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嘯月天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還未見其人,依他判斷如今這個蕭家三子多半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心中對那個曾經驕傲的天才看法有了微微轉變。
蕭雨身形如一道風出現在屋內,接著眼神掃過站著的屋內四人,在看到皇上時眼中微變,但神情依舊平淡,未見慌亂立刻單膝下跪行禮。
皇上自然第一時間看到閃身而來的蕭雨,心中一驚這般速度絕對不是一個武徒能夠施展而出的,答案自然呼之欲出:他突破了。
再看眼前站穩身形看向這邊的少年,面色平靜呼吸平穩并未因這般快速奔跑氣息出現絲毫紊亂,明顯是仍有余力未盡全力的樣子。結合剛在那般詭異的身形如風般的速度,武帝修為的皇上立刻就判斷出眼前的蕭雨修為絕不弱于武王。
最后少年看到自己后眼神中微微的變化皇上自然是盡收眼中,而蕭雨的反應卻是令皇上心中驚訝。少年眼中已沒了年少情況的那般驕傲,面色平靜眼神淡定。
即使看到自己,猜測到自己身份后,也只是略微驚訝,臉上卻依舊一臉平淡,并立刻做出反應對自己行禮。聲音也是平淡冷靜,給人感覺像是見到一個稀松平常事,沒有多大波動,只是照舊這般,根本不似別人第一次自己見到自己時那樣掩飾不住的激動。
驚訝過后原本皇上心中那個有點驕傲的蕭雨全部消散,此時皇上可以肯定眼前的少年絕對不簡單,不論從修為還是心性,都是同齡中絕對的佼佼者沒有之一。
至少在他的記憶中沒有人可以在十二年修為難進之后,依舊堅持,沒有墮落。最后靠著自己的毅力修煉到武王,而且心性變得更加堅韌,淡化了功名榮譽,至今仍無人知道這個少年已經恢復了原來的天賦,成為了能夠鎮守一方武王強者。
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大陸絕對會再次瘋狂,蕭雨定能再次登上天才的神壇,皇上心中想道。
“起來,過來看看你父親”皇上威嚴的聲音響起,但蕭雨總覺得威嚴的聲音中帶著一份親切,并未那般冰冷不近人情。
蕭雨快步走到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蕭戰。蕭戰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眉頭緊皺雙眼緊閉,昏迷不醒,似是在昏迷前受到難以忍受的傷痛。
氣息探出,瞬間籠罩蕭戰的全身。心跳全無,血流停止,似被什么東西刺穿,一個圓形的傷口,傷口周圍全部變成青黑色,而且青黑色一路延伸一直穿透心臟,刺穿肋骨,背上是一個胸前同樣的圓洞只是小了不少。定時受到父親武力的阻攔,攻擊威力削弱不少。
蕭雨臉色一下蒼白,心臟被刺穿,更是直接洞穿了身體這已經算是重傷,但是這也可以治愈。以帝國皇室的實力,費點力或是讓那位武圣出手絕對可以治好。但是情況明顯不是這么簡單,帝國沒有出手救治蕭戰,所以他依舊昏迷傷勢未愈,這種猜測在蕭雨腦中只是一閃而過,直接否定。
神風人重情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那么就只有一種情況。想到此處,蕭雨很痛苦。他實在不愿相信會是這種可能,但從所有方面來看,一切矛頭都指向這種可能應該說這種必然。蕭戰的傷,皇室無能為力,全力救治之下,未見起色效果微弱。
想到如此,蕭雨臉色瞬間蒼白無比,臉色悲痛,眼中無盡悲傷。被袖子遮住的雙手緊緊握住,雙手之中力量不斷加大,雙臂因此青筋暴起,開始微微顫抖,漸漸地顫抖的雙臂連帶著全身開始輕微的顫抖。
看著蕭雨這番表現,皇上眼中露出贊賞的神色,就連旁邊一直面無表情的皇太極也是眼中露出一絲絲的贊賞。蕭雨是一個重情義之人,皇上沒有猜錯,皇太極有著神風人有的重情的秉性只是活得太久,已經很少有東西讓其動容。
今天蕭雨一再的震撼,他雖然不像皇上那般感觸,卻是心中也小有變化。看到這般的蕭雨,皇太極千年不變冷漠的眼神中,或許因為內心的贊賞,或許因為深藏血液的神風人的重情血性的觸發,亦或是兩者都有終于讓這個似乎千年不變的冷漠之人放下了冷漠,心中觸碰到曾經某個美好溫暖的角落,升起溫情,對蕭雨刮目相看沒有吝嗇露出了贊賞。
