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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哥,既然你這么慷慨,小弟我,就卻之不恭了。“
劉子峰一把子胡大海的手里奪過銀票,忙不迭的便揣進了自己的懷里。
眼見得劉子峰見到錢,居然表現(xiàn)的如此下三濫,胡大海輕輕地別轉(zhuǎn)過自己的大頭,眼睛的余光里,赫然的有著一抹似有如無的鄙夷。
“胡大哥,咱兄弟要不裝出這幅熊樣來,恐怕早晚,朱和尚的大刀,就會砍掉咱這英俊瀟灑的帥頭。“
劉子峰訕訕的想著,拱手對著胡大海抱了個拳,
“胡大哥爽快,小弟希望,以后還能和胡大哥做生意。另外,如果你們那邊,有好的鑄造匠人的話,可以派到我這邊來,我會教他們,制造一種可以抵抗大蒙軍鐵騎的火器!“
胡大海的眼睛,陡然間亮了起來,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他自然知道,比起義軍來,援軍最大的優(yōu)勢,便是嫻熟的弓馬,那早就被大蒙軍演練的滾瓜爛熟的曼古歹戰(zhàn)術(shù),威風(fēng)凜凜的騎兵,幾乎成了所有義軍心里的噩夢。
如果有辦法抑制大蒙人的騎兵,那么,就算要他胡大海和朱和尚傾家蕩產(chǎn),他們兩個,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想了一下,這才從懷里撤出兩張銀票,硬是塞到了胡大海的手里。
“胡大哥,你放心吧,咱兄弟的肚子,那可就是雜貨鋪,只要你有錢,兄弟我這邊,絕對能讓你們物有所值。”
胡大海的肥手,將那銀票團做了一團,徑自扔在了地上,好似賭氣般的扭過了自己的肥頭,大步的朝著常小六和蔣大郎的方向走了開去。
“舅子,你過來。“劉子峰如釋重負般的長出了一口氣,點手將蔣大郎叫道了身邊,不由分說的拿出兩張銀票塞到了他的懷里。
“姐夫,我。“面對著劉子峰如此的豪氣,蔣大郎頗有些感覺到語塞。
“古話說得好,窮家富路,你不在家,身上再不存些錢,真出了什么事,難道你還要討飯回來不成?“
劉子峰一邊嘮叨著,一邊用力的拍了拍蔣大郎健壯的肩頭。
“嗯,我走了。”蔣大郎對著劉子峰輕輕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朝著常小六和胡大海的方向走了開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蔣大郎突然轉(zhuǎn)過頭,大聲的朝著劉子峰嚷道,
“姐夫,我出去干大事了,你在家,好好地替我照顧我姐,回頭告訴我姐,我會好好的和朱大將軍干,等我回頭當(dāng)了大將軍,一定給她蓋大房子,讓她頓頓吃白膜肥肉。”
“舅子,我們倆等著這一天。”
劉子峰朝著遠處的蔣大郎揮著手,不知為何,眼眶居然有些發(fā)濕。
胡大海輕輕地側(cè)轉(zhuǎn)過身體,偷眼看了一眼正在偷偷地用手抹眼淚的劉子峰,一雙精明犀利的綠豆眼里,再次燃起了點點的希望之光。
“劉子峰啊劉子峰,希望胡爺不會看錯人。”
胡大海喃喃自語著,帶著一臉興奮和頗有些傷感的蔣大郎,健步如飛的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誒,我這人,難道真的是老了,怎么變得這么多愁善感了。”
劉子峰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搖了搖頭,語帶自嘲的朝著家的方向走了開去。
月光如水,清冷的銀光,為劉子峰家門前的小河,賭上了一層銀白色的流光。
劉子峰步伐輕快的走在河岸邊,就在即將走到自家門前時,一陣輕輕地撥水聲,陡然傳入了他的耳內(nèi)。
劉子峰順著水聲的方向望過去,一副畢生無法忘記的美景,立刻出現(xiàn)在了劉子峰的眼前。
他家的小白兔,此時正坐在河邊一塊巨大地圓石上,洗著自己的頭發(fā)。
之前寬大的外衣,已經(jīng)被脫去,整齊的疊放在河邊,而蔣玉娘,只是穿著一件長短只及腰腹的月白色對襟小褂,白藕似得玉臂,天鵝般的長頸,幾乎沒有任何遮擋的占樓在了劉子峰的眼前。
此時的蔣玉娘,正就著清藍的湖水,洗著她那一頭好似黑瀑般的秀發(fā)。一綹低垂的青絲,被她的小手挽住,其上猶自向下滴著晶瑩的水珠,在銀白月華的照射下,那水珠便好似珍珠一般的清澈透亮。
劉子峰不自覺的前行了幾步,這才發(fā)現(xiàn),玉娘的一對粉嫩細滑,曲線玲瓏的玉足,正泡在清澈的河水里,在她的腳下,是一些圓滑細膩的鵝卵石。
玲瓏的玉足,在鵝卵石的掩映下,便好似在水中將養(yǎng)的珠貝一般,清瑩透亮,水滑細膩,遠遠地望去,便似一件最為珍貴的藝術(shù)品一樣,讓人忍不住將其捧在手心內(nèi)好好地把玩。
劉子峰的呼吸,不自覺間加重了起來,走向玉娘的腳步,亦比平時粗重了許多。
聽到腳步聲,玉娘便好似受驚的小白兔一般,陡然自水中站起,一雙小手,緊緊地護在了月白小褂的胸前,聲音聽起來,亦是無比的凌厲,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