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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將這家里頭，家外頭碰過他的人全抖出去。”

“你說什么！”后爹扯著你的頭發(fā)，逼得你不得不更他對(duì)視著，你看著他氣到眼底泛出血絲。

“靜茗……”娘的表情終于難得起了看}變化，她皺起眉：“你在胡說什么。”

“他是我的人。”你看著娘和后爹，語氣毫無畏懼。

“你……你……”后爹的聲音開始發(fā)抖。

“如今我是這家里唯一的嫡女，許家名聲被毀，將來許家的孩子們書念得再好，也絕無入仕途的可能了。”你想著屋子里等著你回去的那個(gè)瘦削安靜的人，心里逐漸平靜下來。

你甩開后爹的手，沖娘叩了個(gè)頭：“許家早便沒我的位置了，娘親您讓我走罷，我將他也帶走。”這番話說完，廳里人俱都是面色慘白，可你卻笑了。

你回房間時(shí)姐夫已經(jīng)醒了。

“三妹妹……”他勉強(qiáng)從床上坐起，可覺察到自己光裸著，只好又縮回被子里：“你不該管我。”他閉上眼睛，語氣冷冷清清的：“我跪完這五日便沒事了……”

“你拉住我的時(shí)候，說的也是相似的話呢。”你沖他笑了笑，坐到床邊，想起那日你循著早梅的香氣進(jìn)了他的院子，他也是讓你走，可你選擇的留下。

“往后可別再叫我三妹妹了……”你探了探他的額頭，燒退的差不多了。他貼著你的手愣住了，抬頭看你。

“上回我的話沒說完，終于有機(jī)會(huì)補(bǔ)上了。”你吸了口氣，“我要分家，同娘和后爹說了，我要帶你走。”

“……”他睜大了眼睛，雙唇劇烈的顫抖著，好久才斷斷續(xù)續(xù)擠出些聲音：“我……我是你姐夫。”

“我知道。”你替他捋順那些黏在側(cè)臉的散發(fā)。

“……你會(huì)被人說一輩子閑話的。”他避開你的手指，被子下面身子縮的更緊了。

“可我已經(jīng)讓娘親把我從族譜中除名了。”你吐了吐舌頭，語氣卻是輕松，可他聽了這句，死死瞪著你，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是不吉利，不干凈的……”

“我……我會(huì)害了你的。別……不要……”

“求求你……別對(duì)我這么好……我不值得的……”

你沉默著，他卻越說越多，越說越混亂。你頭一次見他如此失控，心間酸澀，卻又泛著股甜。

“我?guī)阕摺！蹦阌种貜?fù)了一遍，用食指貼上他的嘴唇，不讓他再說下去：“葉清我想同你一起，好嗎？”

他完全愣住了，盯著你渾身發(fā)抖。

“……”他的嘴唇開開合合，卻發(fā)不出聲，他哭了。

“值不值得是我說了算。”你去牽他的手：“現(xiàn)在還叫我妹妹？”你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躺在我膝上的時(shí)候，你可不是這么叫的。”

“靜茗……”他幾乎泣不成聲。

“沒事了，往后就我們一起。”你伸手將他抱進(jìn)了懷里，這一次抱得很緊。

雪還沒化，外間很冷，可屋子里頭卻是暖和的。你知道，往后的日子你們會(huì)一直在一起了。

番外

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