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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天從他懷里抬起頭,伸手捂著臉,不準備接下這話題,“臉疼,我回房間去敷藥。”
馬文才拉林清天手肘的手指加重了點力道,一下子把人拽回自己身邊,“慢點,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呃......”林清天承認自己思想不是很純潔了,他捂著臉頰看著馬文才,見著這人正經冷臉的模樣,估摸著這人說這話的意思是確就是不會吃了自己。林清天抿了抿嘴角,揮散了腦海中的想法,由馬文才牽著手出了廳門。
林森在院外看到老爺扶著哭了了夫人出來離開后就連忙進了院子了,見著自家公子和馬公子抱在一起,他挺不好意思的,連忙撤身候在了外邊。
“林森,拿治紅腫的膏藥送到房間來。”馬文才轉頭冷冷看了林森一眼。
外邊天冷了,林森轉到一邊看了看自家公子捂著的臉,連忙道著大小姐那里有,然后飛快的離開了。
馬文才和林清天回房間,路上誰也沒說話。林清天想著,馬文才他爹這一走也不知道時不時不認他兒子了,雖然知道馬文才和他爹關系不怎么的,不過自家也不想因為這事情真讓他和他爹以后徹底鬧翻了。
林清天低頭輕聲嘆了口氣。馬文才偏臉睨了他一眼,連忙松開了手。然后一把抱住他腰。
他朝后倒的身子被人攬住了才發現已經走到房間前面的階梯上,林清天連忙抓著馬文才的胳膊站起來,兩邊過廊上候著的兩個小丫頭瞧見了此番情景不免彎了彎嘴角,好在規矩好,連忙低下了頭。
林清天心道是不是見怪不怪了,本尊以前到底是有多厲害,不管這些,他推開了馬文才連忙上去開門進了屋子。馬文才想了會,不禁抿嘴微笑,吩咐著兩邊站著的丫頭出院了后他也進了屋子。
林清天屬于那種關了門就什么都不怕的人,要是沒人看見的話還躲躲藏藏別別扭扭的那來個什么勁。馬文才關門反身剛好和上門的時候便被他抱住了,林清天微抬著頭,下巴擱在馬文才的肩膀上,慢慢道,“我懷疑我時不時在做夢,從書院到現在十多二十天了,我都覺得像是假的。”他伸手摟緊了馬文才的腰。
馬文才突然被他抱住的那一刻身子的確是緊了下,不過他聽著這人的話感覺有點心疼,想起書院里的日子,自從在王藍田房間明白了那一刻后,他就決定要珍惜這人了。只是他不會說那種什么話,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爹娘接受自己,再讓自己的爹能不要反感他。
馬公子挺溫柔的看著林清天,兩人身高沒差多少,林清天動了動嘴角,一邊盯著他眼睛一邊慢慢湊過頭去準備吻他。
文才兄挺正經的突然抬手戳了下林清天被打的臉,淡淡道,“是在做夢么?”
林清天疼得一打哆嗦,連忙后退了步,他蹙眉縮著嘴角忍著臉上的刺痛,對著馬文才張了下嘴又閉上,最后只得一翻眼睛,“馬文才,你......算了!”林清天一甩袖子,沒見過這么不懂風情的!
馬文才彎嘴笑著過去在對面坐好,他伸手扶著林清天的側臉靠近看了看,“待會敷好藥應該沒事的。”
林清天無言的潤了潤唇角,然后推開他的手給兩人倒了兩杯熱水,“對了,你和我二哥都是將軍,官一樣大嗎?”
馬文才接過茶水慢慢喝了口搖頭,“自然你哥的的官職比我大一些。”馬文才看了眼林清天想了想道,“近年來,荊楚一帶少數的蠻族愈發猖獗,皇上的意思是由你二哥掛帥,我這個文武將軍不過是做個先鋒而已。”
林清天聽了張大了眼睛看著他,“什么!你是先鋒?很危險的!”林清天扶穩了差點翻倒的茶杯,迷茫的看著他,“我還以為只要治理建康這里的治安,還要去打仗?荊楚又是在哪里?”
“國家大事你怎么一點都不關心?”馬文才慢慢搖頭,“雍州和荊州屢次遭受寇掠,皇上若是再不派人前去清剿,只怕是到時候勢力強大起來就難以對付了。”
林清天看著他說話時認真的神情,慢慢伸手過去摸住他擱在茶杯邊的手,想著那些打著赤腳,穿著貂皮,臉上涂著各種顏色的人,林清天不禁皺眉,“都說蠻子很厲害,和野人一樣,很危險。”
“還沒去呢,你怎么就說這種話?”馬文才不禁冷臉,“上戰場殺敵是我的愿望。”
林清天感覺臉都不痛了,一開始馬文才當了將軍他的確是高興,高興之余他也想到了戰場的兇險,只是沒料到他還真的需要去打仗,上戰場殺敵是什么愿望啊,輕輕松松過日子不是更好!林清天松開他的手坐直了身子,雙手搭在桌子上愁眉不展的。
馬文才看了他眼,不準備繼續說這個,“著什么急,皇上沒下令,誰敢去!”
林清天偏臉瞅了瞅他的臉,也不想這個,馬文才武藝高強,那什么鬼地方的蠻子難道能奈何得了他?自然奈何不了,等著林清天做好了心理建設,外邊已經有人敲了敲門,“公子,藥拿來了。”
“進來吧。”林清天微微看了下門口。
林森捧著黑玉圓盒小心的走到林清天側身邊,“公子,小的給您敷。”
“不用了,拿給我吧。”林清天伸著手道。林森看著他受傷的右臉頰,猶豫了會后把盒子遞給自家公子。林清天揮手叫著他下去,他便立即退出房門了。在林森恭敬的微垂著臉抬眼關上門的那一瞬間,看見了自家公子笑的格外燦爛的把盒子遞給了馬公子。
林森慢慢想著,公子比起以前自然是好了不知多少倍,不過馬公子脾氣也不好,要是以后,林森突然不是很敢想了,只是突然又有個問題竄過了腦海,馬公子和自家公子誰在上邊?林森覺得這才是個問題,他慢慢轉身嘶了聲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院子里,然后一把摸住了下巴,感覺馬公子在上邊更有可能,林森站在外邊站著琢磨了會后,突然拍了一下腦袋,然后紅著臉做事情去了。
“林森在,你怎么還把他叫走了讓我敷。”馬文才奇怪的看了他眼。
林清天把動著脖子清了清嗓子,伸手把盒子塞到他手上,然后伸了伸臉頰,“快點,是不是腫得越來越大了。”
馬文才忍著笑,面色還是挺平靜的,他抿著嘴低頭慢慢打開了玉盒的蓋子,里面的膏藥是白色,他看了眼林清天的臉,慢慢伸手抹了一點出來,然后戳到林清天臉上,“真是,我馬文才還沒做過這種事情。”
林清天微微側臉,轉著眼珠子看了看他,“挺好的啊,我免費讓你嘗試啊。”
敷藥也簡單,馬文才要做的只是控制好力道,手指輕點就行。敷完藥后,林清天在一邊合上了蓋子,馬文才去開門。
兩人錯過了早飯,直到快過正午了,總算是有仆人叫著去用餐了。
院子里的大樹干枯得差不多了,外面天色這個時候已經暗沉了下來,待會怕是有大雨要來。
林流和姐夫穆清園沒在,林清天估摸著是出去了,一大桌子就坐著他娘和他大姐,林清天瞧了眼馬文才,兩人一起走過去,林清天老老實實的在楊可妙身邊坐好,然后令一側坐著的是馬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