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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云攔住了想要捶桌子的丁喻白,恭敬地回答:“也好。”
鐘無期帶著他們來到了試煉臺,在臺上,已經(jīng)有十幾名內(nèi)門弟子在等候了。
丁喻白只是掃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致。
靈劍宗派出來的這幾個弟子,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個元嬰境初期,而且根基還不是很穩(wěn),一看就是才突破沒多久。
就這樣的宗門,能拿到魁首,不是靠運(yùn)氣還能是靠什么?
他百無聊賴地坐在臺邊,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師兄弟們和靈劍宗的這些人比拼。
“這也太無聊了一些,贏得太輕松了吧?”看著靈劍宗的弟子一個又一個地被打下臺,丁喻白嗤笑了一聲。
乾一門的弟子們也有些尷尬。
本來宗主派他們來交流,是想著跟靈劍宗搞好關(guān)系,可誰能想到靈劍宗的弟子竟然會這么弱啊?
這十幾個人里,也就那個到了元嬰境的還稍微好些。
但乾一門的弟子中有三四個元嬰境,他一個人也改變不了什么。
最后一個靈劍宗弟子被打下臺之后,鐘無期幽幽地嘆了口氣。
靈劍宗弟子們的根基,實(shí)在是太差了。
傳宗劍訣剛拿回來不久,很多弟子還沒能講其掌握,與底蘊(yùn)豐厚的乾一門弟子自然是比不得。
鐘無期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可看到丁喻白臉上洋洋得意的神色,還是覺得面上無光。
“師父。”忽然有一道人影飛身上臺,站在了鐘無期的身旁。
此人正是幫林慕打包完衣服的易衡。
“你總算是來了,來,易衡,這些是乾一門來訪的弟子。”鐘無期松了一口氣,介紹道,“諸位小友,這位是我的徒弟,也就是上一屆的潛龍會魁首,易衡!”
“丁師兄,喏,你要找的易衡來了。”邱云戳了戳僵在原地的丁喻白。
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丁喻白伸手掐了一把大腿:“我不是在做夢吧?怎么掐自己一點(diǎn)都不疼呢?”
“廢話,你掐的是我的腿!”邱云疼得呲牙咧嘴,拍開他的手,“丁師兄,現(xiàn)在你還要跟易衡打嗎?”
丁喻白咬了咬牙:“打,當(dāng)然打,說不定上次只是他運(yùn)氣好呢!”
易衡見到丁喻白,也是一愣。
原來他就是乾一門的天驕?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說起來,之前白玉陵偽裝成的乾一門流風(fēng)還將他騙了過去呢。
易衡有些無奈地站上了擂臺,“丁道友,請。”
丁喻白僵硬地笑了笑,飛身上臺。
這一次他不敢再托大了,謹(jǐn)慎地將玉笛握在手中。
領(lǐng)悟了劍意的劍修,就算是修為要低一些,也是萬萬不可小覷的。
他已經(jīng)吃了一次虧了,絕對不能再吃第二次。
“易道友,你不換一把劍嗎?”丁喻白指了指易衡手中的木劍,咬牙切齒地說道。
易衡輕笑一聲,拿起劍來摩挲了一下:“不必?fù)Q了,這把劍挺好的。”
丁喻白只覺得頭皮又開始涼颼颼的了。
兩人的對決正式開始,所有人都緊緊盯著臺上,生怕錯過了什么細(xì)節(jié)。
丁喻白深吸了一口氣,周身靈力匯聚,拿起玉笛放在嘴邊。
一陣哀怨凄婉的笛聲響起,讓在場的很多人心神一震,仿佛看到了極為恐怖的畫面似的。
易衡也愣神了片刻,但很快,他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丁喻白的笛聲是一種音波攻擊,是靈力和神識的雙重攻擊。
易衡雖然清醒了過來,可大腦依舊有些嗡嗡的,行動上遲緩了不少。
他揮出一劍,被丁喻白擋住。
丁喻白察覺到他的變化心中一喜,笛聲的節(jié)奏一變,更加激昂了一些。
音波一道一道地在易衡的耳邊震動著,他輕輕揉了一下耳朵,神色凝重。
丁喻白的實(shí)力其實(shí)一點(diǎn)都不比他弱多少,上一次的戰(zhàn)斗之中他能取勝,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丁喻白小瞧了他。
易衡努力地冷靜下來,尋找破局的契機(jī)。
丁喻白吹的是笛子,每隔一段時(shí)間,會有一個很短的間隙用來換氣,在那一秒中的時(shí)間內(nèi),他的笛聲會短暫地暫停一下。
易衡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白衣劍客對戰(zhàn)的時(shí)候。
那個時(shí)候,他一心想要阻擋,卻忘記進(jìn)攻才是最好的防御這個道理。<script>chapter1();</script>