“你不必悲傷,我已經下詔昭告天下,傷害蕭將軍之人,我神風帝國定當與其不死不休。縱使是某個強大的帝國,我神風帝國也絕不退讓,就算是冒天下大不韙也要出兵討伐,為蕭將軍討回公道”皇上出言安慰蕭雨,但更像是許諾。
但話語中的霸氣與威嚴顯露無疑,神風帝國作為大陸上最強大的帝國,不是因為其兵強馬壯!不是因為武者厲害!不是因為其軍隊厲害!真正厲害的是神風人的人心,神風人重情,所以神風人淳樸;同樣神風人重情,所以神風人英勇善戰。
若果說這個大陸最為善戰的民族,沒有人敢于否認絕對是神風人。因為重情,所以他們淳樸;因為他們淳樸,所以他們厚道;因為他們厚道,所以他們重情,因為他們重情,所以他們善戰。神風人中絕對不缺重情義之人,也絕對不缺為了守衛家國甘愿舍棄生命一往無前的士兵,更是不缺英勇善戰令人聞風喪膽的虎龍猛將。
不是不缺,而是一直存在著,從未變過。神風人流著的血液中有這樣的熱血,遺傳的性格中有這樣千年不變的稟性,任何失敗傷痛殺害的只能是神風人的身體,但神風人的意志是磨滅不掉,深入骨髓血性是如何都不能改變的。
而神風人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就算大陸對他們褒貶不一,他們血脈中總有著別人無法想象的驕傲,從不會變的驕傲。神風人我行我素,沒有道理,不講道理。真要是說出個道理,那么神風人塑造了這個大路上最強大的帝國,擁有者這個大陸最強大的軍隊,成長著這個大陸最有才華的青年,占據著這個大陸最廣闊的土地……
這就是倒道理,用拳頭用打出來用實力拼出來的道理,在滅到數百強敵殺掉千萬敵人之后用他們的血抒寫的最赤裸裸最簡單的道理。大陸已經太平數千年,神風人也已經漸漸地將自己善戰因與幕后,將自己的血性深藏心底,但這并不代表著這個強大的民族可以受到欺負,就是一絲都不行。
神風人從未覺得,他們的皇上是錯的。就算曾經為了一個慘死其他帝國手中普通士兵發動戰爭,伏尸百萬,勞民傷財,江山動蕩神風人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抱怨過。他們的尊嚴不是不是所謂顧全大局的尊嚴,他們的血性也不是緊緊對于大多數人的血性。
每一個神風人受到傷害時,每一個神風人受到侮辱時,整個民族都要反抗,都會憤起,只有血的教訓才能換回真正的尊嚴,也只有鮮血才能讓敵人敬畏。沒有值與不值,更沒有配與不配,一個人的侮辱就是整個民族的侮辱,一個人的傷害就是真個民族的傷害,他們會這么想。包括皇上,包括哪些平時善于權術、強于謀斷,滿口大義的士大夫讀書人大文豪。
就像是深藏于血脈中骨髓之中的血性被激發,在這種時候驚人的統,大家堅決一個信念就是只有用血才能洗刷神風人的傷害,才能挽回神風人的尊嚴,所以神風帝國的鐵騎踏遍過每一個傷害過他們的土地,鮮血灑在了每一個侮辱神風人的身上。
……
良久之后蕭雨壓下了心中的悲痛,慢慢的轉過身。看著自己眼前的神風帝國的皇帝,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單膝猛然間重重的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皇上。
“找到此人后,此仇由我來報,請皇帝允許”堅定的聲音傳到皇上耳朵中。
皇上看著眼前的少年,他可以感到少年已經把悲痛深深地隱藏在心底深處。此時他的眼神平靜,看不到憤怒看不到悲傷,就如同暴風雨降臨之前的海面,看似平靜但是一切都在壓抑,一切都會來臨。任誰都知道,暴風雨降臨之時會是怎樣的驚天動地,可這個少年可以嗎?
絲毫不掩飾贊賞,皇上雖然不相信蕭雨可以戰勝武圣,但是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天賦加上時間,蕭雨定能達到一個極高的高度,至于有多高皇上沒有想,其實是想了,但他希望變更高,所有就不再去想。
“我可以保你大將軍府三年爵位,三年之內任誰也不能動搖大將軍府。但三年后我會在眾家族之中挑選新的大將軍,希望那時能夠看到你”皇上最終還是想了,他為這個少年制定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目標。這個目標就可以知道,他希望少年超過他對他的想象。
任誰都知道,想要做帝國的大將軍,尤其是在一個尚武的民族中想要成為一個大將軍是多么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