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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門外有著一個鳥窩頭長相猥瑣的男子差點沒跳腳大罵,恨不得直接破門而入。
穩住激動的心情繼續敲門,猥瑣男加重了些許力度,這一次終于把在夢中和N個美眉各種嗨皮的鐘離劍吵醒,
醒來的鐘離劍神志不清,乜著眼躺了兩分中才有所感覺。而當他確認有人在敲門后,先是一陣驚悚,隨即跳下床扯著嗓門大喊:“草泥馬,老子平時沒做過一件虧心事,路上遇見老人過馬路也要攙扶一把,哪里來的妖魔鬼怪,還不趕快滾蛋,不然老子一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打得你魂飛魄散!”
他聲音極大卻略微顫抖,竟是在為自己壯膽。
門外的猥瑣男雖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卻也被這聲大喊嚇得魂飛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
鐘離劍一聲喊過,敲門聲就戛然而止,搓著手猶豫片刻,他躡手躡腳靠近房門,將耳朵貼上門面聽著外面的動靜。
門外寂靜無聲,鐘離做了兩下深呼吸,猛然拔掉插銷拉開房門。
視線迅速掃蕩,他模糊看到地上有一團什么東西,呆愣過后再度大叫,同時條件反射的踹出一腳。
猥瑣男時運不濟,遇上鐘離劍這么一朵奇葩,先后兩次大叫早已將他震懵,面對踢來的一腳忘記躲閃,直接被踹在臉上,眼前直冒金星。
鐘離劍一腳踢中,“噔噔噔”又補上幾腳,口中叫喊不停:“我草!我草!”
這一系列連環腳力度大的出奇,猥瑣男被踢得七葷八素,抱著腦袋連滾帶爬退到墻角,連呼:“大哥饒命,大哥饒命??!”
聽到不明物體居然會說話,鐘離驚疑萬分道:“你他媽的是人?”
猥瑣男在群體中向來都是欺軟怕硬,此刻對鐘離劍除了畏懼還畏懼,已然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忙不迭送討好道:“是是!小弟是人,大哥消氣,別再踢了?!?
得到證實,鐘離劍松了一口氣,臭著臉道:“你妹夫的,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玩什么裝神弄鬼,你是什么人,來這里干嘛,想要趁老子睡覺爆菊么?”
猥瑣男被這通問話問得啞口無言,聽到“爆菊”后更是表情抽搐。
“我……這個……恩!”苦思冥想找不到合理的借口,猥瑣男支支吾吾,最后索性認了“趁夜爆菊”
于是鐘離劍感到菊花一緊,一股惡寒襲遍全身,這時候,回廊口恍然亮起一絲燈光,陣陣細碎的腳步聲漸響漸明。
隨著燈光愈發擴散,猥瑣男面如死灰。鐘離劍轉頭望向回廊口,一行守衛進入視線,之前帶領自己等人的那四個也在其中,只不過領頭的已換成另外一人。
將手中的油燈抬高,與其他守衛的衣著不同,穿著一身藍色勁裝的領頭守衛看到猥瑣男,眼神狠厲道:“許猴子,你不在自己的窩里待著,來這里做什么?”
被叫做許猴子的猥瑣男緊閉嘴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哼,又被羅三炮當做探路石了對么,沒用的軟蛋!”見許猴子閉口不答,藍衣守衛大致明白了其中的貓膩,罵了一句后不再多問,即而轉向司承宇,態度截然不同,“兄弟,管教不嚴,讓你受驚了,實在抱歉?!?
鐘離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順口答話:“呃……沒事!”
領頭守衛淡淡一笑,“沒事就好,這些家伙野慣了,回去我會加以懲罰,你繼續休息吧,這里我來處理?!?
他說完招了招手,身后走出兩名同伴將許猴子從地上拎起,拖著先行返回。
隨意點了點頭,鐘離劍莫名其妙地回到房間。等到他關上門,藍衣守衛和剩下的幾名同伴徑直前往肖清舞和齊萱的房間。
比起司承宇和鐘離劍的遭遇,肖清舞和齊萱這邊可謂是風平浪靜。
肖清舞心思慎密,臨睡前運用異能在房門上凝結了一層極寒的冰霜,如果沒有她的異能化解就算是在陽光下曝曬至少也需要一整天的時間。而兩個倒霉蛋事先并不知道她和齊萱是住同一個房間,兩人分頭行動后,其中一人撲了個空,等到這人心中罵罵咧咧的回來時,卻發現同伴兩手貼在門上一動不動。
這讓他十分不解,低聲罵了句“你搞什么卵”后下意識也去伸手敲門,隨即感受到一股寒氣撲面,伸出的手收之不及,剛一碰上門雙指就再也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