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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緣分來了, 擋也擋不住。
當任札看到走在前面的兩道熟悉的身影的時候, 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柳姑娘竟然沒有死!
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磁性一些。
“柳姑娘!”
聽到這個仿佛夾了千年老痰的聲音,林慕身形一僵。
任札讓同伴先走,自己站到了林慕面前,深情款款:“柳姑娘,我還以為你已經……”
林慕探頭探腦地看了看,附近似乎并沒有什么人。
“柳姑娘,你在看什么?”任札故意貼到她的身側,手扶上她的肩膀。
易衡的眼神越發冷了。
任札背后一涼,對上易衡的目光,莫名打了個寒顫。
“柳道友?”
剛叫喚一聲,胳膊突然被人扯住,任札直接被林慕掄起來,摔到了地上。
“你在這叭叭叭什么呢?就你長了個嘴是嗎?”
“一天天的不好好修煉,修為不高,膽子不小。你師門沒教你在外面的時候夾緊尾巴別惹到不該惹的人嗎?”
“誰給你的自信跑來招惹我?你以為自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我只覺得惡心!”
任札被她罵得一愣一愣的,指著她,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你,你……”
“你什么你?”易衡皺著眉頭,踢了他一腳,掰住他的手指,“別用你的臟手指她。”
任札一聲慘叫,捂住手指,淚眼汪汪地看著兩人,然后又被林慕以“惡心”的名義揍了一頓。
這怎么跟他想象的劇情不太一樣呢?
柳衡這個和他一樣是筑基期的能摁住他打就算了,怎么柳慕這個只有練氣境的女修也可以?
任札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看著兩人揚長離去的背影,神色怨毒。
他的師父是流云門的二長老,金丹期的強者,就算這兩個人再逆天,見到他師父,肯定也只有求饒的份兒。
任札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枚傳音令,語氣悲愴:“師父,我被人欺負了!”
“那人說,我們流云門的人都是軟蛋!”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二長老是個火爆性子,任札知道,自己這么說他一定會迅速趕來。
流云門距離這里并不算很遠,只見一道流光閃過,二長老騎著靈鶴趕來,見任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更是怒火中燒:“究竟是哪個無恥小賊,敢如此辱我流云門?”
“師父,那兩人往前面去了!”任札指著易衡和林慕離開的方向。
“徒弟,在這兒等著,為師這就教訓他們去!”
易衡和林慕此時已經快來到森林的外圍,馬上就要進入千機宗管轄的地界了。
身后突然傳來破空聲,一鶴發童顏的老頭坐在靈鶴之上,仔細看了二人一眼。
嗯,這兩人一個練氣一個筑基,肯定不是傷了任札的人。
他頭也不回,從他們身邊飛了過去。
看著那仙風道骨的模樣,林慕戳了戳易衡:“為什么靈劍宗里面沒有人騎鶴?”
“大家都是劍修,御劍飛行就好了。”
“哦。”不知道為何,林慕從易衡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絲絲怨念。
好像確實是這樣,劍是劍修們主要的代步工具,她化成人形之后,易衡就只能跟她一起走路了。
林慕突然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小紅鳥。
小紅鳥:……
“啾啾!”
你不要這么看著我,我帶不動你倆!
林慕當然不可能這么禽獸,她只是摸著小紅鳥的頭,從儲物袋里抓出提前買好的各種肉干。
“小紅鳥,多吃點兒。”
多吃點,好長大了讓你們騎是嗎?
小紅鳥憤憤地瞪了林慕一眼,嘴上動作卻一點都不慢。
而另外一邊,二長老沖出森林,都沒再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他有些困惑,騎著靈鶴又折返回去。
“兩位小友,不知你們有沒有看到什么兇神惡煞的人?我徒弟被人欺負了,現在還沒找到兇手,若二位知道什么線索,我必有重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