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子峰一臉警惕的指了指南方,
“混的也算風生水起了,可是,你卻還留在這里,你想想,這要是讓那個死胖子塞里花赤知道了你的消息,你覺得他會對你怎么樣!”
看著劉子峰那嚴肅道極點的臉,玉娘霎那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張含嗔帶怨的俏臉,不自覺間沉了下來。
“所以,為了保護你,我就只能把你搶回來。即便是對你兇惡些,那也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劉子峰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一邊說著話,一邊唉聲嘆氣。
“劉大哥,對不起。人家,人家,真的不知道,你居然會…..會對人家…..對人家這么好了。都是我不好了,不但誤會了你,還每天對你那樣,劉大哥,你不會……不會生人家的氣吧。“
玉娘臻首低垂,腮現紅霞,不安的搓著小手說道。
“是,我很生氣!我為了保護你,甘愿冒著被塞里花赤發(fā)現后,被他罷官乃至殺掉的危險收留你,可是你,卻對我不理不睬,還誤會我,我怎么可能不生氣!“
劉子峰一臉憤然的嚷了起來,眼睛卻不斷地打量著玉娘小臉上的神色。
“玉娘妹妹,你知不知道,自從把你弄到家里,我每天,都會做噩夢,在夢里,我夢到那個死胖子塞里花赤,帶人抄了我們的家,把你抓走,我想要把你追回來,可是不管我怎么拼命,卻永遠都追不上你們!“
眼見得玉娘一臉愧色,劉子峰索性學著電視里咆哮馬的姿態(tài),聲嘶力竭的來了一段瓊瑤式的情感潮水大噴發(fā)。
玉娘淚眼婆娑的望著劉子峰,一張瑩嫩如玉的鵝蛋臉上,除了無比的愧疚與感動之外,還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仰慕。
“劉大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人家不好了,劉大哥,你要是還生氣的話,就打玉娘幾下出氣吧!“
眼見得玉娘如此感動,劉子峰心知自己的泡妞大---法已經奏效,此時正是揚鞭策馬,乘勝追擊的絕妙良機,他劉子峰,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玉娘妹妹,別哭了,都是我不好,惹得你傷心?!?
劉子峰說著話,伸手將玉娘嬌小的身軀攬入了自己的懷內,輕輕地撫摸著她好似綢緞般順滑的瀑發(fā),柔語的安慰了起來。
面對著劉子峰的大膽擁抱,玉娘的嬌軀,只是輕柔的扭動了一下,隨即便將一張滾燙羞紅的玉臉,害羞的埋在了劉子峰無比寬闊的胸膛之中。
隨著玉娘身體的靠近,劉子峰的鼻翼間,立刻涌入了一抹似有若無的淡淡幽香,如蘭四射,令的他不自覺間,心神完全的沉醉在了其中。
二人的身體,就那樣僅僅的貼在一起,雖然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但是,從他們望向彼此的眼神里,已然可以明確地發(fā)現,此時此刻,任何的語言,都是多余的。
玉娘的嬌軀,緊緊地蜷在一處,圓圓的小腦袋,安靜的躺在劉子峰的胸前,靜靜的聽著他好似擂鼓般的心跳。
而劉子峰,由于剛剛與人拼斗了一場,又受了傷,失血過多的關系,在不知不覺間,居然擁著玉娘的嬌軀,酣然進入了美夢之中。
迷糊之間,劉子峰只覺得鼻孔奇癢,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一個打噴嚏,隨即便好奇的掙開了惺忪的睡眼。
玉娘好似一只頑皮的波斯貓一樣,嬌軀輕柔的蜷在他的身邊,一只纖手里,正握著一縷細密的青絲,用那青絲的末梢,輕輕地搔著他的鼻孔,一張可愛的小臉上,赫然的掛著一抹無比奸詐的壞笑。
“好啊,敢欺負我,壞丫頭,看我怎么教訓你!”
劉子峰假裝發(fā)怒般的厲吼一聲,翻身便將玉娘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一雙大手,不斷地在玉娘的腋下和腰間的癢肉搔了起來。
“啊。”陡然間被襲,玉娘不由得嬌斥了一聲,嬌軀不自覺間縮緊,一雙玉手,緊緊地護住了一對還未完全發(fā)育的小白鴿,禁不住格格的嬌笑了起來。
隨著身上幾個部位被劉子峰襲擊,玉娘的手肘,不經意間猛然一揮,狠狠地打在了劉子峰的傷口之上。
“誒呦!”傷口被襲,劉子峰不由得呻吟出聲。
“劉……相公,你沒事吧?!坝衲镅垡姷米约和嫘^分,無比歉然的問道,一張嬌俏到極致的俏臉上,幾乎寫滿了關切。
劉子峰猛然將玉娘的嬌軀放倒在床上,一雙虎目,深情地望向了玉娘那媚態(tài)橫流的秋波。
玉娘的身體,好似柔弱無骨般的臥于枕上,瀑發(fā)凌亂,媚眼如絲,一張精致的鵝蛋臉上,鋪滿了羞怯的紅霞,由于無法承受劉子峰那好似烈火般的目光,一雙如水的眸子,緊緊地閉了起來,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劉子峰的心里,不斷地唱著一首威武雄壯的歌曲,“千秋霸業(yè),百戰(zhàn)成功,邊聲四起唱大風…….”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玉娘卻好似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嬌小的身軀,自床上一躍而起,飛快的朝著廚房的方向跑了開去。
“劉….相公,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吃?!?
“誒!”劉子峰緊繃的精神,一下子便軟了下來,身體好似一只斗敗的公雞,不自覺的癱軟了下來。
眼見得劉子峰如此的頹喪,玉娘想了一下,羞紅著臉湊到了他的身邊,聲音低的,就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
“相公,你現在的傷。等你的傷好了,人家……你想干什么,人家。。。。。。”
玉娘的話,令的劉子峰,再次燃起了希望,他滿足的看了玉娘的俏臉一眼,大模大樣的朝著她飛了一個吻。
玉娘羞得飛快的轉過臉,一溜煙的跑去了廚房。
劉子峰小夫妻在這里伉儷情深,細嚼紅絨,但是在另一間布置成了喜堂的屋子里,卻是慘慘淡淡,絲毫沒有任何的生氣。
一名五大三粗的男子,惱恨將身上的大紅綢花和吉服撕得粉碎,大紅的喜字,漫地的爆竹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地玩笑。
“陳狗兒!你們這群廢物,這么多人出去,居然連一個劉老虎,都收拾不了,簡直就是一群飯桶,窩囊廢!“
一串串問候其女性家屬的詞匯,不要錢的砸在了跪在那男子面前的陳狗兒幾人的臉上。
“林爺,這劉老虎,他哪是打得我們,他那根本就是不給林爺您面子啊。“
陳狗兒苦著臉,把所有的罪責,一股腦的推到了劉子峰的身上。
“劉子峰!“
屋內的人鋼牙緊咬,眼睛里放射出了好似餓狼一般的陰狠光芒。
“你既然不讓老子好過,那老子,就一不做二不休!陳狗兒,你去江西一趟,讓老徐替我把這個劉老虎給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