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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被那大漢一推,當即向后退了好幾步,險些摔倒,幸而被一旁的水溶緊緊扶住,水溶一時間也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一時間只能站在那里靜觀其變。水溶暗暗地觀察著來人。
見此人身穿玫粉色暗花錦袍,手上更是珠光寶氣,此時肥碩的手正拉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玉蘭,不管如何,水溶素來看不起這樣欺凌弱小的小人,剛要出手,就聽水碧道:“光天化日,天子腳下,你們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女子,究竟還有沒有王法?”
那男子聽見有人訓斥自己,當即轉過頭,看向水碧道:“我當是誰,也是一個小美人,這生氣的樣子愈發使人憐愛。”說完就不過死活的摸像水碧的臉,黛玉見水碧要吃虧,急忙道:“若塵哥,這可怎么好?”
水溶笑笑輕聲道:“玉兒,你不用擔心,這個草包就對不是碧兒的對手,他是在自討苦吃。”黛玉知道水碧自小習武,又聽了水溶的話這才放下心來,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果然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水碧對那人微微一笑,等那人愣神之間,水碧一個反手,就將那人打倒,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在場的人當即拍手叫好,一幫隨從見自家的主子這般,心中對水碧多了幾分畏懼,那個抓著玉蘭的小廝,也急忙松了手。在水碧和那人僵持的時候,水溶便向周圍的人了解情況。原來此人姓王,是九省檢點的兒子,名叫王永安,平日橫行霸道,欺凌弱小。
黛玉聽了也是一驚,這個人九省檢點的兒子,一向便知,他乃是王夫人的侄兒,黛玉見了,心中暗道怪不得如此囂張跋扈,原來是有人撐腰。黛玉通曉世事,自然明白這位王公子這樣沒有忌憚,也是因為有王家和賈家撐腰的原故,不覺得輕嘆了一口氣。
水溶見此情景崔然生氣,但也想著處置了他,必然要牽扯出賈家來,這賈母終究是黛玉的外祖母,水溶也不想黛玉為難,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隨即走到那人身前道:“這位公子,這玉蘭姑娘也是可憐之人,你就放了她吧。”
王永安見水溶穿著素雅,心中更多了幾分輕視之心,且見水溶身上并沒有佩戴刀劍等物,心中料定,水溶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當即對水溶道:“小子,你算哪棵蔥,敢管到我頭上來了,也不打聽打聽我的名號。”
追風聽見這人這樣跟水溶說話,當即一腳就將此人打的跪坐在地上,水溶原本不過是想息事寧人,見王永安這般囂張模樣,也顧不了許多,當即對追風道:“這人就叫給你處置了。”追風應了一聲是。隨即抽出手上的佩劍,抵在王永安的脖頸上。
王永安素來橫行霸道,骨子里卻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見追風如此急忙求饒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這就放了那丫頭。”說完立即對那幫隨從道:“放人。”那幾個隨從見追風周身凌冽,一襲黑衣。便知道是一個武功高絕之人,便立刻放了玉蘭,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
王永安見追風并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心中便知道求饒也是沒有用的,當即高聲道:“你們敢動我,你們可知道我的后臺是誰,說出來嚇死你們,識相的,快放開本大爺,到時候,大爺還可以饒了你們的狗命,否則,就別怪大爺不客氣了。”
水溶聽了笑著走到王永安身前,輕聲道:“你不妨說出來,看看能不能嚇住我。”王永安隨即高聲道:“我姑母是榮國府的二太太,我表姐可是宮中的娘娘,我可是當今的國舅爺,識相的,就快點放了我。”
水溶聽了笑笑不語,隨即掏出身上的令牌,笑著道:“國舅爺可認得此物?”王永安見了北靜王府的令牌,倒是嚇得不輕,沒想到自己竟然得罪了王爺。當即道:“您是王…”話剛要出口,就被水溶止住道:“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王永安聽了急忙不言語,水溶道:“光天化日,天子近旁,你們如此目無法紀,若是饒了你也難服眾,就罰你放了那位姑娘,跪在這里掌嘴一百,算是給你個小小的懲戒,日后若是還如此,我可不會管你是不是國舅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