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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天安撫他,“知道了,你不要激動。”他轉頭看著王大人,和想象中的有點出入,林清天愣了會,然后道,“王大人,不知道梁山伯和祝英臺得罪了您哪里,您要逼著他們去跳崖!”
“昨夜路滑,只是不小心摔下去的,怎么能怪本大人呢?”王大人擺著羽毛扇子尾音高提,他睨著林清天,突然擺著扇子走了下來,狠狠道,“你是什么人?又膽敢和本大人這么說話?”
“我......”林清天張了張嘴,突然盯著他轉了話,“天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呢,更何況是大人你呢?”
“哼!”王大人一個撇頭,他睨著眼睛見著慢慢圍過來的學子越來越多了,連忙急促的小呼吸了幾口氣,這手上搖著扇子的速度也愈來愈快,擺明是無法安心,“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再說你們找著他們的影子了么?”
“王大人,這事情要是傳到朝廷那里恐怕是不好聽吧。”馬文才面色凝重的走上一步,站到了林清天身邊,他自己說出了話后都有點郁悶,真是變得多嘴了,他下意識的把這歸咎為是林清天的責任。
馬文才的一席話,讓王大人正了面來,他臉色不好的盯著馬文才看了看,突然握緊了扇子一遮嘴巴,又打量了馬文才的全身,“這不是文才么,小時候我還見過你呢,怎么現在不認識王叔叔了?”
林清天被他這帶著胭脂的一笑惹得惡寒起來,然后偏過頭去疑惑的看了看身邊的馬文才,“這人,你叔?”
馬文才一擰眉頭,想了想后沉重道,“不認識。”
陳子俊撥開了人群走上去,站到了王大人身邊,“好了,不準鬧了,都回去,誰再呆在這里,這次的品狀排行就是最后一名!”
“山長,王大人害得祝英臺和梁山伯落下山崖,他應該負起這個責任!”荀巨伯正氣凜然的對著荀巨伯大喊。
陳子俊一瞪眼,“快都退下!”
荀巨伯還想說什么,就被林清天拉住了胳膊,他把荀巨伯拉出了人群,其他人也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馬文才多瞧了眼王大人轉身跟著林清天走了。
“你們在山崖下找了多久了?”林清天拉著荀巨伯問。
荀巨伯搖頭皺起了眉心,“不行,山崖太高了,昨天下起了雨,所以路很滑,不能下去!而且也不知道他倆人是死是活。”
林清天連忙擺擺手,“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他倆肯定會被人救下來的!”林清天凝重了表情,站在原地思考了起來,梁山伯與祝英臺中間的地方他有些沒看,梁山伯和祝英臺還跳了懸崖了么?話說到底被人救了沒有!
荀巨伯嘆了口氣,然后拍了拍林清天的肩膀,“我去找王蘭,你剛回來,好好回去休息會吧。”
“喔,好。”王蘭應該對梁山伯有意思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肯定不好受,那荀巨伯也不好受,林清天回過了神,然后瞧了眼馬文才,他擰著眉頭想了想問,“梁山伯和祝英臺跳崖了,你不著急?”林清天特意著重了祝英臺三個字。
馬文才慢慢偏過臉來看他,心底琢磨著這人的臉色,“他們都是書院的學生,生死不明我自然著急。”
看不出這人的情緒,林清天想了會嘆了口氣,低下頭來,梁山伯和祝英臺不會就掛在這里的,嗯,放心放心!
不知不覺的他已經無法單純的只作為一個旁觀者了,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經融入這里的生活。
林清天太安靜,以至于馬文才看著都不禁心慌,他也知道林清天和那兩個人的關系,可是張了張嘴的他最終還是沒說出什么話來。
濕潤的空氣中飄著路邊漫開而來的花草香味,馬文才難得的第一次這么靜靜看著一個人。林清天也是難得的安靜。
書院少了梁山伯和祝英臺在,在課堂上感覺失去了不少的話語,陳子俊頹廢的上了幾天的課,感覺學子們的心思都有點不再課堂上,他也感覺也有些無奈。
山長夫人自從知道陶淵明逝去后這幾天有點憔悴,她和陶淵明有點關系,五柳先生是他表哥,這天陳夫子到上山長房間便覺得夫人有點不對勁,便開口問了句,然后頓時覺得有點惋惜。
“子俊,這幾天學子們上課感覺怎么樣?”山長問道。
陳子俊搖搖頭,“梁山伯和祝英臺沒在,以前他兩人在課堂是比較積極的回答問題,現在上課我感覺那就是......沉水一潭。”陳子俊說著瞧了瞧王世玉的臉。
王世玉點點頭,“王大人不過多久就要回去了,倒時候你就好好送送他吧。”
陳子俊咽了咽嗓子,行了禮便退下去了,他知道山長現在不太想見王大人。
王大人的日子這幾天也沒好過,天天噩夢連連,幾乎都要拉著書院里同他較好的陳子俊睡了,陳夫子一開始還會去寬慰或者看看他,現在卻是躲也躲不及。
日子又過了四天,梁山伯和祝英臺格外神奇的回尼山書院了,還帶來了一個人,五柳先生陶淵明。這天清晨,所有人都快速的到了課廳,林清天一瞧祝英臺身邊站著的老者卻是愣住了。
“我說有緣自會相見吧!”說話的這人不是林清天和馬文才在上下碰到的郝大叔又能是誰?
林清天張嘴無言,只得點頭,身邊的馬文才倒是沒什么反應,只是靜靜看到了林清天和活著回來的那兩人說話去了,他便也隨意拉回了視線。
王大人也同著陳子俊來了,一見著祝英臺和梁山伯立即下了跳,他連忙躲到陳子俊的身后,“鬼啊!”
“王大人。”梁山伯和祝英臺對視一笑,慢慢走到王大人面前行了個禮。
沒過了多久,山長和夫人也慢慢趕來了,“表哥!”山長夫人一見到陶淵明便笑了,“表哥,真是你啊,他們都說你......”山長夫人指了指一邊站著的林清天和馬文才。
“我沒死,好得很。”郝大叔,不,陶淵明笑著看了眼林清天和馬文才道。
“淵明兄。”王世玉走過去對著陶淵明點了點頭。
“山長,好久不見。”陶淵明笑著也回了句。
梁山伯在一邊看著大家笑了笑,祝英臺說,“山長,這次多虧了陶先生救了學生。”
王世玉說為陶淵明準備好的接風宴已經好了,然后請了他出去,同行的還有王大人和陳子俊。所以這天書院不再上課,讓眾學子們休息一天。
林清天聳了聳鼻尖,暗暗覺得郝大叔你不夠意思啊,竟然瞞著我們,還說什么陶淵明死了,真是太不夠意思了,他站在一邊盯著陶淵明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門口。
林清天笑著也攀著祝英臺和梁山伯出去了,“來,說說你們這次墜落山崖的奇遇。”
祝英臺比較別扭的離開了林清天的手,然后走在一邊,“有什么奇遇啊,山伯艷遇了才是。”
馬文才看了眼祝英臺,難得的皺了皺眉。
林清天意識到了祝英臺只是個女孩子,然后松開了手,他一邊笑著一邊問梁山伯,“山伯,英臺說的艷遇是什么?”
梁山伯抹了抹鼻尖,看了眼祝英臺的臉色有點無奈,“英臺,都說了不要亂講了。”他對林清天解釋,“山崖下有一戶捕魚的人家救了我,那家閨女跟著要來尼山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