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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染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一個呆了的人坐在床邊。兩眼空洞,四肢僵硬。
安染揮揮手,一把拍在她頭上
"大晚上的,中邪了啊!"
"啊!啊!啊!"秦萌一下倒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發瘋打滾。剛剛自己可是清醒的啊~又被吻了~
安染被嚇了一跳。可是左看看,右看看。這紅的跟煮熟的小龍蝦的臉,還帶著些氣息不穩。再想想回來的路上李牧不停的從后視鏡里瞟向某人的眼神。原來是這樣啊。
"大晚上別發瘋啊,姐姐我累死了都!洗洗睡!"
床上的人繼續裝死,安染當下雙手齊下。掐的秦萌從左邊躲到右邊,從床上滾到床下。不停求饒。
"安安…安安…"
"干嘛?"
"我們…嗯?"秦萌做了個舉杯的動作
算了,雖然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自己累的倒頭就能睡。可是看這丫晚上應該是沒法睡了。
"走吧,你去買酒"
秦萌帶安染來的是當初第一次見李牧的那個大殿。兩人裹著棉衣坐在大殿前的臺階上。
天階夜色涼如水,秦萌現在滿腦子都是李牧走來的那場戲,還有剛剛的那個吻
"安安,他剛剛吻我了"秦萌拿著罐酒慢慢的嘬
"嗯?所以呢?"安染也被這深夜里大殿的靜謐所感染。聲音也變得輕柔。
"我喜歡他,可是……"
"你是覺得他是娛樂圈的人,怕他不能陪你走到最后,對吧?"兩人在一起這么久怎么會不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安安,我接觸過這個圈子,我知道這個行業有多么的不穩定。我只是想找一個可以陪伴的人。我不希望以后我下班回到家里只有我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一年365天不停的在等他回家,一個家就沒有一個家的樣子。我想的是我們都有相互陪伴的時間。"秦萌說著說著有點傷感。便沉默。
安染知道她跟自己一樣,為了一個個目標不停的丟棄一些自己不得不丟棄的東西。一個人久了,雖說會習慣。但并不代表自己愿意繼續孤獨。自己和她可以給對方的陪伴終究抵不上另一種陪伴。
"萌萌啊,有些事情,你在接觸它之前可以看清它的好它的壞。覺得它弊大于利就暗示自己不要靠近。但是,也有可能真正當你接觸之后,你會發現也許沒那么糟糕。"
這話不僅是說給秦萌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吧。兩人都不說話,一口一口的灌酒,直到腳下的罐子可以繞兩人一圈了。看看表都凌晨三點多了。想站起來才發現自己都凍麻了。秦萌早就不省人事了。看來自己今晚是不要睡了。
好不容易回到酒店,兩人倒在床上就沒了意識。
李牧今天拍了一天的戲都沒有見到那個影子。問凌杰,也說不知道。好不容易歇下來。便和凌杰一起去房間叫人。路上凌杰笑著打趣李牧
“二哥,你跟秦萌···?嗯?”今天一天秦萌沒在現場,他可沒錯過二哥一整天四處搜索的眼神
李牧知道凌杰問的是什么,當下爽快承認“嗯,我們在一起了。”
“哎呦~恭喜哦~二哥終于擺脫單身的行列咯~”凌杰笑著勾住李牧的肩膀
兩人鬧著到房門口,拍門拍了半天,沒人應。房門反鎖。酒店值班經理說昨晚明明見兩人回來后就沒再出去。二人覺得不對勁,連忙叫來經理用房卡開門。
進門一看兩人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這也忒能睡了吧?這都幾點了?"凌杰說著去拍她兩。
李牧謝過經理,就發現兩人不對勁。一點動靜都沒有。
"二哥!快!送醫院!"凌杰一摸到兩人,手上滾燙。就知道兩人是燒的都沒意識了。
李牧嚇的一摸秦萌額頭,當場罵了一句。和凌杰抱起兩人就狂奔醫院。
送的很及時。
看著病床上兩人臉色慘白,李牧暴躁的在床邊走來走去恨不得把床上的人拖起來劈頭蓋臉大罵一頓。
凌杰一進來就看見憋著火的李牧,忽然覺得床邊的這頭獅子跟床上打著吊瓶的小獅子挺像。
"二哥,你別擔心了。醫生說了退燒了就沒事了。我給靜姐打了電話。她馬上就過來。"
李牧盯著床上的人,聽著她清淺的呼吸,怒氣就這樣隨著她的一呼一吸之間慢慢的消了。
"哎呦,這咋回事!這兩個小丫頭!"靜姐走進來看見虛弱的兩人直皺眉。跟著進來的還有婉姐。
"我問了酒店經理,說是昨晚兩人大半夜喝酒到了凌晨三點多才回來。應該是凍著了。"凌杰說
"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秦萌就算了,怎么安染也跟著胡鬧!"
"好了好了,別急別急"尹婉拍著任靜又問"現在怎么樣了?醫生怎么說?"
"醫生說沒事了,等退燒就好。"李牧轉過視線對尹婉答
"那就好那就好。這樣,李牧,小杰你兩先回去,等會不是還有幾場戲么。我今天的戲份都完了。這會兒我跟任靜在這里陪著。你兩趕快回去,拍完了收拾收拾再過來吧。"尹婉說著推著兩人回去。看著李牧黏在秦萌身上的視線,連忙拍他
"放心放心,有我在這里照料著。你回去吧。"
李牧又看了好幾眼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