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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書童看著自家公子突然被打有瞬間的愣神,然后看著林清天飛快的跑出了門才連忙上前著急的看著自家公子。
林清天跑出來就發現了,外面的天空不似之前那么明亮了,而是轉暗了,天際也掛上了橘黃的云彩。林清天走出了這個院子,在臺階上慢慢停住,他一偏頭這才發現現在站著的這是地十一號房,地十五號房在剛才那個院子,林清天頓時明白這些院子的布局了,每四個房間一個院落,所以這個院子的院口邊那間就是地九號房了?慢慢嘆了口氣,林清天下來臺階,無奈的超對面走過去。
林森剛好從院口進來,他挑著個大箱子搖搖晃晃的,抬眼一看到林清天差點直接撲過去,“公子,公子,小的總是找到你了。”
林清天一個腦袋兩個大,撇開視線看了看房門口,也不忘擺手,“你聲音小點。”
林森連忙住嘴,挑著擔子走到林清天面前,小聲問著,“公子,您是哪一間房?”
林清天望著門口,雙眼呈放空狀態,他胡亂撅了下嘴巴,回頭看了眼林森,然后再沖著剛才看著的房門一努嘴,“喏,就這了。”
林森笑著,點點頭,用力的把書擔往肩上一挑,踩著石階上去了,進了門。
林清天之前還不覺得,這么一瞧他便納悶了,他記得他們格外瀟灑的只帶了兩個包袱啊,這么兩大箱林森是哪里變出來的?邊想著林清天邊上了臺階。
房內格外安靜,林清天最先看到的是對著屋門口的圓桌正中央上擺著的那盞燭燈,然后他慢慢移偏了一點點視線,馬文才面容嚴肅的捧著一本書在看,林清天瞇了瞇眼睛瞧清楚了封面,唷,是論語。
林森在屋內背對著兩人鋪被子,卻感覺心惴的慌,公子怎么找了這么個同窗?剛才他一進屋,這人瞧過來的眼睛可真冷,怎么說呢,就像是帶著殺氣,林森立著耳朵聽著動靜,邊攤著手上的被子邊搖搖頭,不準再多做他想了。
房間其實也不小,最那邊是一層書架,然后是一張床,床尾五步處設有席地而坐的兩張團蒲和兩張黑色書案。這邊才有張圓桌,中間起碼也隔了四五步有余,然后圓桌邊有一靠著墻壁的大衣柜子,柜子再過去一點是一扇閉著的窗戶,也就是馬文才此時正坐在的背面,窗下兩張靠椅,中間夾著一小桌子。
林清天心不在焉的打量了屋內整個擺設,他看向馬文才,這人還沒動靜,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林清天不自在了,他站在原地雖然未動卻清了清嗓子。
林森鋪好了床到了林清天身邊,“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別病了才好。”
林清天被他這問的眨眨眼睛,連忙打住,“沒事,你打點好了就下去吧。”
林森下意識的看了眼坐在桌邊的冷公子,對著林清天欠了欠身,“明天第一天上課,公子好好歇息,小的先退了。”
林清天連忙點點頭,他不好被人這么照顧吧......
林森一邊看著自家公子,一邊倒退了出去,然后低頭慢慢關上門。
馬文才終于合上了書,接著悠悠然把書放在桌上,但他這眼睛卻一直未抬過,馬文才起身伸手取下了就掛在圓桌左邊的墻壁上的弓箭,然后挨著桌子坐下來慢慢擦拭。
林清天挑了挑眉頭,這人把無視的他透頂也好,免得惹上什么麻煩,這樣想著,他捏了捏雙手,然后走到床邊,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衣,把房里那另一人也當作透明人。僅剩了一身白色內衣,林清天蹬掉了鞋子上床,這床自然沒有以往睡得軟,他壓了壓身邊的被子,然后一個順溜的滑進了被子里。
林清天抬眼看了看馬文才,這人還在看著弓箭,林清天收回了視線朝后枕在了枕頭上,古代的夏天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現代的那高溫,夜晚也有些涼,格外舒適的涼。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蠟燭燒得只剩下半截,林清天徹底熟睡了。
馬文才起身掛好了那張弓,到了窗邊慢慢打開窗,月上樹梢頂了,看著微圓,借著這淡淡的月光他依稀看見了院中的樹影子,被風吹得一晃一晃的。馬文才在窗邊站了會,耳目清明了許多,房間的動靜就格外清楚了起來,其實也沒什么動靜,就是聞著那人的呼吸聲。
馬文才他轉過身去,看著已經占了一半床睡著的林清天的后腦勺,他面無表情,松了松外掛腰帶慢慢走過去。
脫到只剩有內衣,馬文才躺上了自己的那一半床,蓋著被子,慢慢睡下。他剛調整了姿勢,枕著手臂,視線中只能看著同床上那人的頭發,那人便突然轉過了身來,真的一張臉靠的格外近,約莫只有半個拳頭寬。
馬文才暗自緩了下呼吸,輕微皺了皺眉頭,然后平躺下了,過了會后,他繼續朝右邊一翻身閉上了眼睛,別人的呼吸噴在臉上真不舒服,果然還是一人一房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