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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馬文才的話,林清天腦袋瞬間好一陣子的停機,他瞪大眼睛,馬文才,你不能不救我啊!
李豹愣了會,緊緊盯著馬文才的臉,這人還真看不出有什么緊張的樣子,他疑惑的收回視線瞧了瞧林清天,皺了皺眉頭,原來只是個沒用的小倌!
林森利索的爬了起來,拉著馬文才的衣袖,哭喊道,“馬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
刀貼著脖子,林清天一直小心的仰著脖子防著,聽到馬文才的話他有些心慌,看到林森求他,又感覺有點希望,他微微望了眼馬文才,然后看著李豹,“大,大哥,有話好好說嘛,你能先讓他把刀給放下么?”
林清天眼睛紅紅的笑得勉強,李豹皺眉瞧著他這模樣慢慢朝后退了半步,“豹哥我可沒斷袖那種嗜好,你勾引這一招沒用啊!”
老子勾引馬文才也不會勾引你啊!林清天差點被李豹的這話給嗆到,下意識的在心里說出這么一句話,他暗暗翻了個白眼繼續(xù)看著李豹勉強笑道,“豹哥啊,您看您要的不就是錢么?見血什么的不太好吧。”
李豹從腰間的兜里變戲法似地抽出一根麻繩甩開,他走過去抬著繩子從林清天的右身邊攏繩過來把人捆住,然后叫著手下把刀放下。
“豹,豹哥啊,能不綁我么?”林清天雙手本就是朝后綁住的,現(xiàn)在又被一根繩子全身上下的捆住更是受不了。林清天突然被李豹一下子推到了他手下的身上,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跌倒了地上,然后不斷的在地上玩著鯉魚打滾,起不來啊!
馬文才見著架在林清天脖子上的刀被移開了稍微松了口氣,林森抬步準備朝林清天走去又被他拉著甩到一邊去了,馬文才皺眉瞧著他低低說了一句,“別礙事!”
李豹走到林清天面前,彎腰伸手抓著捆著他的繩子把人給提了起來,他暗暗覺得這人挺輕的,身子也弱,他又看了看一直叫著林清天公子的林森,有些疑惑,這人到底是個士族公子還是真是個小倌?李豹搞不懂了!他招呼著手下把林清天帶到馬上去,“回去。”然后他又轉(zhuǎn)頭看著馬文才,“你們準備好五千兩銀子再來贖人!”
“五千兩?這么多我們怎么準備!”林森聽了土匪的話,瞪大了眼睛瞧著馬文才喊著。
“喂,馬文才,你就這么看著我被他們帶走啊!”林清天慌張的扭著身子,“馬文才!”
李豹嫌他啰嗦直接伸手沖著林清天的后脖頸便是一記,他皺了皺眉他,“吵死了!”
“馬......”馬文才的名字林清天還沒喊完,便感覺脖子一痛,然后慢慢沒了意識,最后只有在心里念叨著,馬文才,你混蛋,真不救我啊!
林清天被橫著放到了馬上,然后李豹叫著手下帶人先離開,馬統(tǒng)也被人帶走了。李豹上了馬,調(diào)轉(zhuǎn)馬防備的看著馬文才,“準備好錢來,不然就等著替他收尸吧!”
馬文才瞇了瞇眼睛,平穩(wěn)著呼吸,他緊緊的拽著林森的腕子,忍住沒上前,兩人在原地看著土匪一行人消失在樹林之中。
林森的手腕被馬文才拽得生痛,他強忍著痛甩開馬文才的手,“馬公子,您怎么任由著他們帶走我家公子,還有馬統(tǒng)!”
馬文才望了望林子里,朝著馬車走去,解下了其中用來拉車的一匹馬的韁繩,他一個翻身的騎了上去,對著林森厲聲道,“我去救你家公子,你快去官府,明早叫人來把這群土匪給剿了!”
林森聽著馬文才的吩咐愣了愣,然后就看著馬文才騎著馬飛快的消失了,他想追上去,卻又想起了馬公子說的話,原地束手無策的張望了會后他好像清醒了不少,林森立即轉(zhuǎn)身去找官府報官。
馬蹄噠噠的聲響不停的響起,枯葉一路的隨風揚起,馬文才緊緊拽著韁繩,鷹眸盯著前面,他抹了抹眉頭的汗,心中不斷的罵著林清天,他馬文才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蠢的人了,真的是比馬統(tǒng)還蠢!他慢慢放慢了速度,看著前面地上的馬蹄印,土匪窩就在這附近吧。
馬文才下了馬,把馬栓在一邊的樹上,他朝前面走了沒多久,慢慢出現(xiàn)了幾條小道,馬文才沒猶豫的隨便走進了右手邊的一條小路,小道兩側(cè)茅草灌木之類的足有人半截高,他順著小道走走繞繞終于見到前面寬敞了起來,馬文才貓著腰躲到一個樹后,他回頭看了眼來的路,四條路一樣的,都是通向這里。
面前的是一個大寨子,綠草高樹掩映,還挺隱秘,幾個簡陋的棚子四處散落在樹和草之中,每處棚子里還站著兩人,馬文才定神瞧了瞧,心中明了,應該是站崗的。他慢慢靠著樹曲膝坐下,感覺有些累,這次假期過得都是些什么啊!瞇眼望了望天空,夕陽已經(jīng)落下了,距離天黑最多還有一個時辰,馬文才揉了揉眉頭,想著還是天黑在偷偷進去。
馬統(tǒng)和林清天被李豹丟進了柴房,然后叫兩個人在門外守著,還仔細的給柴房的門上了鎖。
破舊的兩道木窗透進了外面的點點光亮,屋里面亂七八糟的橫橫豎豎的擺了不少柴,林清天躺在枯草上微偏著頭,還沒有醒來。馬統(tǒng)也捆著被敲暈了丟在林清天的對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