輕柔的腳底上,輕輕地搔了幾下癢,這才伸手試了試銅盆里的水溫,將玉娘的一對纖足,輕輕地放在了水盆之中。
在古代,那些飽受程朱理學毒害的書呆子們,即便和自己的老婆在房里,也是古板的可怕,這才會有那句名言,閨房之樂,無有甚于畫眉者。
但是,這些呆板的書生們又如何的會知道,替美人浴足,絕對要比畫眉這種小事,來的還要香--艷曖---昧。
玉娘寬大的褲腿,緊緊地挽在膝蓋以上,一對白嫩嫩,滑生生,沒有絲毫贅肉的小腿,就好像是剛剛切洗干凈的白藕,在燈光下閃耀著可愛的光芒。
一對小巧的腳丫,腳趾短小可愛,細看起來,就好像是剛剛睡著的蠶寶寶一樣,由于水汽溫度的關系,那一對纖巧的蓮足,泡的白里透紅,平白的增添了幾分亮色。
劉子峰蹲下身子,將那一對潔白的玉足抓在自己的手里,就著水,輕輕地替她清洗了起來。
“相公,還是我自己來吧,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啊。”
玉娘俏臉通紅,輕啐了一聲。
在那個男尊女卑的年代,作為一家之主的男人,完全可以由著自己的性子,對家里的婆姨非打即罵,稍有不順意,便要嚷嚷著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