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黑如墨,幾只夜行的夜梟,箭一般的在黑幕般的夜空上飛過,天空中沒有月亮,讓人感覺到一陣刺骨的陰寒。
一葉小舟,緩緩地在河流上行進著,留下了幾點長長的漣漪。
“陳老板,人到了!”
一名負責探哨的探子,將自己的身體擠入船艙,朝著陳友諒恭敬地匯報道。
陳友諒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探子對他恭敬地施了個禮,消失在了床艙外茫茫的夜色之中。
“渠帥,我不是很明白!”
坐在陳友諒下手的張定邊,一臉奇怪的看著陳友諒問道。
“定邊,你以前應該打過獵吧。”
陳友諒氣定神閑的把玩著手里的一只汝窯的泥質茶壺,語氣里充滿了陰險的味道。
張定邊沒想到他不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說起了打獵,更是一頭的霧水。
“定邊,你想想,打獵的時候,是一只老虎難打,還是兩只老虎難打?“
“兩只!“
張定邊不假思索的說道。
“定邊,你錯了,一只老虎才難打啊。他沒了自己敵人的牽絆,你要去打他,他只會和你拼命,但是,如果是兩只老虎的話。。。。。。”
陳友諒的話說到這里,張定邊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陳友諒今天這么做,正是要給劉子峰養虎,到時候的馬莊,一旦有了兩只有陳友諒支持的老虎的話,那他劉子峰,就只能低眉順眼的聽陳老板的擺布。
“渠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今天見陳閻王,就是為了讓他做那只和劉子峰作對的老虎!”
陳友諒將自己的身體舒舒服服的靠在身后的虎皮坐墊上,完全不認同的搖了搖頭,
“定邊,你錯了,我現在要扶植起來的,是在馬莊沒有任何根基的劉子峰,而他陳閻王,也不是我所需要的那只老虎,他充其量不過是我引那只老虎出現的一頭狼而已!“
清晨時分。
劉子峰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了一番,對于自己的這身裝扮,感覺到相當的滿意。
此時的他,身著一件锃亮的鐵鎧,頭戴光亮的銅盔,一襲大紅色的嶄新戰袍,腰間配著一把雪亮的腰刀,再配上俊朗的外形,高挑的身體,用玉樹臨風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玉娘此時就像一只依人的小鳥,紅著臉替劉子峰扎好了鮮紅的綢帶,又細心地替他整理著衣領,直到一切收拾停當,玉娘才拉著他的手,一起走向了早已擺滿了早飯的餐桌。
周大丫早已坐在了桌邊,她手里拿著一根油條,正在大吃大嚼,一邊吃,一邊用眼睛恨恨的瞪著劉子鋒,看那模樣,簡直恨不得手里的油條就是劉子峰的血肉。
“油條,玉娘,看來你還是很了解相公的口味嗎。”
劉子峰戲謔的看了玉娘一眼,伸手從桌上拿起一根油條,戲謔的在玉娘的眼前晃了晃。
“玉娘,我記得在我們以前那里,油條好像還有一個名字,你還記不記得是什么啊。”
“你快吃飯吧,這么好的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啊!”
玉娘對著他嬌嗔一聲,伸手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擰了一下,趁著大丫不注意,將自己的小嘴湊到了他的耳邊,
“相公,你別和大丫一般見識啦,她是小丫頭,而你是大將軍嗎。”
“玉娘,放心吧,我只是和她開個玩笑而已的!”
劉子峰伸手在玉娘挺翹的雪-臀上拍了一下,壞壞的一笑,徑直的坐在了大丫的面前。
“大丫,你倒是說說,這油炸劉老虎,到底怎么得罪了你,讓你恨得這么咬牙切齒?”
“呸,狗官,和你說話,姑奶奶都覺得惡心!”
周大丫恨恨的罵了一聲,伸手將自己手里的油條摔在了劉子峰的臉上,抬腳走了出去。
“誒,相公,看來大丫對你有誤會啊,要不這樣,今天我勸勸她,你先去衛所吧!“
玉娘說著話,輕輕地朝著劉子峰努了努嘴。
二人說話之間,小毛子已經帶著二十名以前百戶衛所里的軍兵,人穿甲,刀在腰,威風凜凜的出現在了劉子峰